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军对鬼谷地形不是很熟悉,为减少伤亡,将进攻时间定在白日。
悄悄潜入,周子舒和温客行打晕了钦差卫队里跟自己身量差不多的两个倒霉蛋,套上他们的衣服,易了容也紧紧跟在宋翔大人身边,贴身保护。
派一队高手潜入,打开鬼谷大门,里面静悄悄的,相比蝎王发疯之余恢复了片刻平静,正请君入瓮等着他们。
甲盾军先行,手持长矛盾牌,将身后的同袍兄弟严严护住。弓兵紧随其后,携带火油弓弩,只要药人出现,便用火攻。宋大人身为钦差,不能以身犯险,便留在谷外的营帐之中,只留几个侍卫保护自己。
不一会,喊杀声伴着琵琶声响起,就算是白天也能看清鬼谷内火光冲天,传来真真令人作呕的焦肉味。
宋大人端坐在棋盘前,也不找人对下,只是拿着一颗棋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棋盘,像是在等消息。
一个仆役端着一杯茶低头而入,非常恭敬。宋大人勾起嘴角,看也不看。一个侍卫上前一步,接过茶盏。那仆役手中一闪,一枚蝎尾刺直奔宋大人而去。
温客行微微一动,却被周子舒拦住。只见有一名侍卫拔剑打开蝎尾刺,直奔那名刺客而去。刺客闪身飞出,侍卫紧追不舍。一转眼,又来了三名刺客,一同攻向宋大人,两名侍卫再次上前,紧追而且。
这是,要调走所有侍卫……
终于,账内只剩周子舒和温客行时,蝎王带着俏罗汉进来了。蝎王还是老样子,从脸上看不出什么特殊之处。俏罗汉则是狼狈了不少,手上脸上都带着伤痕。
“阁下就是蝎王?没想到如此年轻,还是个南疆人。”宋大人扔下棋子,义正言辞道。
蝎王直愣愣地看了他半晌,道:“官门之人不该过问江湖之事。”
宋大人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就算是江湖之人,也该遵从王法。你和赵敬杀人无数,证据确凿,本官就该来过问。蝎王,本官问你,天窗余孽何在?”
蝎王冷冷一笑,“段鹏举和他的狗腿子都被我宰了,原来你也知道天窗。”
宋大人道:“原来如此,看了此番又无法指证晋王了。你杀了他们,也算立了功,若肯投降,本官可奏请皇上从轻处置。”
“从轻处置?”蝎王哈哈大笑,“你当我今天打算活着离开这里?宋翔,若非你围着鬼谷,我义父也不会缺医少药,若非你将段鹏举放进来,我义父更不会死。既然我义父死了,你也给他陪葬吧!”
“真是冥顽不灵!”宋大人狠狠甩袖。“你不怕死,本官会怕?只可惜本官不能剿灭天窗指证晋王,为蒋兄报仇!”
“哈哈,对了,还有晋王,段鹏举是他的狗。放心,等你死了,我就把晋王也送下去,还有周子舒和温客行,所以参与害死我义父的,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宋大人摇摇头。“果然冥顽不灵。你只记得赵敬之死,可曾想过你们又害死了多少人?赵敬死有余辜,但死在你们手里的可多是无辜之人!”
“无辜?我管他们无辜不无辜,挡了我义父的路,就该死!我没时间跟你废话了,宋大人,请上路吧!”说罢,拔出凶器,直取宋大人。
宋大人毫不畏惧,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利剑直逼胸口。
而后“铮”的一声,温客行抽剑将之格开,因蝎王亲自前来,他便以秋明十八式对敌,不愿让他叫破周子舒的身份。
周子舒则是护在宋大人身前,提防还有隐藏在暗中的刺客。
可惜,虽然招数变了,实力却未变,江湖上能打得过蝎王的还这没有几个,十来招下来,蝎王就变了脸色,咬着牙恶狠狠道:“温客行!”
温客行挑挑眉,并不搭理他。
蝎王道:“你既然来了,那另一位就是周庄主吧。哦不,应该是前天窗首领,周大人。”
宋大人难以置信地绷直了脊背。
嘿嘿一笑,蝎王接着道:“怎么,听这位宋青天所言,他跟天窗可是有仇哇,周首领,您怎么反过来帮敌人呢?”
周子舒撕掉人皮面具道:“只是不想你残害忠良而已。”
“忠良?周首领,你残害的忠良还少吗?说这话不觉得好笑吗?”
“少废话,你的对手是我!”温客行不愿他继续刺激周子舒,转守为攻,紧咬蝎王不放。
蝎王果然还留有后手,俏罗汉一招手,又跳出来五六个刺客,跟着她一道为攻周子舒和宋大人。
既然被蝎王叫破了身份,周子舒便丢下从侍卫的剑,抽出白衣剑一边挡着宋大人一边对付刺客。一时三刻后,所以刺客都毙于白衣剑下。
蝎王自然不是温客行的对手,见大势已去,便飞身入了鬼谷,抱着赵敬的尸身自尽而亡。
折回营帐之时,周子舒和宋大人都没了踪影,温客行心中一突,急忙四处找人。
宋翔将周子舒引到一无人之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恨恨道:“你就是曾经的天窗之主,周子舒?”
周子舒拱了拱手道:“草民周子舒,见过钦差大人。”
听到“草民”二字,宋翔怔忡一下,旋即回过神来。“蒋兄一家是你带人杀的吗?”
周子舒低头道:“是。”
“为何?!”宋翔怒吼道。
周子舒满含愧意道:“各为其主。”
“各为其主?你杀蒋兄就罢了,为何连他的亲眷也不放过?那里面还有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啊!”
周子舒道:“皆是我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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