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让粉丝投票了,所有投票都在今天晚上截止了。”
比赛结束了?白宴蹦出一个荒唐的想法。
“所以我们之前说的,让你展现好哥哥人设的剧本,作废了,现在!”咕咚口气严肃。
“很好。”白宴点点头。
“我们现在去讨论一下,然后晚上我再修改剧本,好吗!”咕咚把一包蛋黄酥放在白宴的手里,“走走走,我们去会议室。”
挤满了人、熙熙攘攘的便利店在十几米开外亮着灯,从容而稳定。
二零一九年最后一天,春晚帷幕缓缓落下,关于《Only2019》的最大变故在平静而压抑的跨年中终于到来。
白宴开始察觉到异常是在凌晨三点钟,咕咚一边推着眼镜一边删删减减地敲字,表情很木。
“要不然明天再改吧?”白宴指了指咕咚的黑眼圈。
“不行不行,明天就来不及了。”咕咚有些魔怔地碎碎念,“明天就要宣布取消投票和only卡了。”
“什么?”白宴打了个哈欠,没有听清。
咕咚像是考虑了很久,才合上笔记本,小声说:“白老师,我跟你说,你别跟别人说。”
“嗯。”
“明天节目组会宣布取消比赛投票,号召粉丝解散后援会,然后宣布后续晋级规则和only卡使用方法。”咕咚犹豫地说:“有可能大家都不看了,也有可能节目都不播了。”
“那是好事啊!”白宴心想,但还是没开口浇灭咕咚的满腔热情。
“如果告诉我的是最终版本,那节目肯定是没救了!”咕咚很痛苦地挠了挠头,“后面的晋级都靠场内和场外的导师,每轮淘汰每个导师有一张only卡可以保送一个人进决赛!之前投票投得死去活来根本就没有意义!到底为什么要改赛制!”
白宴看着她,好像在试图感受一些愤怒。
“到底为什么要让我们改赛制!这个是世界上到底还有没有人在意秀粉的心情啊!”咕咚愤而撕开一袋新的蛋黄酥,“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编剧没人权吗!”
“你别太生气了。”白宴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安慰。
“我气死了!白老师,按照我们之前定的剧本,你肯定是可以圈粉无数,然后一路爬到决赛圈的,这样子的话根本就行不通了!”咕咚的表情有些无奈。
“为什么大家都想我进决赛?”白宴有些不解,好像周围所有人都在催促他,赶紧往前走,快去决赛圈。
咕咚向他投来不太理解的眼神:“当然是希望你好……好吧,虽然我是作为编剧,很希望我负责的选手能多一些舞台,但是大部分关心你的人,都希望你进决赛吧,毕竟这是一件好事。”
白宴试图理解她解释里不太相关的几件事,怔了怔没有反驳。
春节的气氛并没有给新的一年带来太多希望,白宴作为重点选手被迫和真人秀编剧一块熬起了夜,好像在一同等待天亮后的结局。
咕咚像其他节目工作人员一样,满脸充斥着茫然和焦躁,电脑屏幕里叮咚一声,节目整改的文件包从群里弹了出来,宣布了最终答案。
“白老师……”咕咚看着认真地研究了一会,叹了口气:“only现在好像是在选秀,你好像参加了选秀,但实际上没有。”
文件包的最后一张是关于only卡的使用方式,only卡的外观已经设计好,用样机展示了实体的效果,放在介绍页面的最左侧。
“每轮淘汰赛导师可以使用一张only卡保送一位选手进入下一轮?”小陈趴在副驾驶上,用手机浏览最新的录制方案,“之前怎么没有看到这个内容?”
十分钟前,随祎交给她一个新的小号和价值十万块的新年红包,接着在时钟还没跨进新一年时提出了一个新的要求:帮白宴对接宣传商和粉丝后援会。
小陈花了一会时间才理解老板的意思,接着频频点头:“原来找宣传是这个事!珍姐都跟我说了!”
“我们是不是要签他啊?把他和小易一起推出去?”小陈收了十万块,情绪很亢奋,天马行空地猜测。
随祎看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不是。”
“哦。”小陈及时地闭上嘴。
“就是帮个忙。”随祎没忍住,有点掩耳盗铃地补充道。
小陈露出很负责任的表情,点点头。
除夕夜里,市区的机动车道整洁而静谧,如同无人进入的乌托邦,勾勒着楼群的灯带像是流淌在建筑外立面的星光。
随祎捕捉到一些陌生的字眼,坐直了身体,问她:“only卡是什么?”
“就是说加了一个环节,导师可以在每一轮保送一个选手进下一轮。”小陈低着头看手机,有点疑惑:“为什么要加这个环节啊?本身就那么多投票了,把节目搞得这么复杂?小易肯定没啥问题,随老板你可以保送另外两个?不过这样保送好吗?到时候会被骂黑幕吧?想不通……”
像之前每一次一样,节目带给他不太良好的感觉的时候,随祎都会下意识地切到只用来关注白宴的小号,看看网络上又发生了哪些事。
后台堆积的私信和季珍的消息一起弹了出来。
第一条私信来自系统,提示他举报的五个账号被核实进行过辱骂和人身攻击,已经被禁封。
第二条私信是白宴的一个小粉丝转给他的节目组官方内容,点开看到一张白底黑字的公告,声明为了保证节目质量,《Only2019》从六十强开始取消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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