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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聊斋]我有特殊的咸鱼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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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揆叙:是我格局小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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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够,根本就敲不开他那固执的外壳。

    而蔡涉川那宁死也不要接受他所谓救助的执着,还有那额头血洞上渗出的鲜血,就像是一把大锤,敲动了晨钟暮鼓,让钟道人震耳发溃。

    然后,他就突然发现,若是不念上两遍《金刚经》,自己竟然不能凝神静气地做超度法事了。

    修为深后又见多识广的钟道人明白,这是他的道心产生了裂痕,他修道之路上关于心的磨练,终于出现了。

    以他的本性,劫难出现非但不会让他觉得恐惧,反而会让他觉得兴奋。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每过一个劫难,就是向心中的大道更迈进了一步。

    可是劫难以这种惨烈的方式来临,却让中道人半点儿也兴奋不起来。

    想到宁可一死也要挣脱父母枷锁的蔡涉川,想到最后关头也不忘挣扎着要回到秦川身体里的卢氏,钟道人不禁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粗糙的大手,头一次明白了,为何连寺中的得道高僧,都惧怕炼心的劫难。

    因为连他自己都心有戚戚,开始对自己往日的道产生了犹疑。

    不过此时此刻,这些东西都可以放在一边,因为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超度着无辜又悲惨的人同的魂魄。

    到心裂了就裂了吧,无所谓了,但这人同的超度却刻不容缓。

    他实在是不忍心,这个心性忠诚的人同在生前没有得到主人的善待,死后还要沦为厉鬼,被修道之人彻底泯灭。

    =====

    这场法事一共做了三天三夜,在此期间,除了法保需要从头到尾都在场之外,其余人就随意了。

    想到法保那叶公好龙的性子,胤禛提议道:“还是把阿克敦和额尔登道下来,轮流陪着你吧。”

    好面子的法保立刻打肿脸充胖子,坚定地拒绝了胤禛的好意,“不用。四爷您别忘了,现在门下也是有道行的人了,做场法事有什么好怕的?”

    “还是让他们留下来吧。”胤禛对他所谓的道行,可是半点信心都没有。

    法保坚持,“不用,真的不用。让他们好好保护四爷就行。”

    ——我这么大一个人了,做事还要人陪着,我不要面子的?

    胤禛还要劝,揆叙暗暗拦住了他,对他摇了摇头。

    胤禛:“……好吧。”

    虽然钟道人的道心,骤然经历巨变之后,有些不太稳定,但法保的代父忏悔之心十分诚恳。

    再加上那人同对索尼也是忠心耿耿,他心里积郁更多的,与其说是怨恨,不如说是委屈,委屈主人为何要抛弃他,为何不肯带他一起走。

    如今从法保那里得知,索尼早已经亡故了,又有索尼的亲生儿子诚恳地代父忏悔,它心里的委屈和怨气很快就倾泻殆尽了。

    总而言之,这场法事进行的十分顺利。

    超度完了之后,钟道人便向胤禛告辞。

    “不知接下来,大师有什么打算呢?”

    见他神情恍惚,胤禛实在是放心不下他一个人回去,便多嘴问了一句。

    钟道人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胤禛是在问他,不禁茫然地摇了摇头,苦笑道:“贫僧能有什么打算?不过是回去之后,对佛祖闭关忏悔罢了。”

    “这关佛祖什么事?”他这话胤禛十分不爱听,“纵然你以前有错,受害者也是普通百姓,佛祖并没有少得半分供奉,你有什么好向他忏悔的?

    你向佛祖忏悔,那些可能因你的错误,而成为受害者的普通百姓,要到哪里去讨公道?就算要忏悔,你也应该向他们忏悔。”

    还有一句,胤禛没有说出来,但他相信钟道人心里也清楚。

    ——只怕再深刻的忏悔,在那些百姓心里,也不如灾难从没来过的好。

    “我……”

    此时此刻,钟道人的道心生隙,思绪正处于混乱之时,竟然一下子被胤禛这个佛道门外汉给说住了。

    他本来就混乱的脑子,在听了胤禛这话后,直接就打成了结。

    努力思索了半天,他也没有解开半分。

    突然,他目光灼灼地看向胤禛,合十为礼,“还请小公子指点迷津。”

    胤禛傻眼了。

    ——指点迷津?我自己都还在迷津里挣扎呢,怎么指点你?

    正在他要直言拒绝的时候,突然脑中灵光一现,嘴角便有笑意缓缓绽开来。

    “大师若是有心,小子这里倒是有件大功德,要请大师襄助。”

    如今的钟道人就像,一个溺水已久的人。而胤禛的话对他来说,就是水面上突然漂来的一根稻草。

    如果在正常的情况下,谁都知道一根稻草,是不可能救得了即将沉入水底的人的。

    可是,在水中挣扎已久,却无力回天的人眼中,那就是一根救命的稻草。

    所以,钟道人毫不犹豫就伸出了手,紧紧地抓住了那根稻草。

    “小公子请讲。”

    胤禛微微垂眸,迅速组织了一下语言,说出了第一句话,“大师以为,当今天下如何?”

    原本含笑旁观的揆叙闻言,面色大变,焦急的喊了一声:“四爷!”

    他看着胤禛,脸上全是制止之意。

    虽然他也曾想过,比起他不了解的太子,和过于了解的大阿哥,四爷更有人君之相。

    可是,就算四爷真的有了这种心思,也不能当着一个连底细都不清楚的外人说出来呀。

    暗暗叹息胤禛到底年幼,不够谨慎的揆叙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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