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怀嘴角一抽,责备地瞥了眼常恒,挥手将众渔民迷晕过去。
常恒无辜道:“怎么啦?”
殷怀无奈道:“我们行事,不为施恩,何必留名?”
常恒道:“殿下不愿留名,难道要让这些渔民继续祭拜这什么劳什子大、小姑吗?”
殷怀这才又将目光投向水中的一鹬一蚌,正色道:“尔等身为一方水灵,却只知为害、恶斗,实在可憎。我今日废去你两个修为,以示戒惩。日后修行,万不能再行这等歪邪门道。”
那一鹬一蚌恹恹答是。
却这时,二道霹雳劈空降下,直打在它两个身上,使它们当即命毙。
霹雳过后,凌霄也落至他们所乘的小船上,对殷怀啧声道:“殿下行事,还是太心慈手软了些。”
殷怀默然片刻,对常恒道:“之后的行程,我拜托了雷使照顾你。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不可松懈修行,但也不能贸然涉险。尤其是巫山的事,高唐虽保证会隐瞒你我的身份,但保不准高禖还会抓住蛛丝马迹按图索骥找你寻仇。总之,遇到危险,不可逞强,必要时候,就找凌霄帮忙,明白吗?”
常恒乖巧应是,殷怀又交代凌霄多为照拂常恒云云,自忖无所不及后,才飞身而去。
直至殷怀背影已远望不见,常恒仍怔对着他离去的方向出神。
凌霄见状,微笑道:“小殿下,您虽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很挂心大殿下安危的嘛。亲兄弟,确当如此。”
常恒看向他时,脸上浮现出讥消冷笑,道:“他的命,自然只能由我取走。你倒也无需如此屡次三番出言试探。”
凌霄连忙垂眼,避开他的注视,良久才讷讷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