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带,说:“然后,就去参加only了。”
北方路八十九号的文创园并不是一个很理想的创业工作室,交通拥堵、停车不便,建筑面积小得放不下太多专业的设备,还有随时随地能闯进粉丝的开放管理。
但随祎还是有应该在此的迷信,攥着拳头在几分钟之内想了许多,要把南珠里放的那些机器给搬过来,录音室外面要再加一个长一点的沙发,白宴可以在这里休息。
至于白宴,随祎回过头:“我带你去搬家吧?”
白宴有点茫然地又被拖回车上,看着随祎有点不解:“为什么去我家?”
“搬家。”随祎不太讲道理:“你现在搬过去一百九十九号。”
一百九十九号是方才他们出发的地方,是随祎前两年全款买下的商用公寓,白宴三个小时前在那里和他做了爱。
“啊?”白宴彻底傻了。
“我现在开车过去,你收拾一下,我们明天早上回家。”随祎很冷静地说着计划,完全没有蛮不讲理的自觉。
白宴呆了半分钟,直到随祎很期待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好吧,我先给他们说一声。”白宴抽过他的手机,输了个小区的地址,然后打开微信发消息。
手机上方是红色的低电量提示,三个人的群里还有几十条未读消息,白宴瞥了眼不动声色提速的随祎,硬着头皮点进聊天框。
[白:我今天晚上回去啊。]
[圆圆:舍得回来了?你去哪里了啊?也不要我们接?]
[圆圆:回来吧回来吧正好吃火锅!]
[圆圆:西西哥去买东西了,马上回来。]
[圆圆:你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就要开吃了。]
随祎开车时候和唱歌很想,总是带着点很专注的迷人气质,白宴在后视镜里多看了几眼。
“好看啊?”随祎打了把方向盘,嘴角微微地扯了下。
“……”白宴撇了撇嘴。
“我们小白考驾照了吗?”随祎的心情愉悦得很难掩藏,抬起眼睛从后视镜里直视他:“过段时间去学吧。”
白宴愣了愣:“你怎么知道我没考?”
随祎笑了笑,掉头开进一条很窄的单行道:“我之前看过你的简历。”
“你没有开过车。”随祎很认真地总结,“我猜的。”
而且开车的人对后视镜很敏感,白宴大大方方地偷看,大概是对这个道理一无所知。
“哦。”白宴把自己缩进座位里,小声问:“那些我跑龙套的视频合集,也是你整理的吗?”
随祎想了一会,说:“你说我发的那些吗,不是我,是你的粉丝。”
“我的粉丝?”白宴还是对这个形容有点陌生。
“她整理好了发给我,我才发的,还是我们的西皮粉,叫咕咚。”随祎踌躇不定,还是说:“她应该特别喜欢你,我好像在后台见过她,买了黄牛的工作证进来看你,还在后台拍你的应援花篮。”
白宴恍然大悟:“她不是粉丝。”
“她是带我的编剧,不过没有带到最后。”白宴伸手推平随祎蹙着的眉头,“她人很好,对我也很好,热衷写我和各个人的故事。”
“还有谁啊?”随祎有点不爽。
“后面她最喜欢写你。”白宴赶紧补充,“她说你对我特别好。”
随祎勉强满意,不再追问。
“她写的东西很好,其实是我们配不上她。”白宴若有所思,小区的侧门渐渐出现在视线里:“她写台词的时候,每句话都想很久,经常一个晚上翻来覆去只能帮我写十分钟的台词。”
随祎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有点无奈的笑容:“她想的,就是别人喜欢的。”
白宴指了个几乎没什么建筑的方向,是小区临时停车的地方:“往这里,但那些我们后来都忘记了,真的记得的可能只有她。”
看了全部节目的粉丝为了某些时刻哭得不成人样,比赛轰轰烈烈地结束,其实选手们都忘记了,真的记住了那些瞬间的,可能只有编剧和认真的观众。
越野车很野蛮地碾过废弃工地上高低不平的水泥板,停在了只有一盏照明灯的空地上。
随祎刚把车熄火,漆黑的手机屏幕里忽然跳出了来电提示,显示来点人是简安妮。
车子里的气氛急转直下,随祎惯有沉静的表情裂开了一点,活像个被捉奸的老男人。
白宴愣愣地看着架在支架上的手机,随祎有点着急地解释:“忘记什么时候留的号码!我没跟她打过电话!”
“……我知道。”白宴有点无奈,“上次舞蹈组的事,选管跟我说过,你找的她。”
随祎从慌张里冷静下来,想起了简安妮给自己卖过一次人情的事,“哦,对。”
“你接吧,感觉是有重要的事。”白宴把他的手机从支架上掰下来。
随祎又看了他一眼,才划开免提。
“喂?随老板!”简安妮精神百倍,完全看不出来这是一通接近凌晨一点的私人电话。
随祎被她的音量震得清醒了,说:“怎么?”
“还是上次那个事!帮我给小易牵个线吧!我们公司真的没人啦!”简安妮说得很急,语气不太好:“上次我找你,你不给我婉拒了吗?然后我就去找了李修杰,他合约不是快到期了吗,这次也是前三,我觉得也蛮好的。”
随祎皱了下眉,没找到她的重点。
“结果他眼睛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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