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
有福轻轻一笑:“娘娘放心,我们懂得。”说完,便又匆匆离去。
第二日,邢文可收拾停当,如往日那般打理公务,一一过目送往椒房殿中的食物以及贴身衣物,正在忙着,忽然见皇帝身边的贴身内监张顺含着谄媚的笑容走了过来,深深一礼:“邢婕妤安好。”
邢文可藏在袖中的手缓缓握紧,终于来了,但表情未变,反而露出一丝疑惑之情:“张内官找本宫有何事?”
张顺笑容不变:“圣上忽然想起婕妤娘娘打理六宫事务,想要寻娘娘前往乾坤宫,商量写宫务事宜。”
邢文可面露疑惑:“宫务事宜?那就劳烦张内官带路了。”
刚到乾坤宫,邢文可便见李钧从殿内走出,急忙行礼:“妾身见过陛下。”
李钧俊朗的脸庞上带有些许愁色,见到邢文可,低声嘱咐:“务必要哄她开心。”
邢文可假做不知。目光中露出浓浓疑惑:“她?”
李钧不再说话,转身离开,张顺急忙和走上前道:“邢婕妤,请跟奴婢来。”
这还是邢文可第一次来到乾坤宫,也是第一次进到乾坤宫后面的寝殿,冬天还未彻底离去,外面依旧寒气渗人,但这寝殿内却因为一直烧着地龙,而温暖如春。
殿内摆放着许多女子常用的物品,精致的软塌,华美的梳妆台,各种精美的茶点,无一不昭示着其中的用心。
掀开纱帘,其中正坐着一个姿容无双的女子,她看到邢文可,站起身,面露微笑,眼中却泛起点点泪意,似有无边的哀婉悲伤之意。
“姐姐!”邢文可匆匆上前,牵住对方的手,看着眼前苍白消瘦的文玉,她本想说你瘦了,可是在看见那双含着泪光的美眸时,所有的话语都变得苍白无力。
还是邢文玉先反应过来,对着张顺等人冷冷说道:“你们先下去吧,我想和自己的亲妹妹说些私房话,这总就可以吧。”
张顺急忙露出一副谦卑的笑容:“夫人请便。”说着就带着宫娥内监们离开了寝殿。
邢文可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人偷听之后,这才重新回到邢文玉身边,拉着邢文玉坐在床边:“姐姐,你还好吗,你......”说着,邢文可的眼神落在文玉的肚子上:“这孩子是?”
文玉凄惨一笑:“这是将军的孩子,自从知道将军和二哥去世,居然还有我的原因,我就早已想随将军与二哥一同离去,只是这个孩子,偏偏在此时出现。”邢文玉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不管怎么样,哪怕遭到世人唾弃,我也要保护这个孩子,他是将军唯一的血脉。”
邢文可心神大震:“北疆之事,怎么会与你有关?”
“我在被送到京城的途中,偷偷听到过那些人议论,他们说我是红颜祸水。”邢文玉说着,泪水终于汹涌而出。
邢文可脑海中浮现出过往一幕幕,皇帝屡次派人插手北疆军务,重用白贤妃之兄杨展鹏,许平远封王,这一桩桩一件件无不昭示着,皇帝早已对许平远不满,早已对许平远掌握着几十万北疆军心生猜忌。
“依我看,皇帝分明是猜忌大将军的军权,甚至不惜纵容甚至指使杨展鹏陷害大将军,姐,你不要过于自责,把所有的原因都揽到自己身上。”邢文可咬牙切齿的说道:“这般心胸狭窄,刚愎自用之人,怎配为一国之君!”
若不是文玉,谁会怀疑许大将军战败之事背后还有皇帝的影子,为了铲除猜忌之人,不惜拿几万军士的生命为饵,拿北疆数郡百姓的安危作为代价。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