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在精神上摧残着裴烬。
那日她亲眼目睹羽毛一遍又一遍地扎在他的身上, 黑羽只是想折磨他,并非要他的命。所以才会在伤了他之后又治愈他。
黑羽本来不是药修,大抵是因为玄清皑莲花的缘故, 使得她的术法既有十六年前毁天灭地的腐蚀能力,也有治愈能力。
裴烬的身上没留下外伤, 只是精神不大好,更多时候是萎靡着的。
叶初秋不大放心,差遣沈清淼过来看看。
哪知道她看完病情神色古怪着, 把叶初秋拉出隔间,说得第一句话竟然是……
“不是吧秋秋!你们居然玩这么野!这可是个弟弟啊!你真的下的了重手!”
叶初秋惊了:“嗯嗯嗯?”
沈清淼:“你是不是把他关小黑屋虐待他了?”
叶初秋瘆得慌:“……”这是上一卷的剧情……
沈清淼眼神愈发古怪了, 手在她肩上拍了拍,面相故作老成:“没事的秋秋,我都懂。我们修士平日里修炼压力大, 需要一个宣泄口。”
叶初秋摆手:“不、不是我、我没有!”
沈清淼回头望一眼隔间的珠帘,显然不相信地摇摇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秋秋,男宠嘛, 自然是发泄用的。我们修得又不是无情道, 心有欲念并不可怕……我想劝诫的是你们这么玩要把握点分寸,即便他是魔修耐……”
耐什么?耐玩?耐操……
叶初秋脸色煞白, 一把子捂住沈清淼的嘴,生怕她说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沈清淼:“呜呜呜……”
叶初秋越描越黑, 最后索性大方承认了:“好吧就是我干的,你就告诉我该怎么办吧!”
黑羽的身份不能暴露,那么现在,除了她自己, 谁还能在半夜对小羊羔做这种事呢?
叶初秋索性豁出去:“有没有啥事后补救措施?”
“解铃还须系铃人嘛。”沈清淼回头望一眼隔间, “你好好哄哄他、好好疼爱他不就行了, 别对他太粗暴了。”
叶初秋:“……好的,还有呢?”
沈清淼瞟一眼她的肚子:“要不要开安胎药?”
叶初秋脸色都变了。
“还是避子药?”沈清淼轻描淡写地道,想来这种事情在仙门世家里见怪不怪了。
她不免唠叨一句:“避子汤喝多了不大好,生下来也无妨,我们这个年纪在普通老百姓家都好几个孩子的娘了,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叶伯父能当外翁他指不定乐呵死……”
叶初秋皮笑肉不笑的:“根本就没到这一步……”
跟沈清淼扯皮好久,叶初秋送走她,谨遵医嘱——这些天一直在隔间照顾小羊羔,衣食住行亲力亲为。
谢天谢地小羊羔在经历如此残暴的事情后还能一心向善不寻死觅活……叶初秋在心里感慨着,彼时正端着粥喂他。
少年的精神稍稍好转,这些日子没少掉眼泪的,眼睛一直肿着,待他将那碗粥喝完以后,叶初秋令宫女取了些冰块来。
冰块包进手绢里,叶初秋让他低低头,她用手指指示他的时候,望了望他的额头,心道:这小羊羔来沧銮宫这么久是不是长高了许多?
裴烬不知她心中所想,只是乖顺地伏下身子。
乖巧讨好的小羊羔叶初秋自然是喜爱的,她一手抚上他的下颌,另一只手举着冰块轻轻压在他的眼角。
这个姿势不免的要靠近着距离,叶初秋望见他绯红的耳尖倒是轻轻一笑调侃着:“小哭包。”
于是少年耳尖的红渐渐爬到脸上:“姐姐要是不喜欢,阿烬以后便不哭了……”
叶初秋挑了挑眉梢,瞥他一眼,随口“嗯”了声。
倒也不是不喜欢,不对,也不是说喜欢……
叶初秋都被自己矛盾了,她承认,反正小羊羔一哭鼻子,她就没辙了,就会心软。
没人能扛住漂亮弟弟落泪的,尤其叶初芽给他设定的这副好看的皮囊。
小羊羔的精神一恢复,便开始得寸进尺。
本来只是求抚摸,现在又开始求抱抱。
抚摸到还好说,叶初秋摸灵宠摸阿冬也是摸,摸摸小羊羔也没什么。
抱抱也差不多,抱灵宠抱朋友也是抱,抱个陌生人的都没关系。
关键是小羊羔又开始求亲亲了。
叶初秋:“……”
上次黑羽出来那么粗暴地对待他,他还没烙下阴影嘛?
叶初秋反正是不敢再亲了,每次亲他,黑羽就开始在脑阔里笑了,这谁能不寒碜?
再者,以他俩的关系,他俩什么关系呢?
什么都没有!既非男女朋友也不是夫妻,炮友也够不上,勉强他算她的男宠吧(毕竟沈清淼一直是这样觉得的)。
既然是她的男宠,那她才是主人,那自然是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想干什么就不干什么。
她有需求,他得负责解决,他得讨她欢心。
他有需求,她根本不用把他的需求当回事,心情好的时候满足他,心情不好的时候随他自生自灭。
就是这么任性,谁让她是少宫主,谁让这儿是书里的仙侠世界呢!
设定背景全架空,根本不用带着现代人的标准!
这恐怕是唯一的好处了吧,但是叶初秋还是想回去,因为这种设定就是把双刃剑,她可以养一堆男人今天宠幸这个明天宠幸那个的,同样,今天可能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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