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岭犹豫了一下,道:“湘姐姐,要不你跟曹大哥去吧,我回去陪太师父。”
顾湘断然拒绝。“不行,你是我带出来的,我就要带你回去,我得保护你。”
“可是……”
“你累了?要不我也不去了,我带你回去。”
看着曹蔚宁一下子垮了脸,张成岭赶紧道:“我不累,要不我们一起去吧。”
“真不累啊?可是哥说你身体不好,不能多活动。”顾湘狐疑道。
“没事,已经养好了。”张成岭一边说,一边悄悄摸摸藏着琉璃甲的地方,不知道温叔他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顾湘和曹蔚宁有说有笑地走在前面,张成岭苦哈哈地跟在后面,女孩子逛起来好可怕哦。要不自己还是找个借口回去好了,打扰人家谈情说爱怕是要遭雷劈吧……
还没找好借口,树林中突然冲出一队身着黑衣头戴斗笠的人来,领头的贼眉鼠目,一看就不是好人。
顾湘立刻抽出鞭子,做出防御的架势,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领头人不屑地看了他们一眼,对身边一人道:“就是这个丫头和小子?”
那人恭敬道:“是,首领。属下亲眼所见,叛徒昨日带着他们在岳阳城中闲逛,很是亲昵。只是属下怕被发现,不敢紧跟。”
“你们跟周子舒什么关系?”
顾湘丝毫不惧。“你是什么人?你又跟他有什么关系?”
那人邪邪一笑。“天窗,段鹏举。”
“天窗?”张成岭惊叫出声。
“你知道天窗,果然是跟周子舒有关系。”
“不,我不知道,我也不认识什么周子舒。”张成岭一边拉顾湘的袖子一边使眼色。这些人一看就是来找师父晦气的,自己决不能成为师父的累赘。
“你觉得你说这话我会信吗?”段鹏举轻蔑道。“把叛徒的同党都给我拿下!”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还有王法吗?”曹蔚宁赶紧义正言辞喝道。
“王法?哪来的傻小子?”段鹏举哈哈大笑,“我就是王法!”
既然不能善了,那就只能手底下见真功夫,顾湘抄起鞭子就攻了上去,曹蔚宁拔出剑也来帮他。
可他们两个怎么是天窗的对手,不出片刻就被打伤。
“湘姐姐,曹大哥。”张成岭想要救他们,却一下子就被打倒。
令人绑了顾湘和张成岭,段鹏举居高临下对曹蔚宁道:“你去跟周子舒传话,要想他们活命,今夜戌时三刻自缚来城南城隍庙。”
“我真不认识什么周子舒。”曹蔚宁急得大叫。
一脚踩在曹蔚宁胸口,段鹏举冷声道:“还敢骗我?若今夜我见不到他人,明日你就替这两个收尸吧!”
“唉,阿湘,成岭,他说的周子舒不会是周絮大哥吧……”
“曹大哥,别管我们,千万别让师父来。”张成岭大喊。
“师父?你是他徒弟?”段鹏举乐了,“那他是非来不可了。”
眼睁睁看着他们绑走了顾湘和张成岭,曹蔚宁急得团团转。温客行和周絮一看功夫就很好,应该可以打败他们。但他真不知道他俩住在哪里啊!
无可奈何之下,曹蔚宁只能去找高崇求救,但高崇此刻却不在岳阳派。
原来谢无恙奉赵敬之命暗杀秦松,却被早有防备的高崇抓了个正着,他不知赵敬在岳阳派安插了多少暗桩,为防有失,亲自押着谢无恙和秦松前往另一处安全之地,连沈慎都不知道人被关在哪里。
眼看天就要黑了,曹蔚宁急得团团转,求祝邀之带岳阳派弟子前往城隍庙救人,祝邀之不敢做主,只能求到沈慎那里。
沈慎一听也是急了,天窗的能耐他在光幕中已经有所了解,他若带着岳阳弟子去,也未必能把人救出来,这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