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灼热的呼吸交织过来, 再加上小羊羔身上本来就烫,叶初秋像被灼烧了一般。
倒也不是很讨厌……她身体的本能是并不排斥和他的肢体接触的。
那天用灵力震开他的手不过是因为心里加了一个“要把对小羊羔那一点点的特殊感情斩断”的前提。
假如“喜欢”可以用一百分衡量,那她目前对小羊羔的喜欢, 仅仅只有十分的程度。有两分是深入交流过对他的在意,有两分是第一世过剧情时在与他的爱恨纠葛中带入了的感情, 另外两分是看他可怜心有怜惜,剩下的四分那都是因为他皮囊好看。
都是些很肤浅的喜欢,称不上“爱”。
她清楚地认识到, 她和裴烬的关系得划清界限,她得遵守这个“前提”, 以便更好地完成任务回家。
十分可以挽回,三十分也差不多,五十分的话就出问题了, 超过六十按照她的标准,那已经到达可以做侠侣的地步了。
就算是从前,她对前男友的喜欢也不过是占六成的样子, 不会很满, 剩下的四分让她在面对劈腿男劈腿一事后能快速抽离。
趋利避害,叶初秋精准明白自己的本心。
耳畔是少年急促的喘气声, 她睁着眼感受,指尖绕了他的几缕发在手中把玩着。
夜晚的人偏向感性, 小羊羔哼哼唧唧一会的,她的心软了些许。
尤其这只小羊羔皮囊还这么好看,主动投怀送抱的,哪个成熟女人能坐怀不乱?
坊间流言半真半假, 但她叶初秋是好色之徒这事倒是实打实的, 不论是原身还是她, 此刻的她欣然享受着他的主动。
但也只是一会,因为他实在是太烫了,不仅烫,而且还是湿哒哒的。
叶初秋推了一把,语气有些不满:“换件干衣服。”用灵力烘干更快,但是她显然不想这么干。
小羊羔已经上头了,一边委屈地想要和叶初秋贴贴,一边又忌惮她的不悦,不得已松开她,当着叶初秋的面解开衣服。
叶初秋眉梢挑起的功夫,那只小羊羔就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脸和脖子红成一片。
那群小厮怎么求都一动不动的小羊羔、上一卷中她一碰到腰肢就警惕瞪人的小羊羔,这会儿,嘿,竟然就她一句话的事,自个儿脱衣服了。
叶初秋根本不知道裴烬这小子的思想觉悟有多高,他早就给自己冠上“叶初秋正牌夫君”的头衔了,也做好为姐姐随时献身的准备,甚至还期待着的。
湿衣服褪下挂在臂弯间,少年紧实的胸膛敞露在外,他侧对着烛火,光影在他身上留下黑白分明的界限。
魔修的躯体便是这般,比同龄人健硕、精干,浑身都是伤疤和刀口,半边布满魔纹。
长发散落在胸前,打下细碎的阴影。
他被高烧折磨得意识涣散,却不得不紧绷神弦,因为叶初秋的目光正一动不动地落在他左侧腹沟处,恐怖丑陋的魔纹盘布,剩下的埋入亵裤。
那里位置特殊,他烧红了脸,下意识地扯了扯衣服,将左边的魔纹全遮挡住。
叶初秋收回视线,丝毫没有半点羞愧,因为他不穿衣服的样子她都见过……
她顺手把那件轻薄透的“承宠专用”寝衣给小羊羔递过去。
小羊羔接过衣裳,叶初秋特地不看他起身欲走,裴烬拉住她的衣袖,乞求着:“别走……”
叶初秋回神,见他眼眸擒着期许的光,心口也跳快了些。
左右吃亏的也不是她。
叶初秋坐回去,小羊羔当着她的面极为羞赧地褪去那件湿漉的衣裳,换上新的。
领口只拉了一半,他又一次扑到她的怀里:“姐姐,阿烬好难受……”
少年的眼尾浸着薄红,他牵过她的手抵在下颌骨上。
叶初秋哪里遭得住漂亮弟弟的撒娇,像那日摸阿冬那样挠了挠他的下巴,只不过她对阿冬的感情是宠爱,对小羊羔的却是怜惜。
对裴烬来说,起初,确实是单纯的发烧所带来的难受,等到叶初秋触碰他后,另一处也难受了起来。
他根本不满足,他忆起阿冬对他的挑衅,气血翻涌着。耐着高烧的不适,少年颈间的魔纹愈渐加深。
叶初秋亲眼所见那些黑色的东西一直蔓延到他的下颌,蔓延到她方才摩挲过的地方,少年的黑眸周围也弥漫着暗红色的瘴气,隐匿在干涩的烛光火下,有些飘渺。
束缚在他颈间的绳索,兴奋地发出颤鸣,奇怪的魔息波动竟然连束魔绳都无法抑制,并且那道波能正在与她体内的某物产生共鸣。
灼热是从额间传来的,叶初秋额间的三瓣莲花印记被唤醒,中间的那片散发着火烈的红光。
叶初秋听见意识深处黑羽的轻笑,怔愣了片刻。
“姐姐。”裴烬吻着叶初秋的手心,“亲亲阿烬好不好?”
他红着眼尾,说出和阿冬一样的话,但却没有阿冬的有恃无恐,他既害怕,又渴望。
叶初秋的胸口翻涌上来一阵不适,那是黑羽要出来的迹象,黑羽曾警告过她——
离裴烬远一点。
裴烬却离她越来越近。
他环住了叶初秋的腰,另一只手堵在护栏上,将她整个人圈在床榻的这一隅。
小羊羔上次就主动亲过一回了,第二回 轻车熟路,唇瓣准确地停落在她的唇瓣上。他未拉起领子,胸口的肌肤也一并贴了过来,滚烫的温度再次烫在她的身上。
仍旧是青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