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扶下慢慢躺到罗汉塌上。
咣吨吨吨——铛铛——
一阵急促的小跑动静和着抽泣声:“老爷,老爷,你怎么样了!”
吴氏冲进书房,扑到丈夫身边,哭着问方瑾:“你师父这是怎么了,早上不还好好的嘛,怎么突然就晕倒了。”
刘秀才现在听不得哭声,就对妻子道:“我没事,可能是低头写字的时间太长了,你不要哭了,郎中马上就到。”
待到刘家常请的老郎中过来诊完脉,大家才放下心来,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急火攻心,喝了几副药汤,又休息了两日就好得差不多了。
只不过是心病难治,刘秀才最在意长子,现在长子落榜病倒,他岂能安枕。
深夜无眠时,他独自一人在书房望月,喃喃道:“当年我就是这般,现在我这敏而好学的长子怎么也是这样啊!我儿如此优秀,为何要经此磨难啊?”
刘秀才一日三拜佛,又派人拿钱给寺庙道观,希望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替长子祈福去病。
吴氏和刘勤书的姐姐知道这消息后也是哭天抹泪,成日聚在一起烧香拜佛,盼着省城早日传来好消息。
方家也知道了这个消息,两家关系近,方瑾又是当事人,方老太太当天晚上就收到了消息,第二天就带着四妮过去探望刘家夫妇了。
之后,方老太太又陪着刘家母女去山上拜佛,路上遇到乞丐就施舍两个白面馒头,又出主意求了几个平安符。
又过了十多天,省城那边终于又过来了一封信,说刘勤书病好了大半,打算今年先在郑源家里养着,待明年开春之后再回去。
刘家这边总算是放了一半的心。等一个月后见到经商回来的孙老爷,刘秀才反复问过几遍长子的近况,这才真正放下了悬着的心。
凌河村方家前院,大妮和二妮正在翻腾最后一批野花,打算明天再晾一天,后儿一早就送去县城家里。
在院子里忙完,大妮照例跟着二妹学了两个大字,打算回家之后就教给她大儿子。
二妮问大姐:“周家真同意给你家那俩小子改名了?”
“他们为什么不同意啊。”大妮躺在炕上,自在地说:“有咱们家的秀才舅舅给我儿子起个好名,他们凭什么不让啊。再说了,人的名字可代表他这辈子的运道呢,咱们家福娃的名字多好,咱们的秀才大爷爷起的,连带着咱们家福娃都考上秀才了。”
二妮拿出瓜子和姐姐一起嗑:“你最近可没少收拾周家人,小心他们说你坏话。”
“哼哼,打一个拉两个,我心里可有数呢。”大妮杏眼一横,得意道:“我婆婆那样刻薄多事,家里家外的谁不知道,我面上捧着她,再稍微对大房和二房好些,在家里就有了替我摇旗望风的,很多话都不用我说,自有人乐意替我出头。这些本事我可都是从咱们奶奶那里学来的,看了十来年了,不会有差的。”
二妮轻推了大姐一下,小声说:“家里二叔可在呢,你说出来做什么。”
“我知道了。二叔他们都去里正家吃席去了,我说了也没人能听到的。”大妮最近才总算是过上了扬眉吐气的生活,她现在就特别爱和人聊天。
“你家程瑞还那样?”大妮有些八卦地问道,同时还很担心妹妹的日子不好过。
二妮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很平淡地说:“他一个普通小老百姓,还有什么样子啊。”
作者有话说:
一会儿还有一章
厉害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