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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男配养夫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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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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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生的真好看,比我家那口子都好看。

    然而这话他不敢说出来,就着手里的杯子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却忘了杯子里头装的是酒,被呛得咳嗽了好一阵。

    酒令行到一半儿,傻子被几个喝的醉醺醺的年轻小伙子拉起来硬要跳什么「戈舞」,据说那是从战场上流传下来的战舞,是战士们英勇身姿的最好的展现。

    傻子忘记了动作,但看那几个年轻人跳了两下后,便不由自主的跟着跳起来。叶远闲看着他灵活矫健的动作,突然想起了幼时学过的诗经里头的一段音律,音律十分简单。

    莹润有力的手掌拍在了倒扣着的木盆上,发出了沉闷的「咚」的声音,正好随着舞步落下,意外的契合。

    于是极其简陋的木盆成为了今晚唯一的乐器,傻子不知想到了什么越跳越猛,几个年轻人纷纷退后将最中心的场地留给了他。

    跳着战舞的男人褪去了眼睛里褪去了孩童稚气,留下的只有金戈铁马般的肃杀。

    春日稍薄的衣衫被他扯下丢在一旁,上身肌肉紧实不夸张,满是力量的美感。他随着节奏大开大合,展现出惊人的力量。

    不知不觉间,男人们的眼睛紧紧看着场地,连手里的酒都忘了喝。

    知道男人双脚猛地一蹬,稳稳落在地上,沉闷的咚咚声狠狠地敲击一下之后随之停了下来,这随性而来的一舞才停止。

    “好…”沉默了十几息,众人齐声高呼,手中酒碗碰在一起发出脆楠`枫冽的声响,一饮而尽,豪迈至极,仿佛此时,他们就是战场上拼杀的战士。

    叶远闲眼神从未在场中之人的身上离开过,直到那人带着满身大汗像只归家的狼一样带着满身的锐气和萧杀踏步而来,却又在接近他时收敛了身上所有的锋利,重新变回了那个无害的眉眼间带着同稚的年轻人。

    “远闲,我跳的好不好看?”

    “好看!”叶远闲点头,抬手给他拂去额头上的汗:“跳的很好,我都有些不认识了。”

    傻子憨憨一笑:“嘿嘿,我认得你啊,我一直都认得你的。”

    这句话如同重锤一般敲击在叶远闲心上,惹得他一个恍惚。

    一群人是什么时候歇下的没人记得了,只知道第二天清早,林间鸟儿的鸣叫声叫醒了他们,众人这才发现,他们安稳地睡在帐篷里,身上疲惫全消。

    包工头揉着眼睛走出帐篷外,看着已经挂在山头的太阳立刻清醒过来:“坏了,快到吉时了,酒菜还没准备呢!”

    说着,他三步并作两步往窝棚处跑去,却见那窝棚外面已经摆了四张方桌,最上头的方桌上摆着三牲和祭品,檀香味飘散,烟雾随着微风消散在半空。

    叶远闲抬头:“包大哥醒了,洗漱一下就可以吃酒了。”

    包工头笑着揉了揉额角:“好,我去喊他们。”

    正说着外面又传来铃铛声,是许久不见的何千骑着马过来了,还没进门就听他大笑一声;“叶兄弟,我是不请自来了,你可莫要将我赶出去!”

    说着,将手里绑了红布的盒子递了过来:“恭贺乔迁之喜,这礼你必须得收下。”

    叶远闲笑容真切:“多谢何兄,请上座。”

    几人叙旧的时候,帐篷里的众人也都纷纷起床换上了他们最干净体面的衣服,然后默默的将自己的行囊收拾好。他们知道吃完这顿酒席,就该到了和主家告别的时候。

    客栈里订的酒席份量和规格都是最好的,众人吃的畅快至极。

    午时过半,包工头同众人一起站起来告辞,叶远闲直到他们归家心切,便不再挽留,众人装着这段时间挣来的银子,雀跃着离开。

    桌上只剩下叶远闲傻子和何千三人。

    吃足了酒饭,何千才犹豫着开口:“今日是叶兄大喜的日子,我本不该说这些,但今晚我就得去县里叙职一时半会回不来,怕就迟了。”

    叶远闲轻笑:“我不大在意这些,何兄便说吧!”

    何千也不再犹豫,把自己这几日的见闻说了出来:“之前毁青苗的事我也有所耳闻,只是过于忙碌又听说叶兄不曾受伤所以并未前来问候。”

    “前几日我听闻那本该流放的刘铁柱走到半路似乎忍不住路途的坎坷,跑了。”何千面带异色:“这消息是镖局传到武馆里的,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还听说,刘铁柱是半路里遇到了强盗,所以被杀了。具体情况我也弄不清楚,只是叶兄你定要小心些。”

    这消息叶远闲还真没料到,他真心实意的道谢:“多谢何兄。”

    何千随意摆摆手,很是坦荡:“我知你本事竟然不会背那等贼人所伤,但你田里如今还种着包谷,一个不好你就要因此获罪,所以还是小心些好。”

    “我记下了,多谢何兄。”对这样的善意,叶远闲不会推拒。

    新房建成,院子里的草木却还未长起来,提前挖好的水池也还没有接流水,两人慢慢悠悠的挑来葡萄、樱桃、橘子等树苗栽种在院子一角,又挖来草莓蓝浆果等苗子种在另一边向阳的地方。

    坐家具的木工送来的话,说家具已经打好了,让他们找个时间拉回来。

    搬入新家之前的准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夜晚的村里一处较为偏僻的老屋里却并不安宁。

    血腥味儿弥散了整个屋子,瘸了腿半瞎了眼的老汉笨拙的捂着自己儿子的伤口。

    刘铁柱浑身直冒冷汗,他知道自己快死了,只是临死前放不下他的老父,所以赶回来看上一眼。

    “爹,我要走了,床下盒子里还有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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