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是谁报来的?”
春华一怔,没想到邢文可会问这样的问题,思索片刻说道:“好像是杨副将送来的战报,现在北疆就属他职位最高。”
杨副将,杨展鹏?白贤妃!邢文可绝不相信许大将军会犯这种贪功冒进的错误,此事绝对与杨展鹏及白贤妃有关!想起白贤妃那永远温柔善解人意的样子,一股巨大的后悔,愧疚,悲伤之情迅速漫开,将邢文可包围。
自己一直觉得迟早会离开这皇宫,对这皇宫之事冷眼旁观,从不曾发展自己的人手,哪怕王松柏将王家在宫中的势力交给自己,自己也并未真的利用,只是偶尔了解一下宫中形势,可是自己忘了,前朝后宫,本为一体,自己无害人之心,却防不住他人无害己之心!
若是自己对这后宫之事上点心,若是自己早就关注白贤妃,是不是就能提前发现不对,提醒许平远,许平远与二哥就不会有事,明明,明明自己早就觉得白贤妃不是易于之辈,可依然听之任之!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你不要下奴婢啊!”春华的哭叫声唤回了邢文可的神志。
原来不知不觉间,邢文可咬住了自己的嘴唇,鲜血已经从嘴边流了下来。
回过神,邢文可哑着声音问道:“我姐呢,她怎么样了?”
春华摇摇头:“这军报乃是八百里加急,没有提到大小姐的消息。”
邢文可握住春华的手:“朝中听到这个消息有什么反应?”
“以王少傅为首,认为此事存疑,王少傅已经向圣上请命,即可前往北疆查明真相。”春华说着自己知道的消息。
“将有福叫过来。”邢文可说道。
春华急忙出去,将有福叫了进来。
“有福,你家少主将你还有整个宫中的名单都给了我,是不是我就可以调遣你们做事。”邢文可目光幽幽,声音喑哑。
有福一愣,急忙行礼吗,郑重道:“少主说过,您的命令就是他的命令,吾等自然听从。”
“好!”邢文可说道:“我要你们从现在开始,牢牢地盯住白贤妃,盯住承露殿,白贤妃做过什么事,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我都要知道!还有打听最近时日,白贤妃都做了什么,与宫有无联系。”
有福表情未动,只是郑重行礼道:“属下领命!”说完,便急匆匆离开了娇台院。
随着有福离开,邢文可也似乎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倒在了床上。
“小姐......”春华看自己小姐脸色苍白,双目无神的躺在床上,不免有些担忧。
“出去吧,有姐姐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邢文可说道,声音低哑几近于无。
春华出去之后,整个卧房内终于只剩下邢文可一人,泪
水终于从她的眼里流出打湿了鬓角,打湿了枕头:“二哥,姐姐......”
不知过了多久,邢文可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春华走进来传报,原来是皇帝身边的内监传皇帝口谕。
邢文可强撑着站起身,走出去,传口谕的内监见邢文可双眼通红,先是一愣,但又闪过了然的神色,温声说道:“圣上口谕,皇后有孕,需在椒房殿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扰,六宫事宜暂由邢婕妤负责。”
邢文可倏忽抬头:“皇后娘娘可好?”自己只沉溺的伤痛之中,忽略了许梦娇,她也失去了自己的亲哥哥,并且还怀有身孕。
内监微微一笑:“皇后娘娘一切都好,还是时常心悸地老毛病,并无大碍,只是圣上担心,所以安排皇后娘娘静养休息。”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