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低低的说话声音传来。
“你怎么现在才来?”张弘文埋怨的声音。
“我不小心睡着了,你等很久了吗?”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之后,是粘粘煳煳的口水声。
林申头皮发麻,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不是故意的,没想到这么晚了,张弘文敢跟人私会,还约在这种地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才分开。
张弘文跟那个人约定下次见面的时间,两个人依依不舍地分开。
张弘文看着那个人从破败的院墙上爬过去,这才心情愉悦地提着灯笼往回走。
为了跟人私会,害怕光线太亮引起注意,灯笼的光线异常暗淡,这也是林申之前没有发现的原因。
林申紧张地看到暗淡的光线朝着茅房过来了。。。
“有人。”林申低声说。
张弘文僵在了原地,他手里的灯笼暗淡得快要灭了。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好半天,张弘文才出口。
“刚才。”不等他说话,林申语速极快地说:“我什么都没听见。”
“看来,你是听见了。”张弘文笑了下。
林申不说话了,他比张弘文还要尴尬。主要是他现在的样子,不太好让人看见。
“能让我方便完,我们再说话吗?”林申说。
“好。”张弘文打定主意要等着他。
好半天,林申才出去。
张弘文要贴上来,林申连忙往后退:“我身上不好闻,你别过来沾上了。”
张弘文哀求地看着他:“那是我相好,求你不要告诉我爹和阿么,他们会打死我的。”
“我早就了,我不会说出去的。”林申说。
张弘文一脸不相信:“我能相信你吗?”
林申:“说出去对我没好处。你要是真心喜欢他,他也喜欢你的话,你应该跟家里人说清楚,早点把亲事定下来。这样,你们就能正大光明地来往了。”
“不能说。”张弘文苦着脸说。
至于为什么不能说,这就不关林申的事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自己还是光棍一条,就不传授别人恋爱经验了。
他转身就走,根本不给张弘文反应的时间。
张弘文追了几步,小声问:“你真的不会说出去吗?”
“不会。”林申头也不回地说。
悄悄推开门,老木匠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回来了?”
“师傅,你还没睡呀?”林申心里暖洋洋的。
“嗯,担心你哩,你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老木匠打了个哈欠。
“没有灯笼,看不见路。”林申含煳地说。
老木匠叹了口气:“时辰不早了,快睡吧。”
林申摸到炕上,平躺着闭上眼睛,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饭还是张弘文送。
他偷瞄了林申一眼,发现林申神色如常,心里紧绷的弦这才松了。
“阿么,给他们多加几个馒头吧。反正是杂面馒头,家里人都不爱吃。”张弘文说。
“你不爱吃,有的是人爱吃。你知不知道,有些人连杂面馒头都吃不上?你哥年底就要成亲了,省点钱给他办婚礼用。你嫂子是体面人,婚事办得太简陋了,东家可就不高兴了。”阿么敲了下张弘文的脑袋。
“林三郎毕竟是我二哥的婆家弟弟。。。”张弘文小声嘀咕。
“他自愿哩,这可怪不了别人。来之前,你二哥把话都挑明了,就是这个条件,他不要钱都要钱。再说了,他是不要工钱,他师傅的工钱可不低。我出去问了,大家都是那个价,就他刘木匠要价高。说是给咱们便宜,价格跟别人差不离,他们就配吃这种饭菜,就配这个待遇。”阿么梗着脖子说。
张弘文恨不得捂住他的嘴:“阿么,你小声点儿,让他们听见了,看你怎么收场。”
“我怕他听见啊,你是不知道林三郎干过多少缺德事,你二哥在林家没少受他的气,现在叫一报还一报,就当他给咱家干活还债了。”话说得硬气,阿么的声音还是小了。
管家找到张君宝,交给他一个肥差。
“东家要办一个赏花宴,邀请本地的郎君和哥儿前来游玩。府里的人数不够,需要从外面找十来个人。这是个肥差,好几个人争着抢着要,叔叔谁都没有给,特意留给你来办。。。”
张君宝兴奋地说:“谢谢叔叔,我一定把这个差事办好,让东家挑不出毛病来。”
管家拍拍他的肩膀说:“叔叔看好你,你好好干。”
张君宝像打了鸡血,磨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张君宝突然回来了,第一个找的人是他弟弟。
听说能去挣外块,张弘文特别高兴。
张君宝把弟弟揽到一边,小声说:“你的工钱是一天十五文,别人是十文。你不要说漏嘴了,让哥哥难有做人。”
张弘文点头道:“知道了,我的嘴巴严实着呢。”
张君宝找到林申,说有好事。
“一天十文钱,活很轻省。”张君宝说。
“什么活?”林申有点想去,主要是他在张家,没有工钱吃得也差。他嘴巴里都淡出了鸟来了,哪怕一天十文钱也好呀,干个几天还能买点熟肉,给他师傅改善伙食。
“附近有个秦家,要办赏花宴,请的都是有头脸的人物。你去了,就是打打杂。有活你就干,没活你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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