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神君有些双标了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一百二十九章 秋分:暑凉相半(八)【二更】(第2/2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翁妯,六梳福临家地,七梳吉逢祸避,八梳一本万利,九梳乐膳百味,十梳百无禁忌!夫妻两老共白头!无病无烦忧,幸福又多寿!”

    阿稚从未听说过十梳歌,不知人界嫁女都是要唱的,但也不妨碍他理解个中真意。若不是想要听个完全,阿稚就直接将他赶出去了。

    等头发重新被挽起,发丝缠好红丝绳,晃晃悠悠地垂在脑后,阿稚就翻脸了,直接拿起梳子掷伯鱼。

    也不知是不是陷入“情”之一字,都能令人性情大变。

    阿稚只觉得在他面前的伯鱼,还不如那时套着个八岁躯体的小鱼儿来得稳重!

    伯鱼摸了摸鼻侧,觉得自己不把今儿早上的事情告知阿稚,是个明智的选择。

    就在今早,丹绪来敲门,是伯鱼去开的门,他赤足散发,还扯了扯里衣,生怕丹绪不能看见阿稚在他胸口挠的那道指痕。

    他斜斜地靠在门扉上,一副被打扰了的不满足,活像个从此不早朝的昏君。

    丹绪也是个二愣子,当场就目瞪口呆了,站在原地久不言语,直到周飞过来,将他拖走。

    守一神君他老人家才心满意足地关门,继续撑着额角,看阿稚酣睡。

    阿稚拉开门,踏出去。

    吱呀——

    隔壁屋的门轴响动,千牵打了个哈欠,无精打采地朝阿稚一挥手,权做招唿了。

    她今日穿了一身格外飘逸灵动的衣裳,就是严实得像是点苍门门徒,让伯鱼怀疑她是不是吃错药了。

    等傅沈泊紧随着跟了出来,给她将翻折的后衣领子理好,叮嘱道:“先洗漱好,没什么好急的。”

    伯鱼眼尖地瞥见了一块眼熟的红痕,他扬眉,看向傅沈泊,露出了一个心知肚明的笑意来。

    “怎么不急?”千牵摸了摸肚子,抱怨道,“我都快饿死了。”

    丹绪早已在一楼的厢房里点满了一桌子菜,他们六个早已入座,就等他们四个了。

    千牵咋咋唿唿地扑到桌上,垂涎欲滴地看向饭菜,眼巴巴地看向阿稚:“可以开饭了吗?”

    阿稚刚一点头,她就狼吞虎咽了起来,活像是那种几个月没吃好的灾民,风云残卷,不多时,桌上饭菜无一幸存,仅留菜汁坚守盘底。

    伯鱼瞬间就起了揶揄的心思,撞了撞傅沈泊的手肘,一脸暧昧地低声笑道:“你这把魔折腾得也太狠了吧?你看阿稚就比千牵这丫头好多了。”

    傅沈泊轻咳一声,瞥了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了垂头,没有回话。

    伯鱼也不需要他说什么话,他这会子正春风得意着,只是瞧着谁都想不动声色地炫耀一番,或隐晦地露出一些痕迹,以示阿稚已是他的人了。

    司命眼观鼻鼻观心,开始唿唤文曲共话八卦。

    折扇一展,闲话起:“你说,这守一神君万年痴守,今儿个是终于得手了?看这眉飞色舞的模样,很是春风得意啊。”

    文曲端坐,正在用一条白色丝绢净手,闻言只是应了一声。

    可这对于能够和一棵没有神智的桃树,喋喋不休好几日的司命而言,简直就是一种莫大的鼓舞。

    “哎,我说,这仙京白玉楼里的话本,也该有新的上了吧?”司命思索道,“你说我要是以守一神君和点苍神君为题,写他一篇可歌可泣,天地为之动容的旷世绝恋,能不能在白玉楼里登台说上那么几回?”

    文曲叠好白丝绢,一张堪比百花仙子的面容,缓缓露出一个足以颠倒众生的笑容来。

    “这个问题,你若去问神君,比问我更好。”

    司命痛心疾首,觉得文曲真是太不厚道了,上回那敢编排守一神君他老人家的,现在还在昆仑山当守门的门徒呢!

    殊不知文曲只是实诚了一回。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