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段鹏举出去迎接,秦怀章便带着亲王卫队进了城隍庙。段鹏举又惊又怕,惶恐跪下。
周子舒也低头行礼。“参见王爷。”反正跪的是自家师父,毫无心理压力。
“段鹏举,本王让你南下是干什么的?啊!”
“属下该死,王爷恕罪。”
天窗规矩森严,之前晋王虽然下令追查周子舒的下落,却并没有下令捉拿,他的确是自作主张了。
“行了,把人给我放了。”
“是,赶紧放人。”段鹏举不敢违背晋王,只能乖乖放人。
段鹏举的心腹袁美低声道:“首领,周子舒长于易容,这王爷不会是假的吧。”
“闭嘴,这就是王爷。”段鹏举低喝。他一开始也怀疑周子舒找人假扮晋王,但假扮晋王容易,假扮亲王卫队却难。晋王的卫队中的侍卫都出自军中,这种气势与武林杂鱼大相径庭,可不是谁都能模仿的。卫队是真的,晋王还能是假的不成。他周子舒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买通卫队侍卫。
天窗侍卫押着顾湘拖着张成岭出来了,一见成岭昏迷秦怀章便要发怒,但想着自己是以晋王的身份出现在段鹏举面前,只能生生忍住,只是命令给阿湘松绑。
“子舒哥,他们切开了金豆侠的肚子,拿了他的琉璃甲。”顾湘带着哭腔向周子舒告状。
周子舒怒瞪段鹏举,恨不得立刻解决了他。
“好了,你带人走吧。”秦怀章道。
心知此时不是收拾段鹏举的时候,周子舒只能担忧地看着秦怀章。
秦怀章给了他一个眼神。放心,师父还是能对付他的。
周子舒背起张成岭,拉着顾湘离开。
“可是,成岭的琉璃甲……”虽然知道温客行并不想要,但张成岭可是用命来护着琉璃甲,顾湘就想替他夺回来。
“没事,琉璃甲哪有成岭的命重要,我们走。快点!”
温客行从屋顶跃下,接过张成岭,背在背上离开了此地。
“除了段鹏举,都给本王退下。”秦怀章冷声道。
天窗和亲王卫队尽数退出,段鹏举惴惴不安。
“段鹏举,若本王没记错,你南下是来收拾毒蝎的。怎么,本王说的话不管用了?”
“属下该死,王爷恕罪。”段鹏举连连请罪。
“你追着周子舒转干嘛?对他就这么忠心吗?!”秦怀章狠狠一拍桌子。
“不,王爷您之前吩咐寻找周子舒的下落,属下这才……”
“我让你找,没让你捉,你自作主张要干什么?”
“属下该死,属下该死。”段鹏举翻来覆去只能说这一句。
眼见已经震慑住了他,秦怀章便换了语气。“本王知道,你是怕周子舒重回天窗,夺了你的位子……”
“属下不敢,天窗是王爷的,属下不敢擅专。”
“鹏举啊,本王今日就把底线亮给你。对本王来说,一次不忠百次不容。而天窗首领,必须忠于本王,懂了吗?”
“是,属下明白。”段鹏举心中暗喜,晋王这是明示不会再用周子舒了。
“至于本王这次帮他解围,是因为对本王还有点用处,本王就给他一个恩赏。”
“是,属下往后不再纠缠他。”
“起来吧。”
“谢王爷。”
“对了,毒蝎怎么样?”
段鹏举大着胆子道:“王爷,请听属下一言,王爷欲成大业需要更多人才,属下斗胆,不如招安毒蝎,为王爷所用。”
“哈哈哈……”秦怀章冷声大笑。“鹏举,你是真心想为本王做事,还是想保住你那个相好的女刺客?”
“请王爷恕罪。”段鹏举冷汗直流,更为恐惧。他与毒菩萨的事连周子舒都被瞒着,怎么却被王爷知道了!“属下也是为了打探毒蝎动向才假意与她相交,一切都是做戏,王爷恕罪啊!”
“恕罪?你一心为本王大业着想,何罪之有?”秦怀章站起来慢慢踱步。“鹏举啊,既然你如此忠心,本王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段鹏举惊诧地抬头。
“本王是沙陀后裔,拓揭族人,我们一族有一个秘密宝库,里面藏着江山永固的秘密。只要得到这个秘密,本王就能成就大业。本王已经有了天窗,一山不容二虎。毒蝎,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而且不是本王一手提拔的,用着也不放心。”
虽然与毒菩萨有段露水姻缘,但在段鹏举心里还是前程更重要,有了权力,何愁没有更风骚的女人。他立刻就下定决心利用毒菩萨铲除毒蝎。
“王爷,属下定为王爷赴汤蹈火!只是,这宝库……”
“你来江南也有一段时间了,应该听说了琉璃甲和武库之事。”
“莫非,武库就是?”段鹏举瞪大了眼睛。
“不错,那就是我们拓揭族的秘密宝库。琉璃甲是锁,还有一把钥匙,这钥匙在鬼谷,本王不想拿天窗冒险,就让周子舒替我走这一遭。所以,鹏举啊,在钥匙到手之前,你可别惹他,他是替你跑腿。”
段鹏举大喜过望,钥匙到手之前不能惹,那钥匙到手之后……王爷是绝不会放过叛徒的。
“王爷,属下之前从那姓张的小子那里得到了一块琉璃甲。”说罢献宝一般将琉璃甲双手奉上。
“哦?”接过琉璃甲,看到上面残存的血迹,秦怀章差点让气死,但还是装作大喜的样子。“好啊,鹏举,你做得好!本王定要好好奖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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