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温客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衍儿收徒的时候用的是你的身体,英儿也是冲你这个身体磕的头,怎么也得算你半个徒弟吧……”周子舒的眼睛得意地弯了一下,狡黠如同狐狸。
温客行:……
“阿絮,你,你想干嘛?”
周子舒清了清嗓子。“英儿之前曾两度遭遇毒蝎的袭击,受了点伤,虽然是因为毒蝎太过卑鄙,但也暴露了他的功夫还是不行。衍儿教了他,我也会教他,老温,你也得表示表示吧。”
“表示什么?”温客行一脸无辜。
周子舒轻轻用脚尖踢了他一下。“别装傻充楞,有空指点英儿几招,我们四季山庄的徒弟,不能栽在毒蝎手上!”
“我不……”
话没说完,只见周子舒“嘎嘣”一捏手指,蛮横道:“你一回来英儿就没了师父,所以……”
“这是我的身体!”
周子舒眯起眼,冷漠一笑。“我不管这些,反正这个身体受了英儿的头,就得对英儿负责!”
“我不教。”温客行脖子一梗,死活不接话茬。
“不教?”周子舒冷笑一声,随即气势十足道:“老温,你欠我多少钱来着?还钱,立刻还钱!”
“我,我荷包丢了,等我找到方不知把荷包拿回来就还你。”
韩英突然插嘴道:“方不知被我的手下杀了,早知道我就把荷包给您拿回来了。”
温客行:“那他偷来的东西呢?”
“被岳阳派给拿走了。”
周子舒哈哈大笑。“所以老温,你还是没钱!有人天天喊着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可是连钱都还不了,这说不过去吧。”
温客行欲哭无泪,欲辩无言,在周子舒戏谑的眼神下只得拜下阵来。“好,我就教他几招……”就当是补偿之前买通毒蝎刺杀他的事吧。
周子舒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英儿,今日来有何事?”
韩英恭敬道:“师伯,昨日韩英虽然拜师,却未曾敬茶,今日特来补上。”
温客行的眼一下子瞪得溜圆,连连摆手道:“我不要,徒弟不是我收的,这茶我不喝!”喝了茶不就等于承认他是甄衍了,才不要!
韩英一脸为难地看向周子舒。周子舒沉吟片刻,试探地对温客行道:“老温,韩英还有要事在身,衍儿也不知道会不会再来,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不然,你替衍儿……”
“不行!”温客行斩钉截铁地拒绝。“敬师茶是随便能喝的吗?我不干!”
周子舒又想了想。“既然这样,这茶就先欠着,等甄衍来喝。”等你承认你是甄衍的时候再来喝这杯茶吧。
“英儿,还有其他事吗?”
韩英道:“师伯,昨日就该跟您回报这件事的。我在九爪灵狐方不知身上找到了两块一模一样的琉璃甲,本就觉得蹊跷,再加上师父昨日所言……”
看了一眼眼神乱飘的温客行,周子舒语气平静道:“不足为奇,不止这些,江湖上还应该有很多的仿制品。”
“我说王爷图画里五块琉璃甲各有各样,为什么会有两片琉璃甲一模一样,原来都是仿品。”
周子舒道:“如果是从方不知手上得到的,那应该有一个是真的。”眉头冲温客行一扬,韩英立刻明白过来。
“师父也有琉璃甲?坏了,我要赶紧把送到晋州的琉璃甲追回来。”
“不可,这是违逆之罪。”
“初来天窗之时,英儿就曾发誓一生忠于您而非晋王。若琉璃甲是师父的,那就一定要追回来。”
周子舒无奈道:“你这个便宜师父恐怕也没把琉璃甲放在眼里。”
温客行讪笑道:“是,本来就不是我的东西,要来也没用,而且我也不是你师父……”
韩英这才放心,又道:“是谁在仿制?此人其心可诛!”
周子舒打断道:“英儿,这事你就不要深究了,听差办事就好。记好你师父的话,琉璃甲不是好东西,武库里的也不是好东西。二十年前,琉璃甲害了他们一家,二十年后又引得这么多人无辜丧命,你切不可卷进去。你好好活着,就是对我和四季山庄最好的尽忠。对了,你秋明十八式练得如何?”
韩英一脸愧色。“弟子愚笨,招式虽然学会,但却还未得其精髓。”
周子舒道:“老温,你好好指点指点他。”
温客行脸色一僵。“阿絮,我又不会……”
周子舒道:“你的功夫集百家之长,想来对剑法也有独到见解,定能给英儿一些建议。”
温客行这才松了口气,“好,我先看看。”
虽然从未用过秋明十八式,但温客行到底是甄如玉手把手教的,对这剑法的了解远胜于其他人,只是说了三言两语,就让韩英受益匪浅,喜滋滋地回去练功了。
送走了他,温客行硬着头皮又叩开了周子舒的房门,扭扭捏捏地说了声对不起。
见他心有悔意,周子舒更难受了。这个天性善良的孩子是遭受了多少折磨才要做这样的事情。
“老温,那本来是你的私事,我不该多嘴,只是……”
“不,阿絮,我把你当朋友当知己,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好,那我今日就好好跟你说一说。你已经知道我曾是天窗的首领,可你知道天窗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吗?”
“我听说过一点,天窗是由探子和杀手组成的,与毒蝎齐名。”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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