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睡死了。”
“你——”何采波刚要说话,他公公在屋里叫他,他只好对林申说:“行,你先回去,明天还是今天这个时间来。”
林申一脸轻松地走出院子。
“这些是给你阿么的。”
梁家的大门口,一个眉眼端正的青年把怀里的布包塞给罗凤。
罗凤低着头说:“我不能收,你还是拿回去吧,要是让你阿么看见了,他会骂你的。”
“哎呀,附近哪有人?你赶紧拿着,只要你跟我不说,不会有人发现的。”眉眼大眼的青年硬是把布包塞到罗凤怀里,之后脚步匆匆地跑了回去。
罗凤一动不动地站着,像是变成了一座雕像。
听到脚步声,他慌张地把布包藏到身后。看到来的人是林申,他脸上的表情变成了放松。
林申也没有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他只是说:“一起回家?”
“嗯。”罗凤笑吟吟地说。
怀里的布包散发着热意,这股热意顺着他的双手爬到他脸上,他的脸不知不觉地热了,一双眼睛也变得水汪汪的。
看着罗凤走进自家院子,林申才抬起脚步往家走。
老木匠坐在院子里吃饭,看到林申回来了,扬声道:“回来了?累不累?”
“不行。”
怎么可能不累?
在家人面前,再苦再累也不会说真话。
林申凑过来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
一盘炒青菜,闻着都不香,里面一丁点的肉都看不见,这就是老木匠的晚饭。
“你就吃这个?”林申问。
“又没干活,我不怎么饿。”老木匠笑着说。
“别吃了,我给你做。”林申抬起手把这盘菜端走了。
老木匠愣在了原地,哭笑不得地说:“我真的不饿,你不用瞎忙活了。干了一天活,你不累吗?”
林申没搭理他,用最快的速度做了一道炒菜。
老木匠嘴上说不饿,菜端上来时眼睛明显亮了,下筷子的速度都变快了。
秋天了,林申依旧去后面洗澡,回来时冻得不轻,打了好几个喷嚏。
老木匠说:“天凉了,我应该做个木桶,方便冬天洗澡。”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
老木匠告诉他,蒋代真来过了。
林申愣住了:“什么时候的事?”
“他是下午来的,坐着马车带着一个小侍,就是那个叫小桃的。知道你不在,他看起来挺失望的。我还在想,要不要把你天天摸那个小车送给他。后来我想了想,觉得礼物是你做的,还是你亲自送比较合适,也不知道他明天会不会再来——”老木匠说。
林申的心情一下子变得特别好,轻松地说:“他要是再来,你就帮我把小车给他。”
“你不亲自送了?”老木匠惊奇地说。
“你送就行了。”林申转身进了里屋。
天凉了,不能再睡到外面了。夏天最热的时候,抱一张凉席摊在院子里,睡到觉得凉了才回屋。
“嘿,你可别后悔。”老木匠说。
一夜无话,时间很快过去。
睡了一晚上,林申觉得失去的精力又回来了,他精神振奋地往何采波家走。一回生二回熟,这一次不用别人带路,他知道要往哪儿走。
路过梁家里,他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手指着罗凤,嘴里还在说着什么。他脚步顿了下,听到中年男人在说:“——不要仗着自己有点姿色就勾引我儿子,你这样的根本配不上他。我儿子以后要娶的是富家千金——”
罗凤脸色苍白,弱弱地说:“我没有这样想,我只是来这儿干活的。”
中年男人冷哼一声:“你知道就好,不然你就别干了。村里这么多人,争着抢着来我家帮工,你别把自己当成一盘菜。”
罗凤急了,颤声说:“我不敢了,你别赶我走,我真的很需要这个活。”
林申走远了,他停下脚步往后面看一眼,发现罗凤和中年男人全都进去了。
何采波站在门口,把林申的举动看在眼里,好奇地问:“你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林申说。
“骗人。”何采波笑眯眯地看着他。
都第二天了,大家都没有迟到。用过早饭之后,他们就出发去地里了。
蒋代真又扑了个空,他自觉已经来得很早了,可是林申还是走了。
“他起这么早?”蒋代真失落地说。
“天不亮就走了。”老木匠净说大实话,他转身进了屋里似是在找东西。
小桃嘟起了嘴巴:“好辛苦啊,天不亮就走了,天黑了才能回来。一天才能挣十个铜板。”
他心疼林申,更心疼蒋代真。
为了见到林申,一向爱睡懒觉的蒋代真起了个大早,而且这个山路特别颠簸,他都没有让马车夫停过一次,到达这边的时候,太阳才刚刚升起,结果还是没能见到林申。
老木匠出来了,乐呵呵地说:“这是申儿让我送给你的。”
蒋代真脸上露出了笑容,接过那个小车子看个不停。
“这是他亲手做的吗?”小挑问。
“他画的图,我帮着做了一点,其他都是做自己做的。”老木匠说。
小桃羡慕地说:“好精致啊。”
蒋代真没说要走,他拿着小车看着院子里的花发呆。
老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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