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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非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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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我这样算不算喜欢你啊”(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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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占了一个位置,一边用手机刷着群里的消息。

    白宴几乎所有成绩都是第一名,几个通识课分数也高得很离谱。

    不一会就有人在群里夸起了白宴,一边喊着学霸一边在群里圈了他,白宴大约是在上课,没有回复任何人。

    随祎咽下嘴里的饭,有些不爽。

    关于白宴是个小天才的秘密他只提前一个星期知道,现在却有一些陌生人在群里嘻嘻哈哈地跟他说话。

    但另一方面他又有些不易察觉的高兴,因为白宴对专业课的排斥,导致他也觉得这群人不太友善,现在因为区区一个期中考试,大部分人就换了对白宴的态度。

    又有些自家小朋友出息了的感觉,随祎笑了笑。

    屏幕上的成绩单忽然变成了来电画面,一个没有备注但是很熟悉的号码弹了出来。

    随祎收起笑,接了起来。

    “随祎?”母亲的口气很谨慎,“没有在上课吗?”

    随祎有点无语:“现在六点半,吃饭的时间。”

    “哦哦,要准时吃饭。”母亲反应过来,隔了一会又压低了声音:“你爸爸不让我打电话给你。”

    “那你别打。”随祎有点烦躁。

    “我不是担心你。”母亲的语气有点责怪:“你去了这么久都没有来一个电话,我们都担心你。”

    随祎静了一会,说:“我挺好的。”

    “你别生你爸爸的气,他总觉得唱唱歌跳跳舞的,没有出路的,他一心以为你也想做工程师呢。”母亲絮叨,“他还不是担心你,就是他嘴上不说,不然你艺考的时候就不让你来了。”

    话头一开,就有点老生常谈的味道,随祎忙不迭打断:“我知道,我没生他的气,是他生我的气。”

    “哎,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们父子俩了。”母亲又长长地叹气:“你说你也如愿了,好好的一个家,为什么要搞得气氛这么差啦。”

    随祎没说话,低下头把手里的筷子丢回餐盘里。

    “他那天看新闻看到你了,说你瘦了,还问我是不是没给你汇钱。”母亲挑起了新的话题,“我说怎么会,他又问我,你这些同学家里都是当明星的,你在里面会不会不适应。”

    “不会。”随祎的口气很干脆,“也不都是当明星的。”

    “哦?是么?”母亲好奇,“你爸爸就说,你在有钱人家的孩子堆里,怕你过得不舒服。”

    随祎可以想到原话,大概率是我们这种家庭干嘛要去上这样的专业、不是一路人吧早知道就该让他去学工程云云。

    “你还好吧?”母亲还是担忧,忍不住又问。

    随祎说:“我挺好的,没有什么不适应,这边也不都是有钱人家的学生。”

    比如白宴,鞋底看起来随时都要坏掉,背的包总是让人觉得兜不住书,但是除了这些以外,他总是站得很直,表情很认真,收拾得很干净,看起来很乖,于是又让人无法注意到别的了。

    “随祎?”母亲把他从神游里拽出来,“总之你要好好的,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好。”随祎应到。

    入秋之后的地铁口变得冷清,连卖纪念品的摊贩都肉眼可见的减少。

    初中生今天的作业格外多,白宴是踩着末班车的时间回来的。

    车厢里没有人,隧道里的广告灯在车窗外忽明忽暗,配合着地铁加速的呼啸声,有些瘆人。

    白宴打开手机,发现有十几条消息提及了他,点进页面才发现班主任把他的考试成绩给丢出来进行了大肆宣传。

    十来个同班同学很捧场地夸了他半个小时,白宴一个一个往下翻,直到最后还是没有看到随祎名字。

    忽然有点失落。

    白宴抬起头,看见黑色车窗玻璃上倒映的、自己有些陌生的脸,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失落,只不过一旦意识到这个问题,好像就没有办法遏止一样,心情低落得越来越严重。

    他打开手机自带的浏览器,想要用一个比较笨的办法探究原因,于是在搜索栏里输入了一句话:朋友不夸自己很难受怎么办?

    白宴把随祎归类为朋友,毕竟这个问题的范围会比较宽泛,大概很少有人会因为班长不夸奖自己而难受。

    结果页面的答案看得人云里雾里,白宴拧着眉头看了一会,退出了页面。

    方框里还有两个历史记录,是在西门广场偶遇游程那天晚上搜索的,白宴先是搜索了“男人和男人谈恋爱”,然后又搜索了“同性恋”。

    跟朋友不夸奖自己不同,这两个问题有很专业的解答,从医学角度和情感角度,用生硬客观的句子或者是一长段心里鸡汤解释了四五页。

    白宴看完的时候感觉自己浑身被汗浸透,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游程这样是正常的,但是不太对。

    他忘记自己看了多久,只记得学校的无线网络很差,每次翻页的时候都会缓冲很久,而他很着急。

    地铁滴滴地报了两声信号,缓缓地打开。

    白宴向外看去,自己居然在胡思乱想间坐到了目的地,白色的照明灯给大理石镀了一层光,看起来静谧又严肃。

    出口已经关了一半,白宴从剩下的出口走了出去。

    逼近凌晨的夜色很沉,白宴被灌进地铁口的风吹得一哆嗦,抬手把领子给拉好。

    地铁口到学校北门有一个矮矮的自行车棚,一个很高挑的身影立在那里,白宴觉得很熟悉便抬头瞥了一眼。

    随祎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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