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和秋蝉说:“委屈你了。”
秋蝉:...
并不觉得哪里委屈甚至还希望您能离我远点。
我说这句话的本意是让你克制一下对我的爱意不是让你过来抱我好吗!
“你大哥还问我住到哪里了,我没敢说跟你住在一起,只是说我在白晓租的房子里住,燕听山知道我之前在网络上的事情,所以也没太怀疑,不过他说,他会帮我向学校施压的。”秋蝉捏着手里的铲子,干脆直接挑明了说:“你哥说,明天让我回家,咱们以后还是得回燕家住,我觉得咱俩在燕家的时候需要分开点,我怕他发现你对我的...奸情。”
秋蝉当时还在心里想,说不定燕临渊喜欢他,就是因为他是燕听山的人,燕临渊只是想抢他哥哥的人来快活一下而已,等他们俩离远一点了,燕临渊就不喜欢他了。
“放心。”燕临渊应了一句。
秋蝉以为燕临渊会说【我会注意,不会让别人发现的】,然后他就听燕临渊说:“你等我把他们两个弄死,我们俩爱在哪里就在哪里。”
秋蝉:...
好家伙!
虽然我做错了,但是只要我弄死你,就没人能说我错了!
法制咖,不愧是你!
我还是等婚约解除之后就带着妈妈卷钱跑路叭!
——
当天晚上,秋蝉跟燕临渊是一起在这个房子里睡的。
幸好燕临渊还没有丧心病狂到直接对嫂子下手,秋蝉睡的是主卧,燕临渊睡的是次卧,第二天早上上学的时候倒是一起去的,秋蝉坐上燕临渊的摩托的时候心里还有些不安,甚至还偷偷坐在后座翻了手机。
他之前那个卡几天没用,后来一登录上去,全都是各种消息,微信和Q都卡爆了,微博上更是吵闹喧嚣,手机运行了将近七分钟,才能回复。
秋蝉干脆将微博卸载,然后在微信上挑了一些熟悉的人回复了几句,秋蝉还将微信班级群的所有聊天记录都翻了个遍,很好,没人说关于他的事情。
秋蝉心里微微放松了些。
燕临渊一大早带着秋蝉去了学校,在校门口买了点早餐给秋蝉,然后亲自送秋蝉去了舞楼。
练舞楼下如同往常一样,来上课的学生们急匆匆的跑,守在练舞楼门口的学生会掐着时间等着抓迟到的人,秋蝉与燕临渊一起走到楼下的时候,秋蝉本以为他们会被很多人围观,但是并没有。
和那天早上他来练舞楼、被一大群人围着要赶出学校的样子完全不同,仿佛根本没有人在意他们一样。
风暴过后,这种平静让秋蝉有些不适应。
“不用担心。”秋蝉有些拘谨的不敢进练舞楼的时候,燕临渊就站在他旁边,揉着他的头说:“我跟你一起进去。”
秋蝉感受到一种安全感,就算是西门庆,这也是个有担当的西门庆。
他看向燕临渊,脑海里明晃晃的闪过一排大字:你不当皇帝谁当皇帝!燕听山赶紧给我让位!
但是最终,秋蝉还是没让燕临渊送他进去,秋蝉不太好意思,毕竟他跟燕临渊现在还是各种绯闻的男主角,让燕临渊送他去上课太刻意了。
燕临渊就站在原地目送秋蝉进了门。
秋蝉走进练舞室的时候,练舞室里已经有了几个人了,他们聚在一起说话,不知道在讨论什么,秋蝉进来的时候,那些讨论的声音骤然一静,那几个人小心的觑了一眼秋蝉,然后低头假装自己在压腿。
秋蝉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感受到了他们老师的崩溃:我都看到你们在说话了你们装什么啊!
但秋蝉也不是那种会因为被人看两眼就爆发的人,虽然知道这群人在讨论自己,但他也不会去偷听、针对人家,他只是默默地进了更衣室,换好了练功服出来训练了。
这个周末忙的鸡飞狗跳,秋蝉都没有好好地练基本功,幸好底子还在,只是稍微有一点生涩,活动开了之后就好了。
等秋蝉都做完热身活动之后,白晓才从外面进来,只不过今天白晓走起路来格外奇怪,两条腿都在抖,颤颤巍巍的,还捂着腰,活像是在外面糟了打。
秋蝉看的心里一慌,想起来白晓之前在微博上跟人吵架,然后线下约架的事,赶忙凑过去问他:“你跟谁打起来了?”
白晓当时脸色是格外的潮红,他看向秋蝉两秒,然后骤然红了眼眶。
“我没跟谁打。”白晓哼哼唧唧的说:“就是,我鱼塘被人掀了。”
秋蝉扶着白晓坐下之后,听见白晓说了一个绝顶凄惨缠绵悱恻蜿蜒崎岖的爱情故事。
之前周六那天,白晓跟秦延约了一起去吃饭,饭吃完了之后,白晓就约了秦延去游泳,白晓本意是想带秦延去游泳馆游泳,然后顺便摸一摸秦延的腹肌,耍耍流氓占占便宜之类的,结果秦延直接把白晓带到了自己家里。
“他家里,有那么大,那么大一个游泳池。”白晓最开始还在努力保持冷静,但说到游泳池的时候,嘴一撇,险些当场哭出来:“我没见过啊!我脱了衣服就下去了,手机就放在旁边忘了拿,等我在水里扑腾了一圈回来,就看见秦延拿着我手机翻呢。”
喜滋滋白嫩嫩的海王还不知道自己翻车了,笑嘻嘻的跑到岸边一看,就看见秦延似笑非笑的问他:“我是你第几个好哥哥?”
一想到那个画面,秋蝉头皮都跟着发麻了。
“然后呢?”秋蝉低声问:“你们没有怎么样吧?”
白晓一脸绝望的说:“他把我列表里的好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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