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严谨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把晚饭塞进了肚子里,匆匆走回了宿舍。
楼梯口堆了几个超大号的行李箱,旁边的车位上停着一辆红色的POLO,尾箱是打开的,有人正弯着腰从里头往外搬东西,应该也是刚入职的新员工。
“要帮忙吗?”严谨走过去问了一声。
“好啊……”那人从车上搬出两个纸箱往地上一放,很不客气地指着满地狼藉发号施令,“帮我把东西搬到五楼,我住502。”
严谨看清他的脸之后就愣住了。
啧……
你怎么不住250啊!
“不好意思,我刚想起来还有点事,你自己搬吧。”严谨斜了他一眼,扭头就要走。
顾晰一把拽住了他,嘴角扬起一个挑衅的微笑:“干嘛呢?老子今天冒着坐牢的风险替你解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你有法律常识吗?那种程度的斗殴不用坐牢,顶多进派出所蹲几天。”严谨甩了甩胳膊,感觉手腕上像是挂了把老虎钳,根本挣不开。
“少给我东拉西扯,就问你搬不搬?”顾晰在他腕上用力收紧。
“不……”严谨疼得嘶了一声:“你是不是还想在我这边眼睛上也打一拳?”
“嘿,没想到你还挺记仇的。”顾晰笑了起来,“要不这样,你帮我搬行李,我就把你那天垫付的医药费还给你。”
“什么意思?”严谨愣了五秒钟才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我垫付了医药费,你跟踪我?”
这件事除了穆雪,他没有告诉过第二个人,这是他此刻唯一能想到的理由。
“要点脸吧!”顾晰挑了挑眉毛,“你送去医院的那个老人是我外婆。”
“你外……”严谨一想起这事儿心里就窝火,还真是冤家路窄啊,他把另一只手伸到顾晰面前,摊开掌心勾了勾手指:“给钱吧……”
“急什么,先把东西搬上去再说。”顾晰放开他的手腕,一脸坏笑地指着楼道口的四个行李箱,“动作轻点,这些箱子老贵了,碰坏一个轮子你那点儿钱都不够赔的。”
“到底是谁不要脸!”严谨吼了一嗓子,吼完之后又叹了口气,过去拎起一个箱子掂了掂分量,“这么沉,你他妈装的是金条吧。”
抱怨归抱怨,东西还是要搬的。没办法,他就是这么个能为五斗米折腰的人,一千三百块差不多能顶两个月的伙食费了。
为了不把老贵的行李箱碰坏,严谨打算分两趟搬,提到三楼的时候胳膊就有些发酸了,心里忍不住把这栋楼的设计师骂了一万八千次,怎么也不装个电梯。
等他跑完第二趟,顾晰才抱着两个看着十分轻巧的纸箱晃了上来。
“你别告诉我你也是来这里上班的?”严谨咬牙切齿地问了一句。
“不然呢?你不是让我找份正经工作吗?”顾晰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我以后还要跟你在一个组上同一个班,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惊喜你妹!”严谨把行李箱拖进屋里,“你以为公司是你家开的,什么都你说了算?”
顾晰笑了笑,没有说话,伸手拍了一下墙上的开关,灯亮了。
小样,这公司还真就是我家开的!
五楼是管理人员的宿舍,虽然房间的格局和二楼差不多,但只放了两张单人床,很像酒店的标间,而且墙上还有书架和挂画,装修档次明显高出一截。
不过顾晰住的这间房是空着的。
“你一个人住吗?”严谨挺羡慕的,四处转了一圈,随口问了句。
“是啊……”顾晰往书架旁边的沙发椅上一靠,得意地勾起嘴角,“你是不是想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啊?想的话就直说,我可以考虑一下。”
“你能别这么自以为是吗?”严谨走到他面前,又把手伸了过去,“拿钱……”
这人肯定是在园区有个相好的客户,不然哪能享受这种特殊待遇。
“去帮我把行李收拾了……”顾晰拨开他的手,点了根烟叼着,“这屋也不知道多久没人住了,你顺便做一下卫生。对了,把靠窗的那张床给我铺好。”
严谨一脸震惊地看着他,半天没吭声。
收拾你妹的行李!
做你妹的卫生!
铺你妹的床!
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严谨几乎可以确定他绝对是被酒精烧坏了脑子。
“愣着干嘛?还想不想要钱了?”顾晰抬头吼了一声。
“哎!”严谨吓得往后缩了两步,捏着拳头站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赶紧弄完拿了钱走人,他再也不想跟这个神经病多待一秒钟了。
行李箱是带密码锁的,他拎过来一个平放在地上,深深吸了口气:“密码多少?”
“你猜。”顾晰手指弹了两下,一团烟灰在白色的瓷砖上砸散了。
严谨没理他,在另外三个箱子上扫了眼,密码锁上滞留的是同样的三位数,之前看过顾晰的身份证,这几个数字就是他的生日。
在开关上拨了一下,锁扣咔的一声打开了。
“我操!”顾晰一下坐直了,吃惊地指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密码的?”
“您这智商就别故弄玄虚了……”严谨冷笑了一声,拽着拉链往两边拉开,“上了锁也不知道要把密码拨乱,你对得起箱子吗?”
刚把拉链拉到头,箱子盖就弹开了,里面的衣服跟整人玩具一样拱了起来,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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