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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儿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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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不适[修](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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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初弦一笑, 欲挽住谢子诀的手,谢子诀犹豫片刻,还是将她推开了。

    他眼波温柔地瞧向她, 以作提醒。

    他们是谢府长房的主君和主母,在房里如何亲近都没关系,当着许多下人的面可不能失了礼节, 得时时严苛要求自身。

    在大门口就搂搂抱抱,实在不成体统。

    温初弦脸上的笑容一凝,随即明白玄哥哥是重礼的正人君子, 怎会跟那人一般纵浪浮滑。

    她肯定是被那人轻薄惯了,才冒冒失失地做出如此失礼的举动。今后她是玄哥哥的妻子, 要守在玄哥哥身边,这些坏毛病她须得强迫自己改过来。

    晚上传膳时, 谢子诀要陪伴长公主一道用,温初弦作为妻子, 理当也奉陪。

    但和婆婆用膳,她颇有些不适应。

    从前那人都是叫水云居的小厨房单独做,夫妻两人单独吃,这样想吃什么都可以随心所欲。

    然当着长辈就不同了, 免不得要拘束些,时刻注重礼节, 且长公主年事已高,爱礼佛爱吃素,要陪长公主用膳, 就也得跟着吃清汤寡水。

    谢子诀对此倒不在意, 帮长公主盛饭盛汤, 事事力求亲力亲为。

    长公主骤然感到了儿子的关心, 笑得合不拢嘴,母子俩和和洽洽。

    温初弦也在想,是不是自己从前的生活过得太放肆奢侈了?哪有新妇不侍奉婆婆的,她从前没尽孝道,现在迁就吃些素斋,也该忍耐。

    长公主和谢子诀母慈子孝,她被晾在一旁,从始至终维持着假笑,笑得肌肉都僵硬无比。

    用罢了膳,谢子诀和温初弦写了张纸条,意思是——弦儿以后日日伴我过来吧,母亲喜欢热闹,咱们夫妻俩以后就和母亲一起用膳。

    温初弦踌躇道,“可是灵玉弟弟他们……好像每日都在自己院里吃自己的。”

    谢子诀又写:不思别人,只思自己。咱们俩之前没能侍奉在母亲膝下,着实遗憾,现在即便付出十倍的努力,也弥补不了内心的愧疚。

    温初弦见他如此坚决,只得答应下来。

    两人回到水云居,谈起了前几日被五马分尸的刺客,谢子诀栗栗寒酸,颇为愤慨。

    那人名叫铿夫,从小就一直伴在我身边。他是个良善之人,一直对我尽忠,何辜遭到五马分尸的酷刑?

    ——他如此写道。

    刺客是谢灵玄动手杀的,温初弦对此知道得也不太多。

    倒是汐月看见了公子如此颠三倒四的话,插口道,“公子忘了?那人刺杀夫人,夫人因为为您挡箭受了伤,陛下这才下诛杀令的。”

    谢子诀顿时暗悔,自己原不该写这些逾矩的话的,这下被汐月瞧见了,汐月肯定要怀疑。

    怀疑也无所谓,那人都死了,他现在就是长房主君,像汐月这些不忠的奴婢迟早要被发落掉的。

    不过,他刚才听见了什么,弦儿竟为那人挡箭?

    谢子诀疑怪又悲然,更加印证了自己之前的猜想,弦儿是真的爱上那人了吧?

    一提起谢灵玄,温初弦就头痛欲裂,被谢子诀如此盯视,更添浑身不舒服之意。

    她和谢子诀拐回了卧房,吩咐汐月先下去,关紧了门,才和谢子诀解释道,“玄哥哥你别误会,我当时确实走投无路,才替他挡箭的。我和你一样恨他,否则那日在澜河中我也不会下手杀他。”

    谢子诀忧形于色,挥手比划了两下,意思是弦儿莫急,她说的他都懂,汐月那丫头不忠,惦记旧主,还是尽早轰出去吧。

    温初弦为难,“轰走汐月,其实也不管用。水云居的大部分下人都是那人找来的,若说惦记旧主,他们都惦记旧主。如今你才刚刚安定下来,乍然发落这么多下人,会惹人非议的。”

    谢子诀浓叹一声,听她说得有理,只好暂时作罢了。

    惦记旧主。

    不知道弦儿是不是也惦记着?

    两人坐下来捋顺近一年发生的事,只觉得千头万绪。

    谢子诀忽然想起黛青和云渺,这两个可怜的姑娘都服侍过他,都对他很好很好,如亲人一般,可他回府后就一直没看见她们。

    温初弦喟然说,“她们早不在了。”

    那人对通房不感兴趣,黛青先被他逼死了,后云渺也死在商氏的那场大火中了。

    谢子诀耸然动容,决意要为她们立两座冢,不能让她们的魂魄无处落脚。

    提起黛青,谢子诀蓦然忆起,那日谢灵玄曾要他做替身,和黛青共度几个晚上。

    他当时被囚在深不见底的地牢中,除了答应别无它法,便趁机恳求那人能放他一条生路。

    温初弦恍然,原来谢子诀早就在府中出现过。

    只是与一个通房共度春宵的事,那人那般好色轻浮,为何不自己来呢?

    想起从前他在床榻上对她的百般折磨,睡一个女子,对他来说应是信手拈来的事,可那人却舍近求远,费力气把谢子诀放出来,究竟是为什么?

    斯人已死,无人索解得透。

    温初弦惘然若失,似含深忧,泪珠又卷土重来,浮上眼底。

    只要一思及谢灵玄,她总是很悲伤,哽咽到说不出话来的悲伤。

    自恋一些说,他不碰别的女人,是因为他只对自己好色吗?

    想来,她和他相伴的那些日子里,虽不知他暗地里养了多少姘妇,他明面确实没碰过其他女子,一个通房妾室也不曾养过。

    可他每每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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