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客行浑身僵硬,比木头还要硬。
周子舒好像有点不舒服,轻轻嗯嗯了一声,温客行的身体随之有了反应。眼睁睁地看着周子舒这副勾人的模样,是个男人都得有反应,更何况这还是早晨,本就容易起反应。
而后周子舒又动了一下,大腿一屈,正好碰到了那里。
温客行:……
周子舒也一下子睁开了眼,看着温客行尴尬得恨不能死一死的僵硬表情忍俊不禁道:“自己弄,这回我可不帮你了。”
甄衍第一次发现这个身体早晨会有变化的的时候直接吓哭了。是啊,八岁的孩子还不到该起这种反应的时候,除了哭泣什么都做不了,周子舒传授的东西一句没听进去。没办法,周子舒只能亲自上手教他。还好甄衍学得快,没用他再来第二次。
但这事温客行不知道啊!
阿絮啥意思,帮啥?帮他?帮他干啥?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他昨天是喝多了点,喝得不省人事了点,所以,他和阿絮发生了什么?
都帮他那啥了,还能是啥!
他把阿絮给睡了?!
借着酒劲对他的子舒哥哥做了那种事?!
温客行,你可真行!
不对,他是逛青楼去了,怎么逛到阿絮床上了!是他在青楼里喝多了借醉回来找阿絮,还是阿絮一路跟他到青楼被他借着酒劲给糟蹋了?!
各种想法纷至沓来。
周子舒见他身体僵着,脸也僵着,以为他在害羞,笑了笑,道:“好,我不看,你自己弄。对了,想吃点什么,我给你端上来。”
温客行的表情更加精彩了。阿絮那么骄傲,被玷污了之后不应该拿白衣剑捅自己吗?!
他突然想起阿湘曾经给他讲过的一件事。有个贞烈的女孩被一个狂徒玷污了,为了女孩的名声,她爹娘将她嫁给了这个狂徒,原本看不上狂徒的女孩从此满心满眼只有他一人,言听计从,哪怕挨打挨骂也从不抱怨。后来那狂徒另攀高枝想要害她被罗姨撞破,那女孩还挡在他面前求情,气得罗姨七窍生烟。
阿絮他不会也跟这女孩一样吧!从来没被男人睡过,被自己用强了之后就死心塌地了?连假琉璃甲的事都不在乎了?
这怎么行,周子舒可是四季山庄的庄主,不能这样屈从的!
虽然他对周子舒确实有点那样的心思,也一定会对他负责,但周子舒不能这么憋屈!
就在他天人交战的时候,周子舒早就端着精致的清粥小菜上来了。“怎么还坐在这儿?快点洗洗手吃饭了。”
那表情,那语调,要多贤惠就有多贤惠,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比他娘都温柔。
温客行舔舔嘴角,声音沙哑道:“阿絮,你……”
周子舒一顿,眉头一挑:“哦,是老温啊,洗洗手吃饭吧。”
温客行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是不是甄衍那死小子又上了我的身了!”
周子舒的表情极其的一言难尽。老温为了掩盖身份,还真是口无遮拦……
你不想承认,那必是有苦衷,我也不逼你了,等你慢慢敞开心扉吧。
“是,昨天你又变成衍儿了。”
温客行一蹦三尺高。“他对你做了什么?你跟他睡一起了?!”
看着他的表情,周子舒这才知道他想歪了,顿时无奈道:“他不过是一个八岁的孩子,睡一起怎么了,他能对我做什么?”
“可,可他用的是我的身体!”我可是个正常的男人好不好,还是对你有非分之想的男人!
周子舒的表情更加古怪。“你是信不过他,还是信不过你自己?”
温客行:……都信不过。
“行了,你赶紧吃饭,衍儿又给你留了一封信,吃完再看。”
温客行心中十分激动,但又不敢让周子舒察觉他对此事的关心,只能硬着头皮坐下来。
“你慢点吃,饿死鬼投胎吗?”周子舒嗔怪道。
“没,我就是有点饿……”
周子舒:我信你个鬼啊!是想看信吧。
把信扔给他,又找了个借口出了门,让温客行如视珍宝一般好好看去吧。
等他估摸着时间回来的时候,果然看着温客行的眼眶有些异样。温客行装作无所谓道:“阿絮,这信上的字迹有点模糊啊,那小子掉金豆了。”
周子舒道:“这还得问你,你那封信里跟衍儿说了什么,怎么他看完就哭了?”
“没什么,就是骂了他几句。阿絮,你没看?”
周子舒淡定道:“你觉得我看没看?”
你肯定不会看的。温客行在心里洋洋得意地想。
周子舒:……不好意思,这回我真看了。不过是衍儿让我看的,这可不能怪我。
傻笑了一阵,温客行才想起来他们之前争吵的事情,想着怎么给他道个歉。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周子舒谨慎问道:“是谁?”
“是我。”
声音有点耳熟,温客行想了想,好像是那个跟着阿絮的天窗,好像叫韩英。
韩英进了门,立刻行礼道:“弟子参见师伯,参见师父。”
“免礼吧。”周子舒含笑道。
温客行整个人就怔住了。“什么师父?乱喊什么?”
韩英不知所措地看向他,又求助似的看向周子舒。不是吧,他就当了一天四季山庄的弟子,师父就不想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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