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身上又重新恢复了力量,缓缓坐起身,目光逐渐变得冷静:“那份桂花糖蒸栗粉糕其实就是她在向我传递消息,这宫中只有我知道她最爱吃的糕点便是桂花糖蒸栗粉糕。”
邢文可闭上双眼,思索片刻,旋即睁开眼说道:“我记得我们的人有一个在乾坤宫洒扫,告诉他,我想要让她传递一个消息。还有太医院的江太医,也是时候让他为我们办事了。”
乾坤宫。
一道靓丽的身影正端坐在梳妆台前,她眉若远山,眼若秋水,仿佛含着浓浓的愁绪,她怔怔的看着镜中的自己,身穿华丽得到纱裙,头戴精美的首饰,只是本来美若天仙的面容在铜镜中显得有几分扭曲。
“文玉,你不是想吃桂花糖蒸栗粉糕吗?朕特意命人做了,你尝尝。”李钧看着眼前恍若神仙妃子的女子,一时间有些恍惚,终于,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邢文玉神情未动,冷冷说道:“放那里吧。”
李钧走上前,将手搭在邢文玉的双肩上,带着满足的微笑,在邢文玉耳边轻轻说道:“文玉,你知道的,只要是你想要的,朕无论如何都会满足你,哪怕许平远他贪功冒进,使得朕数万将士死于非命,北疆数郡遭到劫掠,损失惨重,朕看在你求我的面子上,也不再追究于他,让他死后也能享受到淮安王的荣耀。只要你愿意,你就会是我的皇后!至于许梦娇......”
李钧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至于徐梦娇,就让她做个嫔妃好了。你会是朕后宫中最珍贵的女子,只有你才配站在朕的身边。”
邢文玉恍若未闻,只是在李钧将手放在肩上之时,垂在袖中的手紧紧的握住,有点点鲜血从手中流出。
李钧见邢文玉并不说话,脸上露出一丝难过,长叹一声开口说道:“当初是朕先遇到你,也是朕想娶你,便是你掉入河中,也是朕义无反顾的跳下河中去救你,只是阴差阳错,和许平远救错了人,赐婚时,父皇又随意将你赐给了许平远,将你妹妹赐给了我,可是你放心,我从来没有碰过你妹妹,我的心里只有你。”李钧情急之下,竟连朕都忘了说。
邢文玉扯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既然这般心悦于我,为何连我想见家人一面的心愿也不愿完成。”
李钧面露为难之色,但还是坚决的说道:“现在时间还太急,需要等上一段时间,等此事平息之后,朕再让你露面,到时候还可以光明正大的给你身份。”
李钧见邢文玉又恢复面无表情,坐了片刻,便开口说道:“朕还有政务要处理,晚上再来看你。”说完便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待李钧离开,邢文玉挥退服侍的宫人,等在殿中只剩自己一人时,既因为李钧冠冕堂皇的话而感到恶心,又因为怀孕的原因,终于忍不住干呕起来,在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中,有泪水不断的滑落。
第二日,邢文玉起身,看着镜中衣衫凌乱的自己,不由得再次感到一阵恶心,恰在此时,一个小宫娥走了进来,拿着一个暖壶恭敬地递到她的身侧:“夫人,天气寒冷,请用暖炉取暖,以免着凉。”
邢文玉冷冷说道:“不用,出去!”
谁知这小宫娥并未离开,而是慌张的跪下,口中说道:“夫人,奴婢也是关心你,奴婢曾听人说,这暖壶暖身也暖心。”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