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了?”
彩霞急忙回话:“圣上现在专宠乾坤宫那位,至于皇后,在内有常嬷嬷,在外有邢婕妤,将皇后的衣食住行看的像铁桶一样。”
白贤妃笑容未变:“想要击垮一个人,下下策乃是击垮这个人的身体,上上策则是击垮这个人的心灵。”说完看向了那象征着大雍至高无上地位的宣政殿:“凡是阻碍本宫的,都只会是一个下场。”
北疆。
王松柏一路骑马赶路,踏入北疆之后,竟遇到数队兵士严加盘查,幸而户籍齐全才顺利赶到了武威郡。
巍峨的城门,出入之人排着长长的队伍,来往的百姓们一个个愁眉苦脸,城门驻扎着数对兵士,他们对来往的百姓进行严密的盘查。
王松柏从马上下来,身后的两个随从也从马上利落的下来,此次北疆事关重大,王松柏特意从家中护卫里挑了两个机敏的好手陪自己一起。
王松柏看一个老伯从城中出来,急忙走上去,笑着问道:“老伯,这武威郡怎么盘查这般严格,我上次来还未如此。”
那老伯面容愁苦,看了一眼王松柏,本不欲理会,但见他面容俊美,笑意真诚,还是长叹一口气说道:“许大将军战死,现在是在抓胡人奸细。”说完,便径直向前走去,边走边叹气道:“许大将军没了,这北疆又不安宁宁喽。”声音似悲似叹,流淌着无尽的愁意。
“公子,这盘查似乎十分严格。”武大开口说道。
王松柏看着那数队兵士,心情微微下沉:“就是不知这般严苛的盘查,究竟是查胡人奸细,还是在查别的什么。”说完,便带着两人前往城门队伍处。
不知排了多久,终于排到了三人,那守门的小兵仔细打量了三人,尤其是王松柏:“几位不像是北疆人吧?”
王松柏连忙扬起一抹讨好的微笑:“在下乃是琅玡人士,在这武威郡中开了些许店铺,如今北境糟乱,家中派我前来看看。”
那小兵眼中露出怀疑:“现在来看?”
王松柏急忙掏出一袋铜钱,塞到小兵手上:“武威郡中的聚利钱庄与聚利粮铺便是我家的产业。”
那小兵听到这么说,瞬间打消了怀疑,武威郡中确实有这两家店铺,据说东家乃是琅玡人士,店铺遍布大江南北,财力非凡,往年里也常向军中捐粮。
又感受了一下手中铜钱的重量,小兵脸上露出了一抹稍显真诚的笑意:“原来是聚利粮铺的少东家,失敬失敬,少东家请吧。”
王松柏又略行了一礼,方才带着两人进入了城内。
武威城内,随处可见随风飘扬的白皤,来来往往的行人都穿带着白色的孝衣,不少店铺都紧闭着店门,只有少部分还开门营业,只给人满目荒凉悲伤之感。
顺着街道一路索寻,终于找到了聚利钱庄,王松柏便径直走了进去,掌柜的是一个胖胖的一脸和气的中年男子,见到有客人前来,迅速荡起笑容迎了过来:“不知几位客官是想要存钱,还是取钱?”
王松柏从袖中掏出一个铜制铁牌,掌柜的见到这个铁牌,眼神一滞,随即继续笑着说道:“还请几位客官里面请。”
说着就走在前方,将王松柏几人带到了后堂,随即急忙行礼道:“掌柜孙全,见过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