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他没有指名道姓,但“十九年前”“藏入私宅”“外室”这样的字眼已经指向很清楚。
“啪”的一声,云棠手中的桃花枝折成两半,她抬头看向云景淮,看到他眼中的得意与嘲弄,他刚刚字字句句都在说她生母低贱,下场是罪有应得。
她的面容变得冰冷无温:“暮辛。”
云景淮皱眉,她不懂云棠唤婢女的意思。
暮辛也是第一次看见主子如此冷面的模样,她很快会意,上前几步走到云景淮面前,一扬手,“啪”的一声脆响,将云景淮的右脸硬生生打得侧向一边。
暮辛虽然是女子,力道却也不弱,更何况她打人颇有技巧。
云景淮短瞬的错愕之后,他感受到脸颊上的痛意,震惊又愤怒地看向云棠:“你敢让人打我!”
云景淮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说着就要冲上来,但还未等他靠近,守在不远处的侍卫立刻上前将他双手反剪押着动弹不得。
云棠缓步走到他身前,手中断枝的桃花枝狠狠划过云景淮通红的右脸:“云景淮,你当真以为你是父亲长子,我便不敢动你吗?”
“我纵容你们的轻慢,但不代表你们可以像从前一样肆无忌惮。”
她每说一句话,那树枝就狠狠划过云景淮剧痛的侧脸,她不是要云景淮疼,而是在羞辱他。
他是侯府嫡子,府中奴仆尊着他敬着他,连一向受宠的莫姨娘都不愿与他对着干,云棠却在众人面前如此对他,就是把他脸面往地下踩。
云晚看着那个有些吓人的二姐姐,瑟缩着拉紧莫姨娘的衣袖,莫姨娘也大气不敢出,她很清楚,云景淮是踩到云棠的底线了。
她可以容忍云瑶和云景淮的敷衍轻慢,但她不能容忍云景淮三言两语去侮辱她的生母
“你不过是恼羞成怒!我说得句句属实,那个女人身份低贱,行事不端,这些都是事实!”云景淮气得怒吼起来,他就是想要全府的人都知道云棠生母身份如何下贱,行事如何令人作呕,她这样的外室子就应该一辈子小心谨慎,怎么还敢对他母亲和阿姐不敬?
云景淮还打算继续叫嚣下去,暮辛直接又赏了他一巴掌,让人把他的嘴封了起来。
云棠将那截断枝随意一丢,不再看云景淮:“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去父亲面前说清楚,看看事实是不是如你所说,希望你在父亲面前也能把你刚刚的话复述一遍。”
云景淮再怎么嚣张,他对云易丰也心存惧意,他很清楚如果在父亲面前说出刚刚那些话,父亲绝不会轻饶他。
他没有想到云棠听到这样的消息并不是慌张,而是要追根究底,他不想走,但云棠不会给他后悔的机会。
至于在场的这些人,看到云景淮这个下场,更不敢随意乱嚼舌根。
李琰正在前厅和云易丰说话,刚刚云棠被云晚拉着去后院看桃花,已经去了好些时候,他正想着去看看,还没动身,就看见云棠神色冰冷走了进来,她身后是被扭送着进来的云景淮。
云易丰一眼看到云景淮脸上通红的巴掌印,再看他嘴巴被塞着,心道恐怕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