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行光形容不出具体感受,总觉得有些异样,很不对劲儿。
他扬了扬手里的早餐,招呼道:“洗漱完来吃早餐。”
男人的声音格外熟稔自然,就像是在招呼一个老朋友。
“哦……好的!”呆头鹅附.身,秋词傻愣愣点点脑袋,飘去了卫生间。
她洗漱完,又换上了昨晚那条绿色裙子。总不好一直穿着浴袍在人家面前晃来晃去的。
一抹绿色裙角闪过,秋词入了座。
邹行光觉得这下顺眼多了。绿裙子就该现在穿,素面朝天,天然纯净。昨晚那么浓的烟熏妆和这条复古文艺的裙子可太不搭了。
“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随便买了点。”他将那些打包盒逐一掀开盖子,有序排好。
“酒店不是会提供早餐吗?”
“我怕你吃不习惯,去外面买的。你要是想吃酒店的早餐,现在也可以叫。”
秋词看着这一桌吃的,立马打消了另外叫早餐的念头。这人买了这么多,可不能浪费了。
她在桌上意外的看见了手抓饼和玉米香肠包。
这早餐可太接地气了。就是这吃早餐的地儿有点不接地气。
眼下彻底清醒了,秋词开始后悔她那两千八的房费了。两千八都够她吃多少顿早餐了。
酒店的早餐是免费提供的,不吃白不吃。
秋词打去前台,让酒店服务员送早餐到房间来。
见她又叫了早餐,邹行光面露诧异,“不够吃吗?”
“够吃!”秋词手里抓着玉米香肠包啃一口,含糊不清道:“酒店的早餐我要打包带回去当午餐。”
邹行光:“……”
富婆小姐的某些做法总能一次又一次刷新他的认知。
两人埋头吃早餐,一时无言。
邹行光吃的少,舀了半碗粥就饱了。
搁下瓷勺,看富婆小姐吃。
这姑娘的吃相委实称不上好看。就跟那小仓鼠进食一样,小嘴一动一动,塞得鼓鼓囊囊的,特滑稽。
可看她吃饭会让人有种满足感。她对美食的享受,不曾辜负美食,他这个投喂者很有成就。
邹行光调整了下表带,扶正表盘,随口一问:“你几点上班?”
秋词不假思索道:“我失业了。”
失业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没什么不能说的。
他滞了一瞬,想起她昨晚种种反常的表现,终于有了解释。
“等你吃完早餐可以再睡会儿,要到十二点才会退房。”事关隐私,他没有在失业这个话题上多说。而是转头说起了别的。
秋词理所当然道:“这么贵的房间,我当然要睡回本。”
邹行光:“……”
一顿还算和谐的早餐。
邹行光还要赶去医院上班。到这里,两人就该分道扬镳了。
人可以冲动一次,不应该有下一次。昨晚只是秋词失意下的一时冲动。现在她清醒过来了。他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
本就是隔着网线的网友,冲动之下见了面,共度一晚。如今天亮了,他们都该回到彼此本来的位置,分属网线的两端,互不打扰。
理智告诉她应该坦然接受。可现在心中升起的失落感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因为没睡到大帅哥?
“我要去上班了,退房就交给你了。”邹行光收拾掉桌上的打包盒,丢进垃圾桶。
“我睡到十二点就去退房。”秋词坐在椅子上,晃着自己的腿,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邹行光说:“那我走了。”
“需要我送你吗?”秋词起身。
“不用,你继续补觉吧!”他朝她挥挥手,“再见,富婆小姐!”
她举起爪子,“再见,zou先生!”
秋词听到了轻缓从容的脚步声,像是从她心底踏过。
紧随而至的是一串沉闷的关门声。
zou先生真的走了!
秋词僵坐在原地,心里没由来的感到焦躁,好像有什么亟待解决的事情没有解决,必须今天解决。多一秒都不行。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手指揪着裙摆打圈,大口吸气,又大口呼气,不断做吐纳动作。可惜还是没法平复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她只知道,她今天不能放邹行光走。一旦放他走了,她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似乎老天爷都在帮她。她看见餐桌一角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只黑色方块,那是邹行光的手机。
有理由了!
秋词拿上手机,拉开房门跑了出去。
楼道里电梯门紧闭,邹行光早就下去了。
其中一部电梯的数字已经下降到10了。
秋词脑中警铃大作,来不及了!
她摁了另外一部电梯。等它从18楼上来。然后她再下去。
她死死盯着跳转的红色数字,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快一点,再快一点!”
“叮……”平时熟悉的电梯响铃声。此刻落进秋词耳中无异于是天籁。
电梯门一开,她拔腿开跑。跑出了百米冲刺既视感。
跨出电梯间,冲到大堂,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黑色背影。
邹行光刚走到酒店的旋转玻璃前,正准备走出去。
秋词用力大喊:“等等,zou先生!”
男人身形一顿,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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