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佳儿佳妇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62章 不适[修](第2/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相伴时,却总索求无度,常常彻夜与她软语温存。

    他最喜欢和珍惜的东西,就是门口的夫妻石,还有和她那“佳儿佳妇”的名号。

    他最后死,还是为了救她而死的,毫无防备地把后心亮给她,才被她一簪子刺中而溺水的。

    他似乎付出了许多,可他又完全不值得同情。

    他拆散她和张夕,强要了她,让她尊严丢尽,还害死了全哥儿。

    爱与恨在心头来回厮杀,温初弦斗地动念,颤然举步奔出来,见门口冰湖边的夫妻石果然被擦干净了。

    之前他们一块在这里荡秋千,看见夫妻石上落了微尘,他说要擦干净,还真擦了。

    冷夜的清辉洒在身上,温初弦闷坠坠的,险些栽倒。

    谢子诀追了出来,见她身子倾斜,慌忙扶了她一把。

    她心头凄凉阴暗,自从谢灵玄死了后,她就没过过一天的安稳日子。

    念起他沉尸河底,为大鱼所分食,她就一阵酸颤。

    这种情绪,是极为病态的。

    她就像被下了蛊一样。

    谢子诀不痛快,知她这副样子是心病又发作了。

    他将她送回卧房,给她拍背顺气,过一会儿她才缓过来。

    温初弦苦涩地说一句,“谢谢你,玄哥哥……是我对不住你。”

    谢子诀怜然,他们从小时候就互有情愫,风风雨雨走到现在,有什么坎儿是过不去的。

    母亲叫他试一试温初弦的贞洁,他不能不遵,但总觉得若这么做,是对不起初弦的。

    初弦的身子肯定不清白了,他心里明白得很。接受她作为妻子,就得接受她残缺的事实。

    谢子诀虽然觉得窝囊,但还是不想休弃她。如今的他也没心思再重新找一个姑娘办一场大婚了,就和弦儿这般相互迁就地走下去吧。

    夜已深了,该就寝了。

    谢子诀犹豫片刻,轻轻脱掉了自己的外袍。

    他在做夫妻之事时很是克制,一夜最多叫一次水,所以弦儿跟他在一块,也不会很为难的。

    温初弦还有些气息不匀,但见谢子诀已褪了外袍,便往里去了去,腾地给玄哥哥坐上床来。

    她一直爱玄哥哥……她在心里默念,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她和玄哥哥今后是要天长地久地做夫妻的,这事躲得了一天,却不能总躲着。

    况且她从前最心心念念的,不就是能徜徉在玄哥哥的怀抱之中吗?

    如今夙愿终于要实现,她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两人分离,重逢才没多久,彼此都还不算十分适应。

    灭了灯烛后,相顾无言地躺在床上半晌,笔杆条直,两人都僵硬得无以复加。

    谢子诀怀着怯意,黑暗中试探去碰一碰温初弦的手。

    她的柔荑颤了下,克制着自己不去躲。嘴腔好痛,鼻腔好痛,酸得像是喝了十几斤的老陈醋。

    玄哥哥碰她,她却不知怎地,谢灵玄浮在眼前挥之不去。

    她躺在谢灵玄怀里时,似乎没这么多顾忌,只要他不闹她,她能很安稳地睡到天明。

    他的怀抱,曾经也是很暖很暖的。

    一想到谢灵玄她就受不住,现下眼眶发酸,全身都开始麻痛了。

    谢子诀见她不抵触,便握住她的手。

    他守礼地俯身下来,也脱去了她的一层衣衫。她身子颤了颤,同样没说不悦之语。

    谢子诀近一步将她搂近,欲吻她的双唇时,温初弦忽如万箭穿心,周身痛苦不堪,惶然捂住嘴巴起身,瞪大眼睛,口吐污秽之物,弄得满地都是。

    谢子诀彻底愣了。

    他就那么恶心吗,值得她呕吐?

    急而知会守夜的汐月,汐月将蜡烛点燃,收拾温初弦吐出的秽物。

    晚上是和长公主用饭的,温初弦本就没吃什么东西,此刻吐的都是些泛着黄汁的水。

    黄汁中夹杂着一点点血迹,不过很明显就能看出来那不是五脏六腑受伤,应只是她吐得太猛,把喉咙或鼻腔不小心弄破了,才有的血迹。

    血迹之中,杂有极为细微的小白点。

    谢子诀忙着照顾温初弦,只瞥了一眼,也没多想,秽物就被汐月打扫走了。

    温初弦虚弱地躺在枕席上,还有点没缓过来。

    谢子诀见她如此排斥,心下忧戚,也便不再逼她。

    “你好好睡吧。”

    他本想说他去睡书房,但一房主君睡书房成何体统,若被长公主知道了,恐还会惹她老人家生气,便只得委曲求全,跟她凑乎一宿。

    温初弦甚是惭愧,她想说,她的这些反应皆不是由她自己控制的,都是失控的,可就是解释不清。

    换位思考,若是她柔抚玄哥哥时,玄哥哥吐了,她也会极为难过不舒服吧。

    她耿耿于怀,尝试着去碰谢子诀。

    灯烛又重新熄灭了,这次谢子诀却没再碰她。他说不出话来,只能从他的叹息之声中隐约分辨出,他叫她先睡。

    他是个再板正不过的正人君子,本来做这事就畏手畏脚放不开,温初弦还这般用呕吐来羞辱他,他的兴致早就败得一干二净了。

    温初弦见他不理会自己,讪讪无语,只得也避过头去。

    两人相敬如冰。

    膈应的夜晚,膈应的月亮,膈应的空气。

    ·

    翌日温初弦很早就被叫起来,揉揉惺忪的眼睛,才五更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