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幸,我这就去。”
在后台的齐璨正要拆下头发间带着的玉钗子,这头朱管家过来,看到这明艳美人在摸索头发,赶忙上前道“孙小姐,陆少爷那边在寻你呢。”
“是吗?”齐璨应了声,不由得嘟囔了一句“也不让我歇会。”
朱管家听到这声若有若无的抱怨,差点心脏都停跳了,这姐儿可真是胆子大啊,陆明笙那人可是说给人送子弹就送了的。
齐璨被朱管家引着到了正位宾客室。
一支白生生,凝了天边云雪之色的手腕,撩开了帘子,露出一张含笑芙蓉面来“陆少爷,您寻我呢?”
眼见婀娜多姿的女郎穿过帘子,一旁的杜若参很有眼力见地就带着旁的家仆退下了。
卷发解了一半,带些凌乱之感。
齐璨柔若无骨的手攀附上他的肩头,直接跨坐了上去,大胆地搂着这矜贵温柔的少爷,嗓音像刚从蜜糖水里泡出来似的“真是没良心的很,前脚才帮了您的忙,后脚就喊我过来,也不让我歇会,这会嗓子都要冒烟了。”
“若是我这用来唱歌谋生的家伙什坏了,我可就得赖上你了。”
陆明笙轻笑了一声,看着坐在他身上那么肆无忌惮埋怨自己的女郎,伸手拿过桌上的玉杯子,衔在口中,另一只手将人压下来,将茶水渡了过去。
但因为有些晃悠,凉下来的茶水不可避免地倾洒了一些在她盘扣衣领间,本就剪裁贴合的旗袍,这下因为被洇湿了,更是勾勒出那呼之欲出的曲线来。
被喂了茶下去的齐璨轻哼了一声“陆少爷,您把我的衣裳弄湿了,这可如何是好?”
陆明笙凑了过去,轻如羽毛的吻带着他身上晕染的檀香气息,萦绕在齐璨的鼻尖,口中说的话却有些不着调“湿了,那便换身衣裳。”
但不知道是不是齐璨自己一下子被他美色唬住了,竟然恍恍惚惚听见这人还低声补了一句,说什么湿了,才好。
“姝宁,那身旗袍可喜欢?”陆明笙目光隔着珠帘望过去。
坐在他那的齐璨扭头去看。
却见竞拍品的展台被人摇着手杆,慢慢升高了。
一樽西洋玻璃镜封着的四四方方的柜子出现了,里头装了件旗袍。
但奇特的是,这旗袍却好似穿在人身上一般,凹凸有致,细看之下才能发现,是这竞拍会心思巧妙,做了个瓷器的人形模特。
这旗袍的光泽流转,设计匠心巧妙都在这上面体现得淋漓尽致,在灯光的照射下,泛出了水墨黑白的纯粹对比光泽。
那绣制的花样,针脚细密,纹路细腻精致,旗袍裙摆尾部还开出了几朵玉白色的花儿,这件旗袍整体清雅又显出清到了极致的魅惑出来。
实在是一件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珍品。
“这旗袍若是穿在姝宁的身上,那才是一绝。”陆明笙在她耳边的声音很轻,语调乍一听似乎是有些漫不经心,但细听之下却能听出他言语中的势在必得。
齐璨抚平了他西装外套上的一丝褶皱,眼中带笑“陆少爷那么喜欢看姝宁穿旗袍吗?”
她那有着赤红蔻丹的指尖轻轻按上了陆明笙那颗唇珠,嗓音压低了些许,平添了一丝令人难以招架的诱惑“姝宁只穿给陆少爷您一人看如何?”
陆明笙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反倒叫一直在撩拨人的齐璨有些摸不清他在想什么。
直到被带进了陆府,换上了那身旗袍,齐璨才搞清楚这家伙想要干什么。
换好了那件被炒出千元天价的旗袍,齐璨被领着到了陆明笙的房间后的花园中。
还穿着白色西装的贵少爷,正坐在石桌旁饮酒自乐,听到了高跟鞋的脆响,因为醉酒染上一层琥珀光泽的眸子,笑语吟吟地看向她。
轻云淡月的夜影里,渲染技巧高超的水墨画旗袍上,寥寥几笔勾勒出花枝纤细的白玉兰,清雅高贵。但穿在明艳动人的她身上,却让人想要欣赏一番白玉兰花瓣中的美景。
齐璨感觉他这种似醉非醉的姿态,比自己还要勾人,尤其是那双明丽绵软的眸子,以缠绵悱恻的眸光望向自己,似乎在等待自己的靠近是,让人膝盖都有些发软。
“宁儿,来。”
也不知道陆明笙去哪里学来的南城软语调字,此刻用在这种情况,哪有让人不听他话的办法。
齐璨走过去,因为竟然没由来地有些慌乱,选择坐到了他身边的石凳上。
陆明笙站起身来,垂首看她,柔和的眸光一寸寸渡过她的脸颊和旗袍,那梅子酒的酸甜香气烧得人耳后发红。
他捏住了眼前有些怯生生地望着自己的人儿的下巴,花汇厅的姑娘们都是丰腴但不肥的身材,尤其是要保证双腿纤细有力,腰肢弱柳扶风,行走起来才能有动人的姿态。
因此丰腴也是不可以显在脸上的,是以陆明笙捏着下巴,却感觉尖尖的,但还是带了些肉感,褪去脂粉的肌肤细嫩得好似剥了壳子的鸡蛋白,干净细腻。
“宁儿生的,当真是叫人不忍放手。”
齐璨躲开他那温柔到几乎要把人溺毙在那一汪深潭中的眼神,眉眼微垂敛,羽毛般的睫毛微微颤抖“陆少爷,您买的出局票....”
“是出局带夜的。”陆明笙笑着打断了她,俯身直接吻住了那还要说些什么的唇。
齐璨猝不及防对上了他那深沉黑的清醒的眸子,再加上那买的出局票,现下要怎么做,她再清楚不过了。
盘扣在他唇齿间,流落开了。
月色皎洁,本就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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