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
殷怀不在意道:“我们不过来随意坐坐,打听些消息,何必在乎他是前倨后恭,还是前恭后倨?”
常恒冷哼道:“我看他是有眼无珠。”
殷怀敲他头道:“为人处事,不可如此睚眦必报。”
云府宅第弘阔、楼舍参差,殷怀与常恒随人流行了一柱香时,才至花园。
园中红烛高照,各色菊花烂漫,人头攒动其间。
有人高吟“枝头抱香”、“把酒黄花”一类的句子,赢得喝彩隆动。
常恒怀里蜷缩着的小猫不知是被这动静吓到,还是对新地方充满好奇,突然一跃蹿出常恒臂弯,在人裾下钻走几番后,便没了踪影。
常恒只得拔开人群追赶,不料小橘猫横穿过花间,径直往内院去了。
它人小体轻,自是跑得飞快。常恒却要小心避开仆从追踪,等到终于抓住这猫时,它已带着常恒探入内宅深处,花园那边的鼓躁已变得几不可闻。
常恒捏住小猫身子,同它道:“谁教你乱蹿的!若一会回去,他教训我,我便拿你抵罪。”
小猫丝毫没有意识到错误,还开开心心地舔着爪子。
回廊里忽传来阵脚步声,常恒蹲在树丛间,对小猫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想等脚步声远去再起身回走。
却不意瞥见那经过之人满头簪花、衣装惹眼——是花仙子?
而她身后,另跟着个女子,怀中紧抱着个包裹,始终低头行路。
常恒皱眉,又多看了她几眼——云府大富大贵,来往婢女小厮无不着锦缎衣裳,这女子却打扮得朴素至极,且行为鬼祟,故而显得十分奇怪。
小橘将猫爪子舔得开心了,喵得吟叫了声。
花仙子和那女人尚未走远,这一声过后,只听那女人突然小声央道:“它刚刚好像又哭了声……我不敢抱着它,求求你……”
花仙子没好气道:“给我。”
那女人连忙把怀中的包裹扔给花仙子,哆哆嗦嗦道:“快走吧,再多一刻我都受不了了。”
待她们打开后门,相继出府,常恒才从树丛间站起,他皱眉打量着那扇再次被女人锁好的小门,半晌过后,身形急掠,追向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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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恒的一些奇怪心理:只有我可以讨厌这个人!其他所有人通通都要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