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躺床上了,还能做什么。”陈栎靠在门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我现在工人大哥们真是不容易,真的。”烟枪继续喋喋不休。
“你快点。”陈栎不耐烦。
“你也进来不就得了,害羞什么,以前咋不知道你这么矜持…”
烟枪话音还没落,陈栎一把拧开门锁,随即用力地把门推开。烟枪猝不及防,赤身裸体被看了个透亮,慌忙躲在了浴帘后面,半晌,露出了半张通红的脸颊。
“你不是不害羞,不矜持吗?”陈栎穿得齐齐整整,环抱着双臂。
“你怎么不通知一声就耍流氓…”烟枪嘟嘟囔囔。
“我现在通知,我进来了,不好意思。”陈栎弯腰拧开水喉,沾湿毛巾,把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迅速擦拭。
书籍上的浮土很单纯,并不脏。
烟枪拽着浴帘,抿住了嘴唇,目光热切地偷偷欣赏着陈栎赤/裸的上半身。雇佣兵这一行实则模样稀奇古怪,身材也高矮胖瘦都有。
像陈栎这种肌肉的力量与骨骼的纤细兼并,适合一切审美的身材,是他平生仅见。就连那裹满身体的伤疤,都为他蜜色的肌肤点缀了奇异的美感。
陈栎一转头,烟枪立即又缩在浴帘后。
陈栎默默地把手里的毛巾洗净,继续擦洗。
实际上,他的脑子里也在回放着烟枪皮白肉嫩、高大结实的裸/体。他不禁想烟枪皮肤极白,又不容易留疤,是不是继承了缺荷的基因,他见过一次商舒,模样也清俊好看。
但很快,他把这些想法赶出脑子,这两个混蛋,绝不配和烟枪相提并论。
烟枪迅速冲完了澡,又扒回浴帘上,脸上的红晕消散了一些,陈栎已经换上另一条新的工人服,随手扔给他一条毛巾。
“快点,别磨叽。”陈栎说。
“帮我把裤子扔过来。”烟枪苦着一张脸。
“不好。”
“得,爷,您今晚买我吗?只看不买可不道德。”
“看你表现。”陈栎抬抬下巴。
烟枪无奈,他已经数不清自己多少回耍流氓未遂被反杀了。
他只好硬着头皮从浴帘后走出来,水珠顺着他白皙的皮肤往下流淌,划出晶莹的水痕。也不知道公海的太阳为什么就偏袒他,浑身上下一丁点儿晒痕都没有留下。陈栎又欣赏了一遍赤/裸美男,开始有点理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流连忉利天。
“好看吧,帅吧,白吧,要不要考虑…”
“不要,赶紧穿上衣服干活。”
“无情,没良心!”
两人一边拌嘴一边走到地下驻车场,从这里到酒吧的车程有四十五分钟左右,路上会有巡逻者或是市民署的下派巡逻员定时抽查大型车辆,他们在车辆里放了不少酒箱以遮掩里面大量的书籍。
“你开。”陈栎上了副驾驶。
烟枪跳上车,看了一眼卡车的操作盘,被吓了一跳。
不知道这辆车在被反革收购之前的主人是谁,但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亮晶晶的操作盘,贴满了五颜六色的廉价玻璃钻,“好家伙,晃眼。”
陈栎想打开通风系统,却发现通风系统堵塞,这辆车显然重新换过外壳,但是忘记了修理通风系统。
“这是老大从处理厂捡来的车吗?”
陈栎说,“这几年很多单亲妈妈会开货车跑夜赚钱。”
“帮我看着点右边。”烟枪把车挪了出来。
“收到。”
他们将车驶上空中快速路,这种货车只能走最左道,因为时速不够,最左道也因为盘查而时常堵车。
今天还算幸运,一直顺利行驶到第十六区的辖区,才遇到堵车。
烟枪点了一根烟,将胳膊架在舷窗上,伸着脖子向外张望,他现在的姿态十足像个搬运工人。
“拦路了。”陈栎说。
“能看清是哪家吗?”
“太远了看不清,有人有机器人。”
“麻烦。”烟枪烦躁地磕了磕烟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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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请假一天
忙死了忙死了呜呜呜呜
忙得喘不上气……还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