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宿舍门口那样站着等他,肩膀很放松,双手插在运动裤的口袋里。
白宴有片刻的失神,接着是胸腔里巨大的轰鸣声,他小步跑到随祎面前,语气很高兴:“班长。”
“走吧?”随祎看起来没什么情绪,白宴看不出来他等了多久。
像是被什么最佳答案砸中了,白宴亦步亦趋地跟着随祎,像解大题的时候一样在心里把公式和证明铺开,然后自顾自地给自己列好综上所述之前的所有内容。
“班长。”白宴喊他,一脚用力踩在路灯的影子上。
“怎么?”随祎回头看了他一眼。
白宴感觉自己的手有点僵硬,说:“我上高中的时候,老师说我特别会总结,做题很懂得找规律。”
随祎笑了笑:“看出来了,期中考第一名。”
“我最近有看很多资料,也总结了一下我的表现。”白宴顿了顿,有点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我观察了三天我的心情,关于你的。”
“比如?”随祎听出了一些别的东西,心里突然猛跳。
“你没有夸我,我就会有点失落;你来车站接我,我特别高兴。”白宴往前一步,扯住随祎的袖子。
随祎停下来,看着他不说话。
“我这样算不算喜欢你啊?”白宴看着他的眼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