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甜头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22章(第5/7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虞了总算彻底回神,手忙脚乱开始收拾东西。

    一直关注着虞了的关证也吓了一跳,赶忙从楼上奔下来,手脚利落帮着虞了把东西搬到檐下。

    还好他们动作快,只是肩膀上湿了几点,没有挨淋。

    “谢谢啊。”虞了拍着头上的水渍跟关证道谢:“这么巧你就下来了,作业做完了出来透气?”

    关证不敢说自己一直在楼上看他,摸摸鼻尖,只能囫囵应一声:“差不多吧。”

    虞了倒了颜料,把颜料盘洗干净,又拿上素描本往楼上走,关证站在他旁边看着,见他要上楼,也跟着迈开步子。

    陆邀拎了东西从外面回来,雨势太大湿了上衣大半。

    他把菜分类放进冰箱,转头时正好看见虞了推门进了房间,而在他身后亦步亦趋还跟着一个关证。

    当两道身影一起消失在门后,陆邀收回目光,拿了瓶水后关上冰箱回到檐下,熟练从小粉身上摘下一朵,招了蜷在墙角打瞌睡的水财过来,把花放在它嘴里叼好,摸摸它脑袋,又调转方向拍了拍它屁股。

    水财是只可聪明的狗狗,加之上次的经验,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摇着尾巴哒哒哒就往楼上跑了。

    虞了不知道关证在他后头跟着,回身时吓了一跳:“兄弟,你怎么走路没声?”

    关证想了想,指着自己拖鞋:“可能因为鞋底是泡沫的吧。”

    柜子上东西搁多了就有点乱,虞了一边收拾一边问关证:“怎么啦,找我有事?”

    关证吞吞吐吐一阵,答不上来。

    他当然找虞了没事,就是鬼使神差跟着虞了上了楼,一下忘了回自己房间还得再上一层,于是鬼使神差一路跟着人家回了房间……

    但万万是不能这么回答的。

    他欲盖弥彰清了清嗓子:“也没什么别的事,就是想问你一下,以为没事我能不能上你这儿来坐坐?”

    虞了一下转不过弯,头冒问号地转向他:“啊?”

    倒也不是不愿意,只是他们既不是同学也不是什么邻居,大家都是入住一家客栈一间房,说这种“来坐坐”的话为免有点奇怪吧?

    何况他这儿也没茶可以冲给他喝啊。

    关证嘴巴快过脑子,说完当即就后悔了,虞了的反应更让他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只是有些话说都说了,撤不回,那就总得想办法找补。

    “不是。”他飞快转着脑子:“我的意思就是下雨天不能外出的时候,我能不能下楼来找你说说话?主要我太烦周斐他们了,住一层老是出个门就能撞见,影响心情,我就图你这儿清静。”

    “喔。”虞了懂了,并且从这几天发生的大小事来看,他表示非常能理解关证,换他他也烦:“行啊,你想来就来。”

    没料到虞了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关证脸色一喜,正要说话,虚掩着的门忽然自己开了。

    以为是风干的好事,两人同时扭头去看,再低头,原来是黄毛田园犬衔着朵绣球摇头摆尾地钻了进来,绕着虞了脚边打圈。

    虞了嘶地一声,头疼:“乖乖,你怎么又……”

    他原本想说你怎么又去祸害小粉,可话说一半忽然想到什么,自己都不曾发现自己眼底小小亮了一下。

    从水财口中接了那朵花,给尚且懵逼的关证留了句“我有事下去一趟”便把人留在房间,自己快步又去了楼下。

    雨下得哗啦啦,在院子里大小树叶上嚣张奏乐。

    虞了出了楼道一看,果不其然,心里想的那个人正站在檐下接着屋檐水洗手呢。

    虞了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天,无厘头的好奇心驱使,也跟着伸手去探水洗,结果才刚把手淋了个透就被叫住:“学这个做什么,过来。”

    虞了甩甩手,走到陆邀旁边看见他衣服湿了大半,想说话时,陆邀当着他的面随意将湿掉的上衣脱了下来。

    “……”

    虞了想说的一下全堵在喉咙。

    陆邀勾了勾手:“手给我。”

    虞了被当头贴了一道无形的符咒定住了魂魄,乖乖伸出一只手给他。

    陆邀:“那只一起。”

    虞了把两只手都交出去,听话得像只小狗。

    陆邀抽出他手里的花,单手就轻松握住了他两只手腕,用自己脱下的衣服耐心帮他把手擦干。

    “别用屋檐水洗手。”陆邀像在教小孩儿:“手上没有茧的话,洗了屋檐水会生水泡。”

    虞了不知道什么水泡不水泡,他甚至都没听进去陆邀在说什么,注意力全烙在他身上了。

    好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的眼睛控制不住略过陆邀的宽阔的肩膀,肌理流畅的手臂,轮廓分明的腹肌……

    明明周遭都是被雨浸透的清凉潮湿,他却觉得自己全身毛孔都被陆邀身上的灼热气息丝丝缕缕包裹了,烤得他口干舌燥,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

    下颌忽然被轻轻勾了一下。

    “发什么呆?”陆邀语调带着笑,懒散又放松。

    虞了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躲闪地去找墙角的花:“没,对了,那个……水财怎么老是霍霍小粉,上次一朵今天一朵,小粉都快被它薅秃了。”

    “不是水财。”陆邀还不至于让一只狗替他背锅:“是我霍霍的。”

    虞了:“你?为什么啊?”

    陆邀:“因为想叫你下来一趟。”

    虞了没搞明白其中的必要联系:“你可以直接喊我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