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带着系统在古代种田的生活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67章 看风景还是看人(第1/3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何采波都被惊动了。

    “你干什么?打狗还要看主人,谁让你打清清的?”

    柳水生梗着脖子说:“他不往家里拿钱,我没有这样的儿子,不如把他打死了,省得看着他碍眼。”

    “你就为了这事打他?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你别嫌我说话难听。他的衣服很破了,再不买新衣服穿,我就不让他在何家干了,让他回家去陪你们。穿那么破的衣服,你们不觉得丢人,我们还觉得丢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亏待他了,连工钱都不及时给他结,搞得他连买衣服的钱都没有。”何采波抱着胳膊,一脸不好惹的样子。

    柳水生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何采波目光闪了闪,不悦地说:“你再闹事就别干了,我把你的工钱结了,你带着柳清一起回家,以后也别在我面前出现,我看着就闹心。”

    柳水生这才有点慌了,连连摆手说:“我不闹了,也不打我儿了。他在外面干活总要穿体面一点,这几个月的工钱,我也不问他要了。”

    “真不要了?”何采波怕他表面上说得动听,扭过头又找柳清麻烦。

    “真不要了。”柳水生就怕要钱不成,以后也没有钱要了。

    何采波深谙给一棒子再给一个甜枣的道理,又说:“柳清在何家也干了不少年头了,一直都是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我还想着过了年就给他涨工钱,你把你打得鼻青脸肿病病歪歪的,我还敢要他,敢给他涨工钱吗?”

    听到这话,柳水生笑开了花:“那不能,我以后不打他了,只要他好好地干,你可一定要给他涨工钱呢。”

    “去吃饭吧。”不管何彩波心里怎么烦他,表面功夫做得很到位,和和气气地让他走了。

    走到柳清面前,柳水生板着脸,硬声说:“我以后不打你了,你老老实实在何家干活,听见了没?”

    柳清乖巧地点点头。

    何采波:“柳清,你给我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何采波远远地看着,担心柳水生说话刺激到柳清,连忙把柳清叫了过去。

    走远了,何采波看着他肿起来的半边脸和苍白的脸色,问他:“疼不疼?”

    “胸口有点疼,脸上不怎么疼。”柳清的眼里有泪光闪烁。

    这些年,何采波一直在帮他瞒着家里人,每个月的工钱能帮他存起来一点点,他不至于被家里人掏空。

    “你也是,都不知道躲。”何采波心疼地说。

    “我没反应过来。”柳清讪讪地说。

    柳水生被打怕了,找了个角落呆着。

    大家对林申赞不绝口。

    一个阿么对他竖起大拇指:“做得对。”

    “你刚才的样子真是迷人。”

    林申被夸得不好意思:“刚才那种情况,谁看到了也不忍心,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看,他扭过脸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不期而然对上了陈二哥的眼神。

    陈二哥愣了下,僵硬地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旁边有人在跟他说话,他借着这个机会躲开了林申的眼神。

    林申觉得奇怪,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他总觉得陈二哥在暗暗观察他。有好几次,他都瞄到陈二哥在偷看他。

    就拿刚才当例子,柳水生打柳清时,他分明用眼角余光看到陈二哥也站起来了,攒着拳头就要冲过来打人的样子。可他站出来了,陈二哥犹豫了一下,似乎又慢慢坐了回去。

    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他刚才没有站出来,那个站出来的人就会是陈二哥。

    稍作休息,他们又开始了忙碌。

    丰收是喜悦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幸福的笑容。

    柳水生似乎被陈二哥闹别扭了,两个人互相不打扰。一下午,柳水生都没有说过话,差点没把他给憋死。

    不到黄昏,他们就把稻子收完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轻松了,把捆好的稻子放到驴车上,一趟一趟地运回打谷场上。驴车走了,他们就坐在田埂上休息。

    晚饭还是在何采波家里吃的。

    长长的桌子上放着一大盆熟肉和一大盆炒青菜。

    所有的菜都是用大盆装的,连盛汤的盆也是用的大盆。

    大家都累了,没有心情说话,默默地坐着吃饭。

    林申惦记家里的老木匠,风卷残涌地把饭填饱肚子。之后,他找到何采波说:“我回去了,明天还是这个时间吗?”

    何采波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你这就吃饱了。”

    “嗯。”林申点点头,顿了下说:“我师傅还在家里,我担心他吃不好。”

    “没想到你还知道疼人,你变化也太大了,跟以前完全是两个人。”何采波又露出了熟悉的若有所思表情。

    林申心头一紧,连忙打断她的思考,说:“我就是过来跟你说一声,我要回家了。”

    “急什么,我还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何采波无奈地看着他。

    “什么事?”林申全身都进入了戒备状态,担心何采波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何采波说:“稻谷是收回来了,还缺少一个守夜人。”

    没有人看守,粮良可能会丢。何采波说的是守夜人,这个工作非常辛苦,需要拿着铺盖卷到打谷场去。守夜人可以睡觉,但是不能睡得太死,一天晚上至少要起来四五次,时不时地巡视一下。

    林申:“我没干过这个活,而且我白天也干活了,我怕我躺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