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
血滴子:“……是。”
血滴子应声消失。
封逐光神情淡漠地抬手,被砸成碎末的门重新复原合上,封逐光转身把绿尧抱到床上。
封逐光一来,绿尧悬着的心就暂时放下了,再加上红药的药性,精神都无端松懈下来,无知无觉地依偎着他,几乎要睡着了。
封逐光看着蜷缩在他怀里的绿尧,突然觉得,这样相互折磨很没意思。
但他没有另外的办法。
折磨她,然后相思蛊再作用到他身上,加倍折磨他,两个人都被同一种痛苦折磨,这好像是他现在能想到的,唯一能让两个人产生密不可分的交集的方式。
他想杀了他的师尊,好叫这痛苦一了百了,但是他又不甘心,他的师尊不知道,他是从怎样的地狱里,时时刻刻念着她的名字爬出来的。
但是他的师尊,却在封尧山好好地过起了日子。
甚至,养了平心要取代他的位置,成为她新的首席弟子。
甚至,他的师尊,都不想认他。
怎么可以?
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
绿尧睡得深了,微微侧过身,把头埋到了他怀里。
她毫无防备地,窝在他身上。
像许多年前那样,全心全意地相信他。
他实在不甘心,可是他的师尊,就这样靠着他睡着了啊……
封逐光看着绿尧,过了很久,也许并没有很久,他俯下身子在绿尧轻声说:“师尊?”
绿尧没反应。
封逐光继续说:“如果你和我说一句你错了,我就既往不咎,好不好?”
绿尧呼吸绵长。
封逐光抱着绿尧,低低地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绿尧没说话。
封逐光抱紧绿尧:“好,你没说话,那你就是承认了,是你错。”
“你既然已经认错。那么,我就宽宏大量原谅你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