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勘破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个结果。你这些时日,有没有办法发现些什么?”
谢言岐向后靠了靠,无所谓笑着,摘下了手上的黑玉扳指。
见此,冯稷不经一愣,“这不是你贴身携带的物件吗?你取下来作甚?”
谢言岐轻抬凤眸,朝他看去,笑道:“不取下来,又怎么换。”说着,他复又从怀里拿出一枚玉戒,慢条斯理带在手上。
尽管两枚扳指做的一模一样,但他现在拿出来的这枚,光泽明显要比之前暗淡许多,成色也相差甚远。
是先前,初沅从当铺赎回来的那一枚。
他的扳指乃是名匠打磨,有市无价,又怎么可能等到初沅去赎的时候,还在。
分明就是当铺掌柜照着粗制滥造,用以哄骗她这种傻姑娘的。
冯稷的目光来回梭巡于两枚扳指之间,渐渐地,心中了悟,“原来是,以假乱真。”
“但假的,永远都真不了。”谢言岐眉眼噙笑,如是道。
冯稷接话笑道:“也是,毕竟相距甚远,永远都不能相提并论。”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