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十六个NPC都在里头遭遇了可怕的事,该为此害怕的、发愁的、火烧眉毛的,全都应该是我。”
“你为什么要替我着急呢?”许渊轻轻地问,“我不明白。”
“不明白,但是很开心。”
黑暗中递到手边的水杯,唇齿间融化的巧克力糖,走廊里一盏盏碎裂的灯。
Q小姐不知不觉做了许多对她而言、对他而言都能称作多余的事情。
“我们两个既不是朋友,也不算熟人,只是偶然又偶然碰到的临时队友。你利用我,我利用你,很容易合作也很容易撕破脸,我们之间应该是这样的关系。”
所以,别担心。
相信自己看队友的眼光,相信他不会在没被你利用干净前死去。
“我不认为自己会死在这种副本。”许渊说,“太无趣了,如果要死我希望是更畅快的死法,比如和你同归于尽就非常美妙。”
康复治疗室的门在走廊尽头,门缝中隐约的白光照得许渊眼睛火烧一样疼。
他平平淡淡地撇开视线,语调随唇角一齐扬起:“好痛,是不是一进门我就死了啊?“
“这样一想还挺有意思。”许渊欢快地说,“无聊了一上午,总算来了点乐子。”
“我去玩啦。”他亲昵地说,“等会儿见。”
极度刺眼的光芒与愈演愈烈的疼痛指明进门的方位,许渊双手推开大门,猛然炸开的白光淹没他的身影,祈秋在亮如白昼的光晕中忍不住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门扉已然重新合拢。
任务进度条跳满最后一格,任务完成的提示音在祈秋脑海内响起。
“狂妄之辈。”她轻轻哼了一声,“好心当作驴肝肺。”
康复治疗室的出口开在另一条走廊,祈秋几步走过去,双手抱臂靠在墙边等着门开。
说她不相信他的能力,那就再多拿出点真本事给她看看。
“半个小时出不来,我默认你自打脸。”
作者有话说:
祈秋:掏出秒表(严谨)
许渊:也太苛刻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