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两条插扣固定,估计得发生小型坍塌。
难怪那么重,这他妈怎么塞进去的!
连着开了三箱都是衣服,从夏天的衬衫T恤到冬天的薄外套,大概穿两个月都不带重样的,第四箱放的是床单被套和空调被。
还有一些,手办?!
“你怎么不把房子一起搬过来?”严谨简直无语了。
顾晰瘫在沙发上笑个不停,看着严谨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抱着衣服往柜子里塞,感觉心情极度舒适,也不知道舒适个什么劲,就喜欢惹他生气,逗他发火。
“你没带衣架吗?外套最好用衣架挂着,不然会有折痕。”
严谨看着上面两层塞得半满的隔板皱起了眉头,管理人员用的是大衣柜,底下有根挂杆,比他们用的那种充其量只能算是储物柜的东西高级多了。
“在纸箱里。”顾晰抬脚把堆在沙发边上的两个纸箱踢了过去,屁股都没挪一下。
严谨打开箱子看了眼,其中一个放满了衣架,另一个装的是毛巾牙刷和洗漱用品,而且都是新的,难道这些也能免费领?要不明天去宿管处问问吧。
房间里没有拖把和扫帚,收拾完行李,他拆了条小方巾在水龙头下面搓了搓,把桌椅床头书架上的灰都擦了一遍,然后蹲下去埋头擦着地板。
并不是为了顺利的讨回钱财做做样子,严谨觉得自己在某些方面大概是有点强迫症的。
比如用抹布擦地板这件事,他偏执的认为只有这样才能擦得干净。
“你真打算来这上班?之前的工作不干了?”房间里安静得有些尴尬,仿佛只有他一个人在忙活,于是他随口问了一句。
“我从良了……”顾晰翘着个二郎腿,脚尖跟个钟摆一样晃动着,“你上次说得那么义正辞严,句句掏心掏肺,我他妈感动得回去哭了好几天。”
严谨感觉有点接不下去了,索性懒得再搭腔。
折腾了一身汗总算收拾妥当了,他把抹布挂在洗脸池旁边的挂钩上,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然后转身走回卧室。
“谢啦,你可以回去了。”没等他开口,顾晰已经过去打开了房门,见他半天没动,还故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严谨张了张嘴,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一股怒火从脚底往上蹿,脑袋顶都快冒烟了。
无耻之徒!
“去你妈的!”他两步冲了出去,反手把门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