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做贡献!”沈欢喜很坚定。
别人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她知道得十分清楚。
前世她死的时候,萧山河去给她签字火化,去安葬她,是部队的人送的,他坐的车是京字牌,部队的战士很尊敬地称呼他为一声“萧老”。
那就说明,他会回到他的岗位上,会回去做他的“萧总师”,并且会干出一份大事业来,会变成德高望重的“萧老”!
萧山河看着她这个认真严肃的样子,嘴角是抑制不住地往上扬,他眼里有光,有暖。
但是他还是觉得她是在安慰他。
“你能理解我,我很高兴。”
“我当然能理解你!我真的觉得你在做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山河,姜晓梅上次来找我的时候说了一件他们家的事情。”
“什么事?”
“她男人不是开罐头厂的吗?她说现在罐头销量饱和了,他们家库房囤了很多囤货都卖不出去,过期了的要销毁掉,会浪费很多钱。
而且他们还在为明年的生产发愁。主要是愁原材料。因为现在交通不发达,原材料运输成本很高,相应的就会提高他们的生产成本。
运输成本高,就是交通的问题了。咱云北市到省会,就只有一条铁路,像他们家这样遇到同样难处的厂子肯定还有很多。
如果说铁道运输能够发展起来,他们就不会再面临这些问题了,不仅是他们,还有老百姓的生活,也会便利很多。
交通运输就关乎着经济发展和民生啊,所以我觉得你真的是在做很有意义的事情,我当然能理解你!”
沈欢喜长篇大论,萧山河哪里还不信她不是真的理解他?如果只是装的,或者只是在安慰他。就不会说那么多了。
而且她说了,交通运输关乎经济发展和民生,她能有这个想法,就更说明她真的很理解他。
“我挣不到钱,给不了你更好的生活。”萧山河突然说道。
沈欢喜就不屑了。
“钱嘛,我又不是没有,我是首富,不稀罕,钱有啥意思。”
“嗯?”
“呃……”沈欢喜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前世她是云北市首富,有花不完的钱,但是她的人生还是很糟糕,重生回来她知道钱并不是最重要的东西了,但是这些也不能直接和萧山河说。
“我的意思是,钱这个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够花就行,我也不需要那么多钱,要是我只看中钱的话,又怎么会加入三北工程?
山河,你做动力工程师,是为了祖国的铁路运输发展,我加入三北工程,是为了祖国的绿水青山,我们做的工作不一样,但是我们最终的追求是一样的,你明白了吗?我不会在乎你没有钱的。”
“嗯。”萧山河看着沈欢喜,暖暖地笑起来。
这一刻,沈欢喜怎么有种和自家男人建立起革命友谊的感觉?
……
第二个星期的周六上午,孩子们又围在电视机前看《霍元甲》,沈欢喜在院子里晾衣服的时候,姜晓梅又来了。
“欢喜,昨天我省城的表妹来看我,和我说了个事儿,我觉得咱不能这么下去了。”姜晓梅看了一眼客厅里的孩子们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