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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有些双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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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秋分:暑凉相半(八)【二更】(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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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稚深觉,伯鱼真的是被他们家大哥教坏了,油嘴滑舌的。

    “好呀,那你说说。”阿稚转身,腿无处安放,只好扭着腰,双眼直直地看着伯鱼。

    他倒是想要看看,伯鱼能说出个什么东西来。

    “我这一万年,不都在替阿稚达成心愿么?”伯鱼眼神滑过那张合的红唇,眼神开始变得不妥当了。

    “那你的愿望呢?没有吗?”阿稚避开他要烧人的目光,偏过头去,不自在地问道。

    “我?我自然也是有愿望的。”伯鱼低下头来,热气就喷在阿稚脖颈上,“只是上天垂怜,让我的愿望与阿稚不谋而合。”

    阿稚的心“咚”地勐跳了一下,撞上了鼓面似的,在胸腔里沉沉回响,他还想再继续闲扯:“那……”

    “嘘。”伯鱼低声打断了他的话,呢喃在耳边,就像是风拂过春水一样,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涟漪,“阿稚,好阿稚,你就饶了我吧,这种时候,你还要聊旁的事情?嗯?”

    那最后的一个“嗯”字,撩人得不行,阿稚感觉一阵麻意从尾骨窜起,迅速爬过他的嵴背,没入了头顶。

    真是要了命了。

    阿稚仰头看他,一双葡萄似的黑眼睛,水光湛湛,在灯下流转着淡淡橘色暖光,仿佛是一块上好的猫眼,温温润润,分外好看。

    伯鱼喉头滚动了一下,有一种想要在他眼睛轻轻印上一吻的冲动。

    他怀疑那双眼里是专门给他准备的烈酒,想让他浸到里头去,醉死。

    “阿稚……”他这一声喊得极其缱绻,像是银汉之间的回响,还带着时间流淌的气息,里头深藏着年少的依赖与眷念,传承之后的忐忑与爱念,经久等待的心碎和麻木,失而复得的狂喜与按捺,一朝妄念得到回应的痴缠与难耐。

    “嗯?”和伯鱼低沉撩人的声音不同,阿稚清越又夹着软糯的嗓音,就像是甜而不腻的雪媚娘,让人想要咬上一口。

    “阿稚……”伯鱼又喊他。

    “嗯?”阿稚不厌其烦地应着他。

    “阿稚……”

    “嗯?”

    这一次,伯鱼将那一声回应吞进了肚子里。

    阿稚仰着头,腰又扭着,其实并不是很舒服,便轻轻蹙眉,捏了捏伯鱼的手臂。

    可那手臂和仙家们喜欢的风度翩翩相差甚远,肌肉梆硬,像块黑金似的,掐得手疼,看来没少拉伸锻体,而不是万事全赖术法。

    伯鱼觉察到了他轻轻扭动的窄瘦腰身,就着这一个动作,将手臂环上阿稚腰腹,轻轻一提,就将他抱了起来,移到床榻上去。

    运气客栈确实周到,伯鱼只是顺嘴提了一句,床榻可以铺得软一些,他便铺了三层绵软的锦被,一躺上去,就像是陷入了云层当中,被云朵层层围住。

    伯鱼替阿稚拨开脸上的发丝,轻轻吻过眉心,鼻间,红唇,又落到了那比星辰还要灿烂的眼眸上。

    阿稚眼皮子一热,便闭上了眼睛,轻轻颤动的睫羽扫过红唇,就像是清风掠过幽兰,却被幽兰不轻不重地拉扯了一下,留下满心馥郁香气。

    伯鱼沉沉地笑了一声,胸膛震动起来,引得阿稚不得不睁开双眼。

    他看准机会,低头抓住了阿稚的手腕,放到他的脸侧。

    “嗯?怎么了?”阿稚看伯鱼将自己的手放到了他的脸上,又松开了,不是很明白。

    “阿稚,我要是弄疼你了,你尽管打我。”伯鱼眼神幽深,像是饿狼看见了毫无戒心,盘着身体懒洋洋晒太阳的小猫儿。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阿稚其实还不是很明白,只是应了一声而已。

    等他明白过来的时候,就只顾着咬唇,要喘过气来,五指都要把锦被抓烂了,哪还想得起要唿过去一巴掌。

    阿稚疲累得睁不开眼了,只迷煳感觉到伯鱼用温水给他擦干净爽利了,揽着他,在那微微汗湿的额角亲了一口,餍足地轻轻喊了一声:“阿稚。”

    他迷迷煳煳地应着:“嗯?”

    伯鱼轻轻地笑了,将怀中珍宝又抱紧了几分,眼神中带了些爱怜,用指腹抹去他新冒出来的汗珠,抵在唇边,尝了一口。

    他出神地看着自己的指腹,仿佛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这样鬼使神差。

    许久,他无声地笑了。

    无梦到晌午。

    阿稚脸微红,穿衣的动作都显得不利索了:“你怎么不喊我起来,这都什么时辰了!”

    伯鱼全心全意地给他穿衣裳,表情还有些新奇的跃跃之感,嘴上便毫不在意地回道:“不就是午时。”

    “这样多不好。”阿稚将自己的头发从衣裳里抽出来。

    “有什么不好的,他们又不是三岁孩童,难不成我们不下楼,他们便不会自己寻吃的?”伯鱼替他简单地理了理发丝,“他们长大了,就该懂事点。”

    阿稚绑好腰带,扣好腰封,坐到梳妆镜前整理一头散乱的长发。

    “不是……”他瞪了一眼伯鱼,眼含控诉,“你自己干了什么好事,自己还不清楚吗?”

    难得见到阿稚有这种鲜活到还童的表情,伯鱼还特意凑过去,特意讨打:“我干了什么好事?阿稚不该,先犒劳犒劳我?嗯?”

    “好!”阿稚拉过他不停歇的手,将梳子拍到他手上,“犒劳你为我梳头。”

    越活越幼稚的守一神君大马金刀地拉了张长凳来坐,替人梳头也没个安静。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堂,四梳永结连理,五梳和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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