章邪小时候听了很多故事,但一直没有学会说故事的技巧。
明镜沉没有办法从他说的故事里与他共情,闭了闭眼,有些难以忍受:“就算是他们欺辱了你,也不必要毁灭整个三千世界。”
听了这话,章邪控制住没有冷笑,眸子中却好像滴入红墨水,瞬间变成了疯魔。
他看着明镜沉的眼神好似他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只是喃喃道:“你不懂...”
白黎看着他们的互动,眸色沉沉。
原本就没有办法忍受章邪这样的神经病,如今瞧着他神经质的动作,白黎眸色一暗,手微微一抬,两个人就打了起来。
魔将并没有上前帮忙,没有看见似的,只不允许明镜沉上前一步。
两个人其实都有分寸,在很小的房子里打架,没有动用任何术法,也没有损坏任何家具。
明镜沉用神识看了看周围,手藏在衣服下面动了动。他身边的魔将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那两人打斗看着像是玩闹。
章邪在明镜沉心中一直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孩子,可是现在他的嘴角带着戏谑的笑容,诡谲的身法让人捉摸不透,这些完全不熟悉东西堆出来的人,才真正让他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认识过章邪。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魔本身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他们两个就像病毒和杀毒软件,天生便是敌对关系。
从前的相处就是一个巨大的错误。
那边两人没有打多久,白黎就被甩在了巨大的落地玻璃上,明镜沉能看见外面大朵大朵的云,好似他要随时坠落,心中一跳。
就在他没有办法忍耐时,就看见白黎给他的眼神。
那是在让他安心。
明镜沉闭上眼神,再睁开,看见章邪志得意满地走了过来,他很少带上那么浓厚的情绪,特别是相逢之后,这是第一次。
他走过来,似乎对他毫不设防。
“看见了吗?师兄,这个废物根本没有办法保护好你。”
明镜沉捏了捏手里的东西,沉声道:“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是吗?”章邪笑了笑,他嘴角被白黎打伤,在一张苍白的脸上非常明显,到那时他只是伸舌舔了舔,毫不在意道:“那就要看,他有没有那个能耐从我的手里把你抢回去了。”
明镜沉眼中暴风翻涌,没有接话,只是沉沉地看着他。
章邪并不在意这样的眼神,他叹息道:“本来我是准备和他们竞争一下的,毕竟师兄这么疼我,但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我也找了一下这个世界的话本。”
“师兄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吗?”明镜沉看着他,眼神第一次露骨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就好像神圣的山羊眼中歪曲天秤。“是强取豪夺,上面有一句话说的很好。”
“就算得不到心,也要得到你的身体。”
他的视线向下滑动,里面蕴藏着什么隐秘又被宣泄的东西,他道:“师兄,我们小的时候一起洗过澡,你还记得吗?”
“...那不是一起洗澡,是帮你洗澡,你害怕,我就和你一起洗...”对方的眼神实在是难以承受,明镜沉被对方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顿时觉得自己被对方眼睛扫到的地方都脏了。
章邪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暧昧,最后好像是呢喃情话。
这样的氛围变得格外奇怪,特别是身边还有其他人存在的情况下。
白黎表情非常不好,他把自己从窗户上撕下来,哼道:“喂,当着我的面说这样的话,活得太长了?”
章邪毫不在意:“手下败将没资格。”
白黎哼笑一声,眯了眯眼,忽然转身破开玻璃窗户直直跳了下去。
章邪闻声转头,面色一变,猛地站起身盯着明镜沉。
“想跑??!”
明镜沉不是他想象的那样慌乱,并没有想要逃跑的意思,看他动作反而笑了。
“不用担心我,我的父母还在你手里,我不会跑。”
章邪这才想起来这一回事,但还是不放心,招手让周围的魔兵将出入口全部堵住,甚至包括破碎的落地窗,保证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他放心下来,想起自己的计划,招了招手,立刻有人到房里将明镜沉的父母带了出来。
他们都被人塞住了嘴巴,定住身体,连简单的声音都没有办法发出来。
但是也能清晰地看见两人身上都没有受伤。
明母的眼睛从出来就一直盯着明镜沉,里面满是欣喜但又掺杂着担忧,与之相反的是明父,一直低着头,没有想要说话的意思。
瞧着两人的样子,章邪似乎很满意,转头看明镜沉的眼神也一直看着两人,笑出声来,道:“怎么样,就凭这两人,你跟我走?”
闻言,明镜沉还没有是那么反应,明母就疯狂地想要吐掉嘴里的布团,想要说什么。
章邪当然知道他要说什么,而她说的越多,自己就越可能得手,于是他挥了挥手,让魔将把她嘴里的布条拿开。
明母连忙道:“开心你不要听他的话!你快走!”
明镜沉沉默。
章邪笑着道:“母亲,你觉得师兄还能走吗?不若你劝一劝师兄,是说不定还能保全一条命。”
“我呸!你什么东西,也敢觊觎我的开心!”
明母好似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明镜沉的恶虎,对旁人并没有那么多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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