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常鬼吓破了胆,“谷主饶命,谷主饶命啊……”
“啧啧啧,你好歹是十大恶鬼之首,能不能有点出息?本座没打算要你的命,滚起来!”
若把你宰了,谁勾结毒蝎去?他得陪着阿絮去南疆,才不想搭理这群臭鱼烂虾蝎子王八。
无常鬼这才战战兢兢地起身。
“众鬼听令。自今日起,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许再做,本座要你们全心全力扒了五湖盟那三条老狗的外皮,找回琉璃甲,把叛徒吊死鬼百鬼分尸!”
“是。”
“对了,那毒蝎得罪了本座,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吧?”温客行笑得阴风阵阵。
食尸鬼舔了舔嘴角。“谷主,让俺老食尸去饱餐一顿。”
“这才是对本座尽忠呢,哈哈哈哈……”
无常鬼等退出后,喜丧鬼对温客行怒道:“温客行,你又发什么疯!”
“我疯才是常态,不疯,你们反而更胆颤心惊吧。”
“你为何自称是四季山庄的弟子?又为何一定要在这个时候无故杀死黑白无常?是你那个师兄让你这么做的吗?你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温客行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你说什么?我何时……你昨天见过我?”
“你装什么装?我昨天见没见过你心里没数吗?”
温客行害怕起来。若阿絮见他和喜丧鬼在一起,是不是已经猜到他就是鬼主?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说!”
听着他的嘶吼,喜丧鬼犹豫起来。“昨天发生的事你忘了?”
“别废话,快说!”
喜丧鬼也勃然大怒。“温客行,你什么态度!”
艳鬼见事不好,赶紧劝住喜丧鬼。“谷主,属下也在,让属下来说吧。”
温客行一扬下巴。“一个字不许漏。”
艳鬼便从周子舒带着一个人从天而降将他护在身后的事情全部告知温客行。温客行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阿絮碰上的是喜丧鬼,是甄衍认识的罗姨,这样阿絮只会认为是因为爹娘救过喜丧鬼甄衍才认识她。阿絮厌恶鬼谷,若知道自己的身份,早就避之不及了。还好是罗姨,要是旁的恶鬼,恐怕真瞒不过阿絮了。
看了眼柳千巧,温客行微微露出杀意。喜丧鬼太了解他,立刻挡在柳千巧的前面。“温客行,你想干嘛?”
不行,罗姨一定会护着她,不能杀。
“艳鬼,喜丧鬼,昨个儿发生的事你们都忘掉,如果我从其他恶鬼嘴里听到一丁点的消息,嗯,我的脾气你们是知道的。”
艳鬼赶紧跪下。“谷主放心,属下和主人不会泄露一个字。”
这样还不够。“对了,喜丧鬼,你带着艳鬼和薄情司的女孩立刻离开岳阳城,去哪里都好,不许出现在本座面前。”
喜丧鬼怒道:“温客行你什么意思?”
温客行拿扇子狠狠砸在桌子上。“就这个意思!岳阳城已经没什么好玩的了,你去别的地方办喜丧去。”
“谷主……”
冷眼瞟着她,温客行冷冷道:“艳鬼,华山派的于天杰已经死了,不过本座听说他老子于丘烽也不是个玩意儿,不然你带着喜丧鬼去华山派办喜丧?”
艳鬼赶紧跪下道:“谷主息怒,属下这就跟主人离开岳阳。”
“千巧,你怕他是吧,我可不怕。”
温客行眯起眼睛,威胁道:“别拿容忍当纵容。”
喜丧鬼定定看了他半晌,拂袖而去。
看着收拾好的包袱,周子舒心中感慨万千。温客行不肯告诉他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不告诉他报复的对象究竟有谁。通过他近日的所作所为倒是能窥探到一点,可就这一点便让周子舒胆战心惊。如果让温客行继续这么下去,他手上无辜之人的血一定会比那曾经的天窗之主还要多。他可能阻止不了温客行,但得先把他从这旋涡中摘出来。等他敞开心扉,再为他出谋划策吧。
三更时分,周子舒和温客行把二锅喂得饱饱的,这才闲庭信步地往岳阳派赶,刚走到后门,就听到一阵熟悉的琵琶声传来。
周子舒一惊:“魅曲秦松。不好,成岭可能出事了。”
温客行眼睛一眯,“阿絮,中了你那一下秦松这妖孽还能出来作妖,命够硬的啊。”
“别贫嘴了,赶紧去看成岭。”
“不急,阿絮,你捂上耳朵。”
周子舒立刻心领神会,退到他身后紧紧捂上了耳朵。温客行掏出玉箫,顺着琵琶声传来的方向提起内力吹了一声,琵琶声立刻停止。
这一下用了温客行一半的内力,不至于弄死秦松,但也足以震伤他的经脉,让他这辈子沦为废人。
果然,秦松惨嚎一声从屋顶滚了下来,即刻被生擒。
“我去把秦松弄出来好好审问。”
周子舒却拉住了他,“不必,天窗早已查明毒蝎在此地的分舵,我们直接去那里。”
分舵里,俏罗汉和毒菩萨正拷打逼问张成岭,周子舒手持白衣剑破门而入,温客行在后面骚包的摇着扇子,一脸好奇的模样。
俏罗汉怒道:“来者何人,竟敢与我们四大刺客为敌?”
“一帮臭蝎子也配知道老子的姓名?”
毒菩萨一惊:“你知道毒蝎?”
“知道,老子是你祖宗!”
温客行在后面哈哈大笑。“阿絮呀阿絮,当她们祖宗也是侮辱了你呀。”
毒菩萨和俏罗汉大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