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混乱到不成样子了,让我不禁想起我刚把他拐出来的时候,在客栈里,黑夜中,他第一次亲吻我,也是意识模糊不清之际,叫了我的名字。
我好心安抚他,终于吻在他唇上。而他就像干裂沙漠疯狂汲取着水分,无比热情地回应我。
没有过太久,也可能过了很久了,他难过地闷哼几声,彻底崩溃,也不再有求饶的力气了。只是双眼失神地愣在那里,胸膛起伏,呼吸久久难以平复。
我不太确定自己这计划实施的怎么样,应该是成功了的吧。
今夜的沈堕真的乖到离谱,直到最后要解手腕的时候都在克制着询问我:“娘子,可以吗?”
我心情好,回答他“可以”,还亲手帮他扯开了绳结。
但几乎就在带子松开的瞬间,他便暴露野性,粗鲁将那带子胡乱一扔,猛地抱住我把我反压在榻上,动作连贯而迅速。
然后……
然后的事情不提也罢。
……
次日。
一直到中午我都没起来,就像掉进了没有尽头的漩涡,困得要命。
不过连着错过两顿饭,我还是有点饿了,饿得肚子咕咕叫,睁开眼躺在那发呆,看着午后阳光照在窗外树梢,簇拥成团的绿叶映着斑驳的影,透亮的蓝天美得犹如一面静谧的湖。
“嘎吱——”
老远有人推门进来了,接着就听沈堕高兴地喊我:“娘子!”
我爬起来,披头散发坐在床上。
他走到床边坐下,掏出一张纸给我,像邀功一般。
我眨巴着干涩的眼睛瞅了半天才认出,这是张房契。
我赶忙把房契接过来:“你还真把酒楼买了?”
“嗯!”他狂点头,“是你说的,你会奖励我的。”
“什么?”我没反应过来,什么奖励。
“你昨晚说的,只要我乖乖地,听你的话,让你开心,你就会奖励我。”
“我……我,说,说过吗?”
我真不是狡辩,我的确记不得了。
沈堕高兴的小脸登时耷拉下来,像是在无情地指责我:“你忘了。”
我把房契折起来先压在褥子底下:“啊,没有没有,怎么会忘,我记得!嗯,记得。”
“真的?”
“真的真的。”
“那你还记得说要奖励我什么吗?”
“奖励你……”我记得个鬼啊我记得。
他凑上来亲了亲我的脸:“是这个。”
就这个?
就这么简单?
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他目光纯良地跟我对视,没多一会儿就暴露了本性,低声笑了一下,狐狸尾巴摇得起劲,在我耳边低声说:“你答应我,作为奖励,不管我给你准备什么样的裙子,你都会一件一件穿给我看。”
“?”
我好像想起来了。
嘶。
美色误人啊,怎么能答应他这种话。
那,我的伟大计划到底算成功了没有?
作者有话说:
朵朵:成功了成功了!(点头)
荆禾:我怎么感觉你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