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琅玡剑一剑刺向还在嗤笑的天帝,通体漆黑的剑身贯穿了他的胸口。
天帝惊愕,“你...不顾姐姐的生死了吗?”
他凝着天帝,薄唇翕动,“不是只有你可以凭神魂之力欺瞒天道。”
“你疯了!”天帝万万没想到沈棠竟然选择了第三种方式!
他话音刚落莫栀栀就知道他做了什旧shigG独伽么打算。
“木木!”
“沈棠!”
“不行!不可以!”
谢云衍依着沈棠所言死死地桎梏着她,以防她进入两人的战圈受伤。
莫栀栀修为不如谢云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泪水从她的眼眶滑落,“为了我不值得!”
“师姐。”
是谢云衍。
他问得很直白,“是不是琅玡剑魂归位就可以了。”
莫栀栀没有答话。
谢云衍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是从刚才天帝的话中他可以窥见一二。
他眸光闪了闪,钳制着莫栀栀的手缓缓松开,同时以仙力化线捆缚住她。
“谢云衍!”她喊得很急,没有叫师弟,心底隐隐猜到了他要做什么。
谢云衍不是个爱笑的人,更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在渠阳镇遇到她之前甚至连说话都不连贯。
但此刻的他露出了真诚的笑,说了他此生最长的一段话:“我为人至今一千多年,最开始的二十年每日想的都是如何提升修为,如何寻到更多的剑谱变得更强,之后的一年是我此生最为幸运的一年。”
“我认识了师姐你,同时也知道了世间除了剑谱外还有那么多有趣的东西。”
“当知道自己是剑魂的那一刻,我也曾迷惘过。”
“我会呼吸,我有心跳,我怎么会是剑魂呢?”
他的语气很平缓,似乎说的不是自己的事情。
谢云衍的脸上的血色渐渐退去,雾霾蓝的眼眸中凝着认真之色。
“师姐,想我来这世间一遭也许就是为你而来。”
“师弟..”莫栀栀哭累了,几乎嗓子都哭哑了,泪水冲去了她面上精致的妆容,露出了憔悴的面容。
蓝衣青年伸出手似乎想帮她擦一擦眼泪,但是伸至一半又颓然放下。
眉间的银白色剑纹几乎要破体而出。
在光芒包裹他的一刹那,莫栀栀听到了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师姐你护了我那么多次,就让我也护你这一次。”
银白色的光芒汇聚成一团,如一把利剑切入沈棠与天帝的战局,落于琅玡剑身上那个似鱼非鱼的印记上。
天帝暗道不好,急急后退,伺机离开。
“大师兄,多谢。”一声喟叹自剑身处传来。
沈棠得以喘息,侧眸看向手中光芒大盛的琅玡剑,怔忪道:“谢师弟..”
剑身褪去漆黑的外表,露出了真容。
银光大盛,流光溢彩,这才是神剑琅玡的真面目!
与此同时,沈棠周身的神力暴涨,抬手间就将避于一侧的天帝捆住。
天帝面上失了镇定,他知道沈棠要抽他的魂禁锢起来,可他岂能令他如愿。
灵儿在莫栀栀耳边尖叫:“不好,他要自爆!”
她即刻护着莫栀栀往下避让。
眼见着连溪亭仙君都牺牲了,天帝更是要自爆,下面的众位仙人人心涣散,拼命地拍打着殿门,企图离开。
“灵儿松开我!”莫栀栀急道。
纵然沈棠此刻因剑魂归位而神力大涨,恢复了万年前的修为,可他面前的阿流是活了万年的混沌族,丧心病狂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如何能安心?
灵儿死死地抱住莫栀栀不松手,“主人你没有神力,靠近望舒大人他们的打斗,神魂会被撕碎的!”
莫栀咬着下唇,双眼通红,耳边充斥着周遭仙人的哀嚎,心神俱崩。
“本君说过了,不会再犯第二次错。”在琅玡剑的光芒大盛下,沈棠敛眸一剑劈开了天帝罩在周身的流光屏障。
一道剑影在他身后出现开始分裂,直至化为无数剑影,凌霄殿的柱子坍塌,巨大的冲击力掀开了凌霄殿的固若金汤的穹顶,所有人在瞬间脱困。
他们仰望着空中那道白色的身影,凌空而立,神情肃然,剑指天帝咽喉。
“这就是神吗...”他们震撼地看着眼前之景,久久不能回神。
从方才剑魂归位的震惊中回神,天帝不惊讶于他看到的一切,夜神望舒神界第一战力,本就强悍如斯。
他看着下方呆滞的众仙,竟还笑得出,“一群只会仰望神族的蝼蚁..”
沈棠抬指,所有的剑影调转方向,整齐划一,指向天帝,轻笑道:“你以为人人都如你一般,痴心妄想,意图成神?”
“我想成神有什么错?”天帝古怪地笑着,“难道混沌族就该生活在阴暗的角落吗?”
“我也有成神的能力,凭什么不能为自己争取?”
“若不是白榆当初的愚蠢,你何来地机会学习神族的能力。”
是莫栀栀。
她不知何时挣破了谢云衍下的束缚,御空而上,与沈棠并肩而立,口中说着自嘲的话。
天帝立刻激动起来,“不是的!”
“我可以的!”
他望向莫栀栀,似癫似狂,“姐姐你看看我。”
他指着沈棠,“若我成神不会比沧渊弱!我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