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眼神,怎么突然变这么快,上一秒柔情四溢的,下一秒看我好像看花瓶,恨不得把里头碍眼的杂草拔|出来,换上自己喜欢的花。
绿尧厉声道:“你所做所为,可经过你家少君允许!”
血滴子嘴一抿,另一只手毫不留情掏向绿尧的神府,丝毫不顾及封逐光的存在!
绿尧立刻反应过来,他要去掏她的金丹!!!
绿尧闪身避过,一脚踢开血滴子的手:“放肆!”
血滴子生生受了绿尧一脚,手腕剧痛,几乎被绿尧踢裂手骨,他目光一暗,没想到绿尧受了这么多限制,还是如此强横,当即抓住绿尧的双手就要往地下摔!
绿尧毕竟被封了灵力,就算手脚功夫再强,也比不上血滴子,被他举到半空就知道血滴子打算给她摔晕了直接动手!
他怎么敢的!他怎么敢的!封逐光还在,封逐光才是血獠城的主子,血滴子的上司,血滴子怎么敢越过封逐光对她动手!
封逐光!夭寿了你手眼通天不知道你下属要在你眼皮子底下杀人啊!!!
“嘭!”
一声巨响。
绿尧愣愣地看着血滴子像一块破抹布一样被封逐光甩出去,直接砸破了门直直从千机楼上撞下进地理发出一声巨响!
发生得太快,绿尧甚至没来得及眨眼,更不知道封逐光是怎么做到一瞬间分离开她和血滴子的。
封逐光背对着她站着,绿尧忽然发现,他原来已经这么高大了,高大到能覆盖住她整个人。
封逐光一身极简单的便服,像是连外衣都来不及穿,背紧张得绷着,蓄势待发,像是随时都会扑出去撕咬的猎豹,耳垂上的浅绿色猫眼耳坠一晃,闪到了绿尧的眼睛。
她这时候才注意到,这枚耳坠遮住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啊……原来是这样,绿尧看着那枚猫眼耳坠想,这道牙好像是她当初在鬼市的时候咬的。
所以要遮住吗?
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道牙印怎么还在?
封逐光转过头,看着绿尧嘴唇微微颤抖着,想是气极了。
封逐光好像总是被她气得暴跳如雷,虽然她也不知道又是哪里惹到这个祖宗了。
“师尊在我面前不是好大的威风,怎么对着这样一个普通的魔修,竟束手无策起来!”
你说为什么!要不是你封了我的神府我会这么弱鸡?!
但是绿尧没来得及说出口,危机一解除,寒症反杀回来,绿尧一下子给跪那儿了。
封逐光接住绿尧,手上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到底是没舍得下重手,虚虚抱住了她。
血滴子已经悄无声息上来了,血刺呼啦地跪在那里好似一尊石像,仿佛刚才动手的人不是他。
血滴子刚跪下,又被封逐光击飞出去,落在地上轰然巨响。
绿尧听着又一声巨响,心头一跳,但是她也没空管别人了,寒症一发作,她只有抖成一团的份。
封逐光撬开绿尧的嘴,将一颗红色药丸喂进她嘴里。
绿尧什么都咽不下去,反胃得要命直想吐,舌头直接把药顶出来。
封逐光接住药丸,掐着她的嘴又给她喂进去,合上她的嘴强迫她咽下去。
那颗药丸像是一颗小火球,压着她的舌尖一直滚下去,滚到胃里瞬间爆开,将她身上的寒意全都压了下去!
身体立时温暖起来,不由舒展了一点,嘴里泛着淡淡的血味,余后浮出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花香和薄荷香气。
好像封逐光从前给她煮的药茶……
等等!血味?花香?薄荷香?药茶?!
绿尧忽然脑子一紧,好像被人当头一棒似的反应过来,封逐光的血肉都是顶尖良药,他还是火灵根,这药丸中的血味还这么像当时她在鬼市尝到的封逐光的血……
那么这枚红丸就是封逐光的血所做!那以前的药茶也掺了他的血?只是用得不多,所以不够浓郁,还用草药味和薄荷香盖过去了?
为什么要在药茶里掺他的血,是为了克制青龙麟带来的寒性吗……
绿尧正在头脑风暴惊疑不定的时候,听到封逐光隐含怒气的冷笑:“师尊就这般想死?”
绿尧冤枉: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
封逐光怒极反笑:“我让你吃药,是为了害你吗?你想死也死不了!只要我不让你死,你就必须活着。”
这是……什么霸总宣言?封逐光你拿错剧本了吧……
这红药药性霸道,绿尧想好好想一想从前封逐光给她喝的药茶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却抵抗不住药性,药一入口就开始昏昏沉沉的,只能脑子里有一句没一句地吐槽。
血滴子不知何时,已经又在那里默默跪好了。
封逐光抱着绿尧,走到血滴子面前:“谁让你动她?”
血滴子垂首:“属下只是看姑娘不肯喝粥,神情有异,便想查看,不料姑娘误会,属下罪该万死。”
封逐光:“嗯,你既然说自己万死,那就该万死。”
血滴子双手攥紧:“少君说得是。”
封逐光轻声道:“你是我父君心腹,血獠城老将,我怎会真让你去死?血滴子,你当真是开不起玩笑。”
血滴子不敢回话。
封逐光继续说:“这样,东三城还没打下来,限你七日打下来,若打不下来,你再去死,可好?”
血滴子深深埋下头:“谨遵少君之命。”
封逐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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