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击晕他却被明询拦下。
“就是如今昆吾宗的代掌门,青禾的师尊,明询长老!”他憎恨的目光如利剑般射向明询,那日若不是他及时赶到,青禾早已死在明询手中!“衔烛就是他的人!”
人群一片哗然,炸开了锅。
季凛面色大变,他了解自己的儿子,季付绝不会在这种场合随便乱说。
“明询长老,可否给我和青兄一个合理的解释。”季凛冷下眼神,看着明询处事不惊的样子心中的疑窦越来越大。
鹤鸣硬着头皮,试图稳定众人的情绪,“诸位,我们不能中了青玄的奸计!”
“定是他命令属下蛊惑了季付你们可别忘了...”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仿佛有了底气,朗声道:“衔烛是九尾妖狐的儿子,世人皆知这一族最善蛊惑。”
有些人开始慢慢信了他的话。
鹤鸣再接再厉,将准备好的说辞抛出,“想必诸位还不知当初玉崇宗之事就是那狐妖受了青玄指使这才自爆,平白害了那么多人。”
“天呐!竟是如此!”
“果然是鬼界之人,心思歹毒。”
季付见众人要被鹤鸣忽悠过去,正待开口却见季凛对他摇了摇头,无论绑他们的衔烛是否是明询的人,他现在都不该替沈棠说话,他们正邪相对,不该掺和在一起。
季家众人中有一瘦小的身影,紧紧注视着季付两人的情况,试图靠近那处,一直低着头的衔烛如有所感地抬起头,看到熟悉的面孔是满面惊骇,眼神罕见地慌乱。
她怎么来了?
流芮看不下去了,难得帮沈棠说话:“我说你们这群人,一直被别人牵着鼻子溜着跑有意思吗?”
“我们妖、鬼两界被你们奉为邪道,杀你几个人怎么了?”
“便是你们正道,这百年来又背着三界共和的条约害了我们多少人?”
“他!”流芮直指明询,讽刺道:“刚才都没有站出来否认自己的身份,你们就不怀疑?”
“离人焱,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竟变成敢做不敢当的鼠辈了?”
‘离人焱’这个名字不仅鬼王青玄提起,现在甚至连妖王都提到了,一些资历老的修真界大能开始将目光投向一言不发的明询,目光惊疑不定。
众所周知,那位七十年就销声匿迹了,甚至有人都怀疑他已经陨落了。
越来越多的人将视线转移到明询身上,甚至有人疑惑,“明询长老怎么不否认啊?”
“代掌门从刚才起就没有说过话。”
明询身为大乘修士,自然能感受到投在自己身上的众多目光。
他转向流芮,目光平静周身缭绕着霜寒之气,如一贯所为意简旧shigG独伽言骇道:“子虚乌有之事,本君为何要认?”
见此流芮哼了一声,她深知现在还不是暴露衔烛的最好时机,只能按捺住心中的怒气退了回去。
一旁正想拉住她的黑衣修士伸出的手落了空,自嘲般笑笑,芮儿竟是变了许多。
明询的话大多是弟子都信了,但以季凛和青家家主为首的两大世家都没有说话,他们并非一经鼓动就轻信他人之辈,更何况还有季付亲口说的话。
反观谢流此时倒是站了出来,鹤发童颜的他气息绵长,稳稳地扫了众人一眼,“我们此时不应一致对外,怎生遭他人一挑拨就自己起了内讧?”
他挂着儒雅的笑容转向沈棠,意有所指道:“老夫的长孙前些日子不见了踪影,也正想问问鬼王阁下。”
沈棠嗤笑一声,“谢家主此言甚是好笑,腿长在他谢云衍身上,与本座何干。”这话他说的脸不红心不跳,仿佛在他偏殿躺着的人不是谢云衍一般。
谢流笑意不变,正待说什么却被人打断。
“咯咯咯,好一个子虚乌有的事。”女子自空中御剑而下,身后跟着着鹅黄破仙裙的娇小女子,“离人焱,你敢与在场的诸位说说百年前究竟是谁引发的隗尸之乱?”
“又究竟是谁杀了流萤欲给寒酥续命?”
接二连三的质问和嘲讽,令在场所有知晓百年前之事的人变了脸色。
尤其是流芮,她瞪着美眸看向来人,周身戾气暴涨,“你说是离人焱杀了姐姐?!为了替寒酥续命?”难道姐姐的死另有隐情,并非为了潺虞而死?
在场很多人都是见过清秋峰的云香长老,立刻认出了来人,但触及她周身的气息时惊骇不已,“云香长老?她怎么也是鬼修?!”
云香在众人的注视下步履平稳地走向明询,定定地注视他。
素来温婉柔和的她此刻目光中充满了浓郁无法化开的憎恨。
明询笑意微滞,没想到当年逃走的那只鬼魇就潜藏在自己身边,几十年来他竟毫无所觉。
另一边,沈棠看到鹅黄身影的一刹那立刻飞身到她左右护着她,凝眸注视着莫栀栀,“你来这做什么?”
说完后许是觉得自己的语气过于生硬,沈棠补了一句,低声道:“此处很危险。”就连他都不能保证全身而退,她怎么能来?
金之焕竟将他的话视作耳旁风!
他下意识执起莫栀栀的手想送她离开,又仿佛想到什么,落寞地松开了她的手。
莫栀栀非但没有远离沈棠反而在他松手之际反手牵了回去,与之十指相扣,“来寻我良缘永结的夫君。”
“你...说什么?”沈棠怔住,待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时,白如玉瓷的俊脸罕见地飞上红霞。
莫栀栀侧首微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