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
“只是你们不给我机会!”
见他近乎歇斯底里的模样,沈棠不想在与他浪费口舌,手中化出一枚锁魂囊,准备以剑影分化他的神魂将之取出来。
沈棠一手控制着剑影,另一手护着她,柔声道:“小芝,你靠后些,待我先收了他的神魂。”
她是他的弱点,亦是他的全部。
天帝闭上了眼,似乎认命了。
然而殷红的暗芒从云层中降下,落在天帝身上,千万缕红线自他手中顿现,而线的另一端赫然连接着所有在场的仙人,除却这些,还有自下界而来的红线。
丝丝缕缕,数以万计!
“这是什么?!”
“我怎么感觉修为不断地在流失?”
“沧渊神君救救我等!”
天帝近乎疯魔的猖狂大笑:“世间唯一的神,昔日的夜神望舒,如今的沧渊神君。”
“你、要、杀、了、我、吗?”
沈棠心神一凝,仔细看着这些连接众生的红线,眉目陷入了褶皱中,“浮生咒。”
顾名思义,以浮生万物为引,与自己的神魂连接在一起,极其阴毒。
若是施咒者的神魂受到非致命伤害,那世间万物的魂魄都会受到损伤。
但解开此咒的方法说难也不难。
直接灭了施咒者的神魂,反而能解开此咒。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天帝为自己留了最后一手。
他还是在逼沈棠作出抉择。
杀了他,莫栀栀会遭到天道抹杀。
留下他,浮生万物皆于他股掌之间。
他微微垂眸,银发如雪,随影而动,身边的剑影如星月包裹着他们三人。
温软的身子突然扑向他,带着熟悉久违的馨香。
她的声音被剑影带起的风声吹得支离破碎。
“木木。”
“杀了他。”
“不要再为我,放弃苍生。”当年神族的悲剧不该再发生。
沈棠倾身回抱她娇小的身子,感受着她因恸哭而颤抖。
他轻轻抚着她的背,眼神幽静,声音哑然,“好...”
话音落下,周围悬空而至的剑影再度对上天帝,带着无尽的凛冽肃杀之意,他的笑凝固在唇边。
“你...!”
沈棠没有理会他,而是轻轻取下莫栀栀头顶的凤冠,如以往一般摸着她头顶的发旋,吻去她眼角的泪痕,碰了碰她的唇,温声细语:“小芝,你先避开点。”
“待我杀了他,再与你一同面对天道。”
莫栀栀忍着泪意,“嗯”了一声,似乎也在哄他安心。
他们二人都很清楚,天道不会留下她的命。
她能感受到沈棠这次凝聚的剑影中包含的杀意。
“你们疯了!”
天帝不断地喊着,没有想到他们会做出与当年不同的决定,他拼命地挣扎,想要逃过纷乱的剑影。
“我不能死,我还没成神呢!”
刹那间万千剑影汇成一线,直接涌入他的神魂深处,将他整个吞没。
莫栀栀垂下头,顺从地退至一边,静静地等待天道的制裁。
炙热耀眼的神光覆盖了沈棠和天帝两人的身影。
漫天的万千红线渐渐退去,消失不见。
底下的众仙欣喜于劫后余生。
而莫栀栀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神谴,猛地抬起头,看向剑影裹挟下渐渐消失的两道人影。
她瞳孔骤缩,毫不犹豫地冲向剑影,然它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她,将她拦在了外面。
“木木,你又骗我。”
她聚起体内所有的仙力,试图冲破层层剑影,又急又慌。
“打开啊,快给我打开,让我进去!”然而剑影纹丝未动。
天帝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沈棠如有所感回头看向她。
莫栀栀的视线被泪水模糊,她仍在拼命地击打着缭绕他的剑影。
他那张完美的脸于万千剑影中璀璨夺目,薄唇微动,声音低柔。
‘小芝,等我。’
“啊——”
“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人...”
剑影渐渐归于烬,天空中殷红的光芒也渐渐退去,露出了初晨的曦光。
半空中只剩下了形单影只的莫栀栀,曦光落在她的肌肤上,将她照耀地莹白而剔透。
五百年后,神山。
“末匀叔,不要告诉娘亲,我就将令牌还给你。”
一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人小鬼大地叉腰看着眼前满脸无奈的黑衣男子。
“神子..”末匀在心中哀叹着,旧shigG独伽看着智多近妖的小团子拿他没辙,可又想到莫栀栀的吩咐,心中直打鼓,“即便属下不说,君后还是会知道的。”
“神子你就放过属下吧。”
末匀真的欲哭无泪,都欺负老实人,金之焕那厮跑得是真快!
小团子撇撇嘴,又来这招,吃定他心软。
他睁着乌灵灵的大眼望着他:“末匀叔,你就答应我吧。”
“我太想去外面看看了。”
“娘亲总将我关在神山,我哪都去不了。”
末匀无奈扶额,尝试劝解他:“君后这是为了神子你好。”
当年莫栀栀万念俱灰,几欲寻死,若不是知道了自己怀有身孕,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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