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注意到,自己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震惊,也不是“大逆不道”,而是担忧胤禛年少气盛,行事不够周密。
胤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没搭理他,而是扭头认真地看着钟道人。
见他如此,揆叙心里更急,也顾不得胤禛可能还用得着钟道人了,就要开口逐客。
这时,就听钟道人说:“当今天下,妖邪辈出,普通百姓受到的影响越来越大。特别是这两年,老衲四处游历,几乎每隔一个月,就会有人请老衲去祛邪除祟。”
揆叙整个人都僵住了。
片刻之后,他神色讪讪地看了胤禛一眼,几乎是灰溜溜地退到了法保身侧,低着头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法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悄悄捅了捅他的大腿侧,低声问道:“喂,你这是怎么了?”
共事这么久,他还是头一次看见揆叙这么狼狈呢?
他本该幸灾乐祸的。
但可气的是,明明事情是在他眼前发生的,他却根本没有看明白,揆叙为什么突然之间,就从运筹帷幄变成了狼狈不堪?
所以说,他最讨厌这种聪明心眼还多的人了。
人与人的相处,就不能简单一点,坦诚一点吗?
作者有话要说:生活不易,法保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