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累着。”张君宝打着包票。
林申去问老木匠。
老木匠翻楞着眼睛:“才十文钱,那家人打发叫花子呢。这小子看着老实,心眼比蜂蜜窝都多,指不定人家给的钱,被他刮下来一层。”
林申小声说:“总比打白工强,我去干几天,你就有肉吃了。”
老木匠想了想也是,点头让林申去了。
蒋代真懒洋洋地说:“又是这种无聊的宴会,你就没有别的事干了吗?”
“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你也到年纪了,爹和阿么为了你的婚事操碎了心。你眼光也太高了,这个看不上眼,那个也看不上的。这样下去,你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了。”蒋若年在他脑门上按了下,嗔笑道。
“找不到就不找了,爹说了就算我这辈子不嫁,他也能养我一辈子。咱家又没有郎君,到最后家业给谁呀?我不嫁,让别人嫁进来。我当一家之主,他看我的脸色行事,这样多好啊。”蒋代真晃荡着两条腿,笑眯眯地说。
“好人家的郎君哪个愿意入赘啊?”一个男人的声音。
说着,来人走进来,是蒋若年的相公秦怀业。
秦怀业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后还跟着秦怀安。
秦怀安探头探脑地看着蒋代真。
蒋代真脸上没了笑容,站起来看向外面的园子。
“反正我不嫁,要嫁也是别人嫁。”
秦怀业扭头看向秦怀安,开玩笑似地说:“你听到了吧,你愿意入赘吗?”
秦怀安笑得羞涩:“只要真真点头,前面就是刀山火海,我也愿意往下跳。”
“你说的人就是他?”
“是不是很俊?”
两个小侍躲在角落里,对着林申评头论足。
等林申看过去。他们就像受惊的兔子似的,飞快地躲开了视线。
“林三郎,你过来。”有个小管事在叫他。
林申马上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
小管事长得其貌不扬,所以看林申很不顺眼。他对任何一个长得好看的人都有敌意,特别是他看上的哥儿频频对林申示好。
林申才来没多久,就被他指使得团团转,中间连个休息的时间都没有,这样小管事就能得到莫大的成就感,而张君宝早就没影儿了。
“把桌子抬到那边去。”小管事说。
“所有的桌子吗?”林申看了看,有五六张桌子呢。
“不然呢?”小管事冷冷地说。
“行。”林申说。
小管事抱着胳膊看着林申干活。
“往这边一点。”
“你眼睛是不是有毛病?我说让你往边移一点,你耳朵里面塞东西了。”
小管事指手划脚,说话难听得要死。
林申忍了又忍,真想扔下东西走人。想到在张家干活的老木匠,他又忍了下来。别人说话再难听,他就当这个人在放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磨蹭半天,他出了一身的汗,桌子总算是摆好了。
谢天谢地,那个烦人的小管事终于被人叫走了。
“林三郎。”张弘文对着林申招手。
林申跟着他走到一个偏僻的地方。
“你还没有吃早饭吧?这是我哥给我的。”张弘文打开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几块熟猪肉,还有一张微热的饼。
“你吃过了没?”林申看了他一眼。
“我吃过了,这是给你的。”张弘文说。
“谢谢。”林申不想拒绝,他饿得心里发慌,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拿起饼狼吞虎咽起来。
张弘来觉得好笑:“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我太饿了。”
林申冲着他笑了下,低着头捡熟肉吃。
好几天没吃肉了,他差点把舌头吞进去。
小桃说,他好像看到林申了。
蒋代真就出来找人,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
小桃脸色微变,悄悄看了蒋代真一眼。
蒋代真的神色很平静,脸上甚至带上了笑容。
吃得太急,林申有些噎住了,拍着胸口找水喝。
不经意间,他看到了不远处的蒋代真。
蒋代真对小桃说:“给他拿水。”
“是。”小桃瞪了林申一眼,一脸不高兴地走了。
“林三郎,你认识吗?”见蒋代真一身贵气,张弘文有些发憷。
“认识,他是蒋家的哥儿。”林申说。
两个人头对着头,看起来有些亲密。
蒋代真很有耐心地等着他们说完。
“我要走了,管事找不到我会生气的,我不能离开太长时间。”张弘文悄悄熘走了。
“那是你什么人?”蒋代真笑着问。
“他是张君宝的弟弟,我在张家干活。张家是我二嫂的娘家,张家要打一批家具,请了我和我师傅。”林申说。
“那你怎么会到了这儿?”蒋代真目光清亮,一般人都会躲避他的眼神,因为被他看得不好意思。
林申坦然地说:“为了钱,可以买肉给我师傅吃。他很长时间没有吃肉了,当然我也是很长时间没吃肉。张君宝跟我说,一天能拿十文钱。”
小桃端来一碗茶水。
林申道了声谢,一口气把碗里的水喝完了。
小管事回来了,发现林申不见了,抓住一个人问:“看到林三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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