缀的地方。
刺地凶猛,震地激荡。拥雪做峰的小小两团抖跳地发红,遭长指攫住,这才免了麻痒。
好比楚衔枝耍枪,招招式式都往最要害处戳,扯。
…他们,全然显露无疑。
他那处一抽痛,两颊无可自抑一片潮红。
这到底是什么梦?
…
“衔枝?衔枝?”
“你是个夜叉?母夜叉?天上的夜叉仙族不是早死光了吗?你是那地行夜叉的后裔咯?哈哈哈!”
“你哪里来的,长得灰头土脸,虚风师叔怎么会收你来呢?”
“你这灵根也太次了,你怎么好意思同二师姐比呢?”
“你就是那个给我写情书的衔枝?呵,竟也敢痴心妄想。”
一夜,三人。齐齐一场大梦。
楚衔枝昏昏沉沉地起身,摇头甩去那满脑沉郁。念霜已经把东西准备好了。
洗漱好,她去天牢亲自审王都督。
“你那些烂账孤早已查清。告诉孤谁教你供奉恶鬼的,孤兴许还能留你骨灰。”
那王都督乱发一抖,忽地就抓紧铁条爬来撕心呼嚎:
“你好毒!你连尸身都不留,你要烧了我!你小小年纪,毒辣不下于你老子!你们一家子都是比鬼还吓人的货色!”
楚衔枝翘一条腿,冷笑。
这当今习俗都讲究尸身完好。不到株连九族那等大罪,再怎么也是要留些尸块拼一拼好投胎。
然直接烧了,便是不留一点后路,不叫他有来生,彻底灰飞烟灭。族人也要因此蒙羞,彻底除他名册,搬离原地躲地远远地避免惹了晦气。
楚衔枝可不开玩笑。
她欣赏着男人惊慌的脸,摩挲手中长鞭:
“年年有涝灾,年年放任不管。二十年的尸身也放在那,年复一年地堆积成尸山。遍地瘟疫,又不理会流民,叫他们在边境东躲西躲,一个个疯癫地不像话。
王平阳,你可真是个现世鬼。既然你咬死不说,那孤干脆就赏你灰飞烟灭,不亏待你。你儿女,妻妾,父母,孤会稍稍宽容一些。
父与母,只烧一个。妻与妾儿与女里,只各留一个不烧。管他们是否在外,孤通通都会抓回来。
你以为你把他们送去邺朝便无事了?孤要杀的人,管他天上地下都要杀到!”
她失去耐心,不顾后头人突然发狂:
“我没输!你们依然在圈中,你沾沾自喜吧!大晋不日就要灭亡,我这是保你们呢!若没有我栓着这些流民早哀鸿遍野了!你这蠢材!你老子心狠手辣麻不不仁,自以为制衡就能维系住了,他不懂!他不懂——”
“快拖下去,堵住他那臭嘴!”萧遣烽听地眉头紧蹙。
狱卒连忙称是,楚衔枝回头看他眼,那人得意地笑着,眼里尽是高兴又诡异的光。
实在是病入膏肓的模样。
她嗤一声,懒得和一个疯了魔的计较。却不知为何心里不安,傍晚,听得念霜来禀报裴既明无大碍后,楚衔枝忽地下了决定:
“早些启程回京。给裴既明准备最好最大的车马,叫他一路睡回去。”
又是车马晃荡。
裴既明在半路上转醒,感受耳边那车轮滚地的声响,他用右手撑起半个身子。
所处马车是个极气派的,身下铺了厚厚的软垫,足容纳他直着站起,四角放了冰笼,不热也不冷。
无需多想,能调动这辆马车的定是楚衔枝。
他才觉有些宽慰。前头小门这时打开,念霜见他醒了,惊喜地一笑:
“世子果然同医师说的一个时间醒呢!奴婢煮好了肉粥,软烂酥香不油腻,正适合世子吃。”
她将手里的小盏送去,又踌躇了下:
“奴婢打水给世子洗漱?这几天世子都是奴婢照看的。”
裴既明眉头轻皱:
“你不该侍奉太女左右么。”
念霜一愣,忙道:
“正是太女命奴婢来的。”
裴既明不再说什么,脸色却稍霁,算是同意。却自己接过了汗巾子与青盐,不让念霜伺候。
洗漱好,他展开窗子问道:
“太女在前头马车里?”
“…是呢。太女近日一直在整理定州细则,很是忙碌。”
“原是如此。”裴既明听罢默了下,不再说什么。
念霜琢磨了会,还是去决定在歇脚时禀报太女。
正好大军已经到了冀州落脚点,车马一震停下。念霜下马车去前头禀报。
裴既明在里头等,她却迟迟不回。于是自己打开车门下车往前头红木马车里去。
楚衔枝那绛红衣角撇在外头,他见状微微一弯唇,刚要去说话,便听楚衔枝道:
“选驸马正式开始,父君送这信是示意孤留意了。
这看来看去,能当孤心腹还能顺便当个驸马的竟真没几个。”她似是沉吟,随后道:
“就写祁燮当正夫首选吧。祁太傅背后牵连甚多,又忠心皇家。虽然又成为外戚的嫌疑,却也没有最好的选择了。”
作者有话说:
被制裁了,我改过自新……
删了很多(诶嘿其实我又重新加了看看会不会二度制裁,请保佑我),希望新来的大家,意会(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