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之力的。
叶初秋敛了敛心神,将她的小算盘都收起来,不想让黑羽瞧出丝毫。
那头方崑被击飞在地,还在吐血,叶初秋全然假装不知道他是方崑,灵气渡于长剑,扬手朝其砍去。
长剑被窗棂外的灵力定住,随后被抽飞弹了回来,叶初秋捏在手心里,感受到一股高频率地震动,登时让她手臂发麻。
窗棂外的黑衣人修为在方崑之上,一把将方崑捞了出去。
那黑衣人面戴面罩,叶初秋认出他此番扮相!是永夜魔君手下的护法!
为何永夜魔君的人会出现在这!
对了!当时莲媚和萧烈入侵沧銮宫的时候!她也瞧见永夜魔君在人堆里混着,扬手将叶芸依往外推!
叶初秋提着剑便要追上去,又怕这是掉虎离山之计,顿然转身守在床榻,吩咐阿冬:“阿冬!今夜来袭的人里有永夜魔君的人,我看见他座下护法了,阿冬!阿冬?”
阿冬没有回应!
叶初秋的心乍然冰凉。
“阿烬!”叶初秋回首,榻上的小羊羔也没有要苏醒的样子,似乎还在被梦魇缠着身。
阿冬状况不明,裴烬无法自保,就当她打算带上裴烬出去寻阿冬的时候,殿里那六具尸体竟然不知为何散发乌黑色的瘴气!
“死侍!”叶初秋惊呼,灵力护体。
若是这些弟子是三长老座下的,怎么会成为永夜魔君的死侍呢?
或者,他们一开始就被做成了死侍,而后装作普通弟子潜伏在沧銮宫,拜入三长老座下,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为的就是今天被派遣出来暗杀她?毕竟这些弟子的修为才到初阶,换算成年岁,应当是近些年才被招入沧銮宫的,可操作性的空间极大。
可如果真是这般,又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正好被三长老安排出来的这些人,是潜伏的死侍?
三长老和永夜魔君有勾结?
来不及思考,那六具尸体如猛虎一般扑过来,叶初秋只得拿剑防御。
他们早就不再是初阶弟子的实力了,他们而今各个达到中级弟子的水平,并且还是不死不休的那种。
一具死侍扑过来,叶初秋斩去他的双手,另一具死侍扑过来,叶初秋斩去他的双腿。
剩下的四具也不知道修炼的是什么魔功,跟蜘蛛一样盘旋在吊顶上,东南西北各盘踞一只,摩拳擦掌后就朝叶初秋猛扑过来。
问沧剑诀施展而出,灵力暴涨时,手中的剑盘旋,将那四具死侍的躯体阻拦。
四具死侍被震飞后只是衣服破开,划烂了些伤口,战斗力仍然惊人,再度袭击过来。
这样下去根本没完没了!叶初秋便只好开挂了。
黑羽接任身体前,还要狠狠地把叶初秋嘲讽一顿,什么“废物”“垃圾”“没用的东西”,但是骂归骂,她竟然是笑着骂的,显然还有有些兴奋和愉悦在里面的。
叶初秋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的,不过瞬息,六具死侍便被黑羽焚烧殆尽。
叶初秋:“……”
所以她方才那么拼命是为什么?
黑羽所落的躯体,连灰烬都一点不剩,她扬手一道魔息,将寝殿收拾得干干净净。
难得占据身体主动权,她分外享受,就跟在水牢里被关久了的囚犯一样,呼吸自由新鲜空气时,都恨不得拥抱空气。
黑羽就在殿内双手大敞,闭眼感受这极致的愉悦。
她这般行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在无暇冰渊里出来,黑羽也是这样,跟邪.教教主一样的姿势,就差面前一堆虔诚的信徒跪拜了。
叶初秋那头都快急死了:“黑羽!快去救阿冬!”
黑羽妖娆地笑起来,纠正她:【唤本座‘殿下’。叶初秋,你充其量不过是本座的奴仆,本座留你一命,不过是看在淬情寒骨的份上。你既然求本座,那就拿出求主人的态度。】
叶初秋都快火烧眉毛了:“好的殿下,求您快去救救阿冬吧!”
【那小杂碎三番四次地要对本座的阿烬下重手,本座为何要救?】
黑羽许是新鲜空气闻好了,又觉得叶初秋这身衣裳穿着实在不舒服,扬手一挥,也不知道她使得什么法术,哪里冒出来的衣裳,竟隔空变装!
叶初秋的寝衣褪去,换上一件雍容华贵的长袍,暗红色的底,外衣外又罩了层缎光面料的黑纱,琉璃纱面上又绣了些黑莲花的纹路。
连散落的头发都一并束成高马尾绑在头顶,银制的发冠间簪了支华贵的珠钗。
她的妆容为了迎合黑羽的喜好,被黑羽扬手换成了怎么看都像恶毒女人的吃小孩妆。
黑羽本人颇为满意,在铜镜面前频频点头,【叶初秋,你这模样生得倒配得上本座,本座心情不错,允许你找到解药后多活三天。】
叶初秋:我谢谢你。
黑羽犯了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通病,一旦有面镜子摆在面前,便舍不得离开了。
纵然这具躯体不是她的,黑羽也要照半天。
可是阿冬真的失联许久,叶初秋片刻都不想等了!
黑羽怒了:【本座才出来这么一下,你便忍不住了吗?】
“那是我的灵宠!”叶初秋咬牙切齿,猛然在精神识海里往外扑,“你若这般!那约定便不作数了!这回淬情寒骨毒发时,我自会了断!”
【叶初秋!】狂暴的魔息将殿内再度毁坏,【你这是在威胁本座!】
“不敢。”叶初秋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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